《远雷》（又名《凯恩传》）第五节
第五节
虽然整个雷角牛头人的营地规模并不算很大，但雷克穆尔的酋长大厅却是气度非凡。比起血蹄大厅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厅以八根巨大的直立木柱作为支撑，顶部则由八根相对较小的长木作为房梁。这些房梁侧向同一个防线，在最高处触及在一起，再固定住。栋梁外用厚重毛皮接成的大块外罩遮盖住。整个外罩全部图上了黑色，显得肃穆而威严。
在雷克穆尔的带领下，凯恩等人走进大厅。大厅里更是十分得气派：地上铺着大块的花纹地毯；四周的灯火，把正个房间照得异常明亮。在正对门的位置，摆放着一个木制的坐椅。坐椅的椅背很高，椅子上铺着一张完整的狮皮作为椅垫。在它的两侧，分别摆放着矮桌和坐垫。桌子上放着金属酒具与割肉用的小刀。
雷克穆尔将凯恩他们引进帐篷后，径直走上对门的正座，然后笑着说道：“各位，请坐。”
凯恩等人依次坐在雷克穆尔左侧的客席，而马拉及几名雷角氏族的头目则坐在另一侧的**。各人坐下后，雷克穆尔吩咐上菜。立刻有几名侍从，端着盛满菜肴的木扳走进帐篷。顷刻间，凯恩面前的桌上就放满了各种食物：大块的燕麦面包、烤野猪、腌肉、迅猛龙蛋，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雷克穆尔举起酒杯，笑道：“欢迎来自远方的尊贵客人，更对你们的搭救之恩表示感谢。请！”
马拉等雷角人也都跟着举杯，向凯恩等人敬酒。凯恩连忙也举起酒杯，说道：“血蹄人与雷角人同为大地母亲的孩子，亲如兄弟。酋长不用客气。到是我们要对酋长的盛情款待表示感谢。”
雷克穆尔哈哈一笑，道：“你说的好！大地母亲的孩子，是应该相互帮助，共度难关。”说完，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凯恩等人也跟着把酒喝完，大家相视而笑。雷克穆尔说道：“各位，不用客气，请用吧。”
凯恩等人十几天来，风餐露宿，今天面对这样一顿丰盛的宴席，自然十分受用。几个人狼吞虎咽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印第安纳本来就爱吃，所以更是兴奋。只见他拿着一大块肉，吃得不亦乐乎，边吃边问道：“尊敬的酋长，这是不是科多兽的肉？味道与我们那有些不同呢。”
雷克穆尔微微一笑道：“那是雷霆蜥蜴的肉。这也是种大家伙，不过贫瘠之地只有南部才会有。”
马拉在一旁补充道：“我们从不吃科多兽的肉。雷角人视科多兽为自己的朋友。”
努曼听到后眉头一皱，用眼睛瞪着印第安纳，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妥，还兴致勃勃地说道：“呵呵，我说呢。这肉比科多兽还粗一点，不过味道也算很好了。”
雷克穆尔还是呵呵一笑，到是马拉脸色一沉。哈缪尔看到，连忙笑着说：“那么，你们不会把科多兽作为狩猎的对象了吧。”
马拉说道：“我们会猎捕它们，然后驯服它们。”
印第安纳仍旧不识好歹地说：“这世界上还有舒哈鲁不狩猎的动物，真有趣了。”
好在这话说得声音不大，马拉好象没听清楚，努曼赶忙笑着说：“是啊，今天我们已经见识到了。这样的大东西在你们面前竟然这样的听话，你们确实很有本事。”
马拉说道：“其实，只要好好地对待科多兽，它们可以帮我们做很多事。”
“但是，你们用什么方式来证明自己已经成人了呢？”印第安纳似乎还没有转变话题的意思，“在我们那，只有你独自一人干掉一头科多，才会得到成年人的待遇。”
“我想：杀掉一头科多兽远比驯服一头科多兽来得容易。每个成年的雷角人都有权利获得一头属于自己的科多兽作为坐骑。不过，他们要自己去驯服它，才有权拥有它。这是我们雷角人证明自己的方式。”马拉说完稍微停了下，接着说道，“看来血蹄人还是习惯用另一种方式来体现自己的实力。”
印第安纳接着说：“不仅是血蹄人。你看我右边的这个高个子，他是裂峰人，还有那个德鲁伊，是符文图腾人。所有的人都是这样。”
马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传闻是真的。每个血蹄人都杀过科多兽。
印第安纳说：“那也不一定，不是每个人都能击败科多兽那样的大家伙的。我们酋长纳卡维的二王子，也就是凯恩殿下的弟弟就不太走运。实际上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来到这的。”
