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小子后来怎么样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好几天没见到他人倒是真的。此人后来一直想报复,只可惜手段不是那么高明,再加上我比较小心,除去一些正常的手段,他只有利用杀人放火等两败俱伤的方法了,好在大奔小子比较惜命,这才没有发生类似硫酸泼脸之类的****。
于是,大奔小子试图从月儿这里找突破口,被月儿冠以“幼稚”两个字以后,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不知道上哪郁闷去了。
我当然十分高兴,为了不让我太高兴,月儿特地跟我说:“我之所以肯让他当我男朋友,说明我跟他是有感情的。”
此话说完,我立刻从十分高兴变成十分不高兴。
不过,考试将近,我也没多少时间去不高兴。
在考试前的一个星期,我们才得知要考试了。整个寝室乱成一团,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被我们遗忘在各个角落里的书本凑齐。集合了一个寝室5个人的力量,寻找一天以后。我们终于在被子、毛巾下面、厕所里面、隔壁寝室等不可思议的地点找全大部分书。找书期间,我们数次被呱呱珍藏在床底下的魔兽世界盗版小说所吸引,以为自己是来看小说的。好在理智战胜情感,我们开始坐在长久以来被我们当成垃圾桶的桌子上面看书。为什么不坐在椅子上?开玩笑,那玩意比桌子还脏,经常有人把沾着不明白色液体的餐巾纸扔在上面,数月不整理。
结果,认真看了半天,我们发现其实看和不看没什么两样。于是5个人为了减轻罪恶感,决定出发去下副本。
有一句话说得好:人在江湖混,哪有不挨刀。
这日,我QQ上一个沉寂了估计没有一年也有12个月的头像跳动了起来。开头第一句话是:“你还记得我么?我很想你。”
我一看,脑中沉睡的记忆顿时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召唤了回来。
这个女人,是我以前最爱的网上老婆,玩MU认识,为她付出很多,她却无故消失,等我知道她在哪的时候,她已经是敌对工会里一个男人的妻子了。
我对我所爱的女人好的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我有自信她会后悔。可是却没有料到是这么长时间以后。
看着她那一行小字,我很希望自己能够坚定的跟她说一句“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或者直接爽快地把她拉进黑名单。可惜,面对一个女人,我做不到。没有做任何回答,我下了线。继续投入到我的魔兽世界中。里面有我心爱的月儿,而且她正在学工程学。我到现在还很后悔让她学地精工程学。
工程学花钱如流水,一天花掉100个G肯定没问题,而且没事就会自杀身亡,极端危险,成为工会一大搞笑乐事。我现在每天最大的事情就是为她打钱,月儿似乎很享受,更感动。对我的态度明显改善。
我心想这样也许很好,就没有把MU老婆的事情告诉月儿。
第二日,管子饱含泪水走到我面前,表情纷乱。在无数次把鼻涕蹭在我的衣服上以后,说道:“我对不起你!”话毕,以火箭速度消失,PP后面清烟骤起。
我一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道歉,直到当我和月儿在奥格瑞玛组人下副本的时候,一个叫做我也很老实(PS我的名字叫做一直很老实)的一级巨魔牧师MM跳到我跟前大声的呐喊:“老公!!!!!我是蝶儿!”我现在才明白管子的表情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现在所有的情况都被我前老婆了如指掌,了然于心了。
这一声老公,是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挑战!
不过貌似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
月儿淡然的抛下一句:“自己解决。”以后,乐滔滔的玩工程学去了。
我这人,对于男人心狠手辣,对于女人心慈手软。月儿叫我自己一个人解决等于是给了我莫大的信任和困难。
克服了以前的感情,却抵抗不了对方无限的温柔纠缠和撒娇。谈判一个多小时以后,她决定不再叫我老公,不过却要和我一起玩魔兽世界。我想也许这个结果也不错,就告诉了月儿。
月儿听了以后,说了一声:“好。”
听完这个好字,我心里大石头落了下来,准备在工会里找个人带我前老婆。
但是,我前面刚说完,月儿在后面的公聊频道里就发出了找老公的广告。
我一看,立刻大汗,匆匆从网吧里面跑了出来,赶到了月儿的寝室,看到应征前来结婚的男人们在杜隆塔尔门口站了一片,当中居然还混着工会里面的几个家伙。
事情闹成这样,我马上代替月儿回绝了这些人。月儿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优哉优哉的坐在旁边看电视。
当着她的面不管她有没有看到,我平生第一次这样骂了一个女人。骂得对方主动把我拉进黑名单,并且发誓永世不再接处魔兽世界,不再爱男人,从此要爱就爱女人。我没想到自己骂人本领这么高强,居然改变了一个人的性取向,心里暗暗的佩服自己在网吧里练就的这身本事。
事情解决,月儿走了过来,一双小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把我赶走。
虽未说话,这个动作已经让我心胆巨寒。
下次如果再有什么不小心,我肯定小命不保。
也是从这个时候起,我才知道什么叫女人的心,六月的天。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考试将近。为了不挂得太惨,我前两天静心养眼,准备在考试的时候越过前面的小强,直接瞥到班长的卷子,以便实现天下文章一大抄的盛事。我这个方法比较保险,当然还有其他不怎么保险的方法,比如说像管子一样弄一堆重点的小抄,由于小抄首先必须要小,所以重点一多,看上去密