一直在旁听的雷克穆尔显得有些好奇，他问道：“哦？年轻的王子，我的确想知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凯恩看了看雷克穆尔，说道：“尊敬的酋长，正如我的朋友所说：我们来这的目的确实与我的弟弟有关。上个月，我的弟弟托门在狩猎活动中不慎被一只科多兽踏伤。现在，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右臂。您一定可以想象的到，这对一个年轻的舒哈鲁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我不愿意我的弟弟从此沉沦，所以想到南方去寻找巨魔，以学习断臂重生的办法。”
“巨魔？”雷克穆尔显得有些惊讶。
“是的，尊敬的酋长。”凯恩道，“你知道您是不是知道这事。”
“是的，我也听说过关于巨魔的故事。但从来没有得到过证实。”
“虽然是这样，但为了我的弟弟，我想去试一试。”
“恐怕很难，我的孩子。”雷克穆尔的表情显得有些严峻，“巨魔是远古的生物，自从与暗夜精灵的战争失利后就陷入了沉沦，传说中的帝国也四分五裂了。虽然我相信他们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或许就象你说的，在南方更远处。但你现在没有办法去找他们。”
“那是为什么？”凯恩显得有些紧张。
雷克穆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再往南大约二十天的路程，就是一面绝壁，下面就是万丈的深渊，没有任何下去的路。想要通过它，必须要借助绳索，十分的危险。但现在还有更加危险的。”
“那是什么？”
“‘乎鲁克’，就是你们说的野猪人。他们一直与我们进行着战争，但最近他们的实力突然得到很大程度的增长。在通往绝壁的道路两侧，都是他们的营地。甚至，他们还建起了属于自己的城市，可怕的‘乎鲁克’之城。所以，向南的道路已经被完全截断了。”雷克穆尔忧心忡忡地说道，“更可怕的是，不仅是南方，他们的势力还渗透到了我们的北面。你们之前之所以遇见他们，就是因为在我们所在地西北面不远的地方，也开始出现了不少‘乎鲁克’的营地。实际上，我们正陷入被包围的境地。”
雷克穆尔的一席话使凯恩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也使凯恩一行都陷入了沉默。显然，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很严重，而且来得如此快。凯恩也开始犹豫起来，这样的话，他们的行程是否还能继续。但很快，他又重新坚定了信念，说道：“我想，他们无法阻止我们将血蹄人的蹄印踏在那绝壁边。”
雷克穆尔说道：“我对你的勇气与无畏表示钦佩，年轻的王子。但我也不得不提醒你，‘乎鲁克’的实力远比你想象的强大。”
凯恩尚没说话，印第安纳插话道：“尊敬的酋长，我们与那些矮小的家伙较量过，我想我们可以应付。这点马拉王子也见到的，是吧？”
马拉显得有些尴尬。他并没有搭理印第安纳，而是对凯恩说道：“我的朋友，我父亲的忠告是充满善意的。两个月来，雷角人与‘乎鲁克’之间的战争持续不断。我认为你们血蹄人的确是勇敢而强大的，但大地母亲为证，我们雷角人在战场上也是不会退缩一步的。”
“呵呵，光有勇气可不能打赢敌人……”印第安纳继续奚落道，甚至令马拉脸色通红，仿佛就要发作了。哈缪尔见状赶紧打断道：“好了，印第安纳。你现在最好只吃东西，好吗？”
印第安纳做了一个可笑的表情后，把嘴巴闭上了。哈缪尔继续说道：“对不起，马拉殿下。我们都认为，你们的建议与提醒都是十分重要的。所以，您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马拉看了看雷克穆尔，说道：“我想，如果你们试图冲过他们的封锁线，也不是没有机会。不过南面的‘乎鲁克’数量非常多，我认为，你们很可能会落入困境。最好，你们还是放弃南下的计划。”
“情况真的这么严重？”哈缪尔问道。
“我必须要说，现在我们守卫自己的营地都十分得困难。我们周围的许多营地都遭到了‘乎鲁克’的袭击。他们掠夺财物，烧毁帐篷，将营地里的舒哈鲁掳走。就连我的妹妹，都落入了他们的手中。”马拉声音越说越小，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凯恩显得十分惊讶，“您的妹妹也……？”
雷克穆尔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几天前，一大批‘乎鲁克’突然袭击了我们在北面的一个营地。我的女儿霍吉娜恰好在那里。他们夺了走了她。后来，他们放回一个我们的人，并转告我们，他们要把霍吉娜作为人品，以来要挟我们放弃自己的土地。”
马拉接着说道：“我们组织了一批最出色的战士，试图偷袭他们的营地，救回霍吉娜。但他们仿佛知道我们的计划一样，为我们设计了一个包围圈。结果，大部分人都战死或者被捉了，而我和剩下的一些人虽然逃了出来，但又不幸地遇上了他们的巡逻队。感谢大地母亲，接下来你们就出现了。”
凯恩意识到这件事远比想象的严重，说道：“这些野猪人竟然如此的狡猾与卑劣！难道他们想侵占整个南贫瘠之地吗？”
雷克穆尔握紧拳头说道：“绝不会，雷角人永远不放弃自己的土地！”
马拉担忧地说道：“那霍吉娜怎么办？我的父亲……”
雷克穆尔顿了一顿，然后坚定地说：“我宁愿放弃我的女儿。”
“不！父亲！”马拉激动地喊道，“不能这样！”
雷克穆尔眉头一竖，厉声道：“你要我为了她放弃雷角人的家园吗？！”
马拉低下头，陷入了沉默。凯恩想了一想，说道：“尊敬的酋长，我有一个建议：同为大地母亲的孩子，您可以寻求贫瘠之地其他舒哈鲁部落的帮助。我相信，我们血蹄氏族和所有西部部族的其他氏族，都会愿意帮助你击退野猪人的入侵。”
雷克穆尔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感谢你的好意，血蹄人的王子。但雷角人不需要任何帮助，我们可以独立打败所有敌人。我还是建议你们趁这里还没被包围之前，尽快返回你们自己的家园。如果你们坚持要南下，我只有祝福你们了。”
凯恩没想到雷克穆尔竟然如此的固执与要强，只好闭上了嘴。到是马拉突然说道：“我的父亲：这样的话，我请求您允许我，再组织一次营救。”
“这一次的失败已经使我失去了一批最好的战士。我不能再为了自己的女儿拿雷角勇士的性命作为赌注。还有，我已经失去了女儿，不能再失去你，我唯一的儿子。”雷克穆尔说道。
马拉动情地说道：“求求您，再让我试一次。我深爱着我的妹妹，您也是一样。如果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夺走而不做点什么，此生我都会生活在痛苦之中。”
马拉的话使凯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托门。也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爱人芸娜。凯恩想，如果是他们落入了野猪人的手中，自己会怎么做。就在这一刻，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哈缪尔，恰好哈缪尔也正看着自己。哈缪尔似乎猜到了凯恩心里的想法，笑着点了点头。这令凯恩决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说道：“尊敬的酋长，如果您准许马拉殿下的请求，我愿意和我的朋友加入其中，尽一点力量。”说完，哈缪尔和努曼也跟着附和，只有印第安纳没有说话，显得不太乐意。
这让雷克穆尔多少有点意外，而马拉的脸上则充满了感激。他激动地说道：“父亲，我们的朋友愿意与我们并肩作战，请您同意吧！”
雷克穆尔低头思索了一会，然后说道：“凯恩王子，您的好意让我深受感动。但我要说，我不能准许这样的行动，更不会赞同您的加入。”
“为什么？”凯恩和马拉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可能还没有发觉这其中所隐藏的危险，年轻的王子。”雷克穆尔说道，“我不能让你去承担如此大的风险。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没有办法向你的父亲和我自己交代。好了，也不早了。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马拉，你也回去吧。”
说完，雷克穆尔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马拉和凯恩相互看了一眼，也只好起身向帐篷外走去。
“不管怎么样，我真心地感谢你，凯恩。”马拉说道，“从今天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凯恩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我的朋友。希望大地母亲为我们指引道路，找出解救你妹妹的办法。”
“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们回我的帐篷休息吧，我去别的地方，明天再见。”马拉说完，与凯恩等人挥手作别，然后转身走了。
作别了马拉，凯恩等人回到了帐篷。虽然身体十分的疲劳，但大家都没有睡意。雷克穆尔所说的一切绝对不是危言耸听。野猪人的威胁显然是出忽所有人意料的。凯恩来时的确对这次旅程的危险与困难作了许多充分的思想准备，不过没有人想到它来得如此快，也如此巨大。
“我想，我们应该重视雷克穆尔的建议。”努曼率先开口说道。
“得了，瘦子。你要我们听那老家伙的，马上就用尾巴掸掸屁股，然后就回家，让所有人笑话吗？”印第安纳没好气的说道。
努曼不甘示弱的说道：“是啊，聪明先生印第安纳・血蹄，我很高兴你的大脑竟然也会思考了。那么就用你聪明的脑袋为我们想一个好办法吧。”
“就算我的智慧不多，但也绝对好过你，没胆子的裂峰人。”印第安纳眼睛瞪得极大，显得怒气冲冲。
从小起，凯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人之间无尽的争吵。只要事情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都会习惯性的保持沉默，想着自己的心事。哈缪尔则出来当调停人，他说道：“我看可以了，朋友们。你们不如把剩下的力气用在想办法解决面前的问题上。”努曼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闭上了嘴。因为他尊敬哈缪尔这样的德鲁伊。印第安纳也不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动起手来，他是打不过哈缪尔的。
“不过，我真的有一个疑惑。”哈缪尔问印第安纳道，“你对雷角人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太寻常。这难道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吗？”
哈缪尔，也让凯恩突然感觉到印第安纳的反常。他看着印第安纳，只见他低着头，呢喃道：“没什么……”
“不，一定有什么。”印第安纳的态度更让哈缪尔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好了，我说。”印第安纳说道，“其实，我的母亲是雷角人。我出生在这里。当时年纪小，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失去了印象。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常常遭到其他孩子的欺负。我从小就没有父亲。就因为这个，他们打我，还骂我‘**’。后来，我母亲不得不带着我离开了雷角人的营地，跟着几个商人，来到了血蹄人的营地。在那，我母亲嫁给了我现在的父亲。而我，也改姓为血蹄。从内心，我憎恶雷角人。真的，我恨他们……这事我和谁都没过。”
印第安纳说完，眼眶竟然已经湿润了。凯恩看着眼前的这位认识了已经有二十年的朋友，猛然觉得他对自己的朋友，了解的还很不足够。
“放心吧，我的朋友。”凯恩安慰道，“这件事会如同黎明前的薄雾，很快就消失在早晨的安舍之光中。我们都会帮助你，忘记这段不愉快的回忆。”哈缪尔也连连点头。
印第安纳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们，朋友们。我也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态度不好。其实我并不是故意的，只是难以控制自己。我会努力改正的。”
“还有，”努曼也开口道，“我必须要向你道歉，我的朋友。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态度和言行。希望你能原谅我。”
印第安纳看着努曼，说道：“当然，我们是兄弟，对吗？”然后用他的手，对着自己的左胸口心室拍了几下。奴曼也使劲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两个人相视一笑，抱在一起。
凯恩很为他们两而高兴。虽然这两个人始终都在凯恩的左右，但主要还是因为凯恩的原因。因为个性上的问题，两个人从来不算是好朋友。不过今天，两个人为这件事反而亲密了，或许这是这一天中唯一一件可以让凯恩高兴的事。
后来，几个人又为下一步的计划聊了一会儿，但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一直到夜深，几个人才因为实在太劳累了，终于睡下。
实际上，一晚上凯恩都没能睡好。结果第二天一早，马拉就来到了他们的帐篷。他看上去，也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我必须要道歉，朋友们。我一定打搅了你们休息。但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们商量。”马拉如是说。
“请说吧，我的朋友。”凯恩说道。
“我已经做了一个决定：背着父亲去救霍吉娜。也许这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但大地母亲为证，我如果束手旁观，未来一定会被无尽的自责而淹没。”
“你想怎么做？”
“昨天晚上，我已经召集了一些人手。虽然不多，但个个都十分勇敢，忠诚于我。我决定今天找个机会，偷偷溜出营地，然后去救她。不过我们势单力薄。如果你们能帮助我，那成功的机会就大很多。”
“当然，就象昨天说的。我会帮助你！”凯恩坚定地说。
马拉又将目光转向其他人。哈缪尔笑着说：“无论到哪儿，我都会象追逐春天的鸟而一样追随着凯恩。”努曼也爽快地答应了。印第安纳虽然犹豫了一下，但也点头表示同意。
马拉显然十分的高兴，激动地说道：“我知道你会答应帮助我的！即便用尽雷角人的器皿也无法装下我对你的感激。”
“不必客气了，你说说怎么干吧。”
“既然你们同意加入，我想可以这么做：今天你们就向我父亲辞行，告诉他你们愿意听从他的建议，要向北返回故土。我就要求父亲允许我去为你们送行。这点他不会反对。然后，我就带着我的人，和你们一起，在大家都没察觉下，赶到野猪人的营地，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等我父亲发觉时，我已经带着妹妹回来了。那时，我会努力说服父亲，组织雷角人向野猪人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攻击，你们就可以趁那个机会，冲破他们的防线，到达更南面。”
凯恩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一个好办法。”
“嗯，我去给你们弄几头科多兽。你们练习一下如何驾驭它们。这样，我们的速度会更快一些。”马拉说完，就要走。凯恩把他叫住，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们找一些铠甲来。我想我们会需要的。”
马拉连连点头道：“好的，你们的确需要。呵呵，我疏忽了。那我这就去办，你们先吃点东西。我很快回来。”说完，扭头走掉了。
凯恩等人稍作洗漱，吃了点东西，就等在帐篷里。过了不长的时间，马拉就回来了，带着几个包袱。他说道：“我找了几件铠甲，都是雷角人拥有的最坚固的铠甲。你们试一下，看看合适不合适。不过试完最好收起来，当作行李到走。否则就会引起我父亲的怀疑了。科多兽已经栓在门口了。我们先去见父亲，然后回来你们再练习骑术。”
凯恩等人点头同意，就跟着马拉又来到了雷角酋长大厅边上的雷克穆尔的帐篷。通传以后，几人进了帐篷，雷克穆尔看来是刚刚起来，正在梳理着自己的辫子。
“不好意思，尊敬的酋长，这么就来打搅您了。”凯恩鞠了一躬，说道。
“哪里，纳卡维之子。我才应该为我的不礼貌而道歉。呵呵，你们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思考了您的建议，认为这的确是最稳妥的办法。所以，我们已经决定放弃向南的计划，返回西部部族营地了。”
“哦？呵呵，这样最好了。那么你们什么时候走？”
“我们不想过多停留，所以今天就走。”
“这么急？哎，不过现在情况不比平常，我也不好挽留你们。这样吧，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去送送你们。”
凯恩连忙说道：“不用劳烦您，我们自己走就可以了。”
这时，马拉站出来，说道：“父亲，就让我去代表您送送他们吧。”
雷克穆尔说道：“这样也好。你多为他们准备一些食物和水，还要提防路上可能遇到的‘乎鲁克’巡逻队。”
“是，我会挑选一些勇士，多送他们一程。”马拉说道，脸上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既然这样，凯恩感谢尊敬的雷克穆尔酋长和马拉殿下。”凯恩敬了一个礼道。
“不用客气，血蹄人和雷角人永远是兄弟。请代我向你的父亲，伟大的纳卡维致敬。”
“我一定会将您的好意转达给我的父亲。那么，我们就不打搅了。再次向你表示感谢，并真心祝愿雷角兄弟可以度过难关。”
“谢谢你，年轻的王子。也希望大地母亲可以保佑你们的部族繁荣昌盛。”
凯恩等人点头致敬，转身离开了帐篷。出来后，马拉和凯恩相视一笑，眼睛里都闪烁着宝石般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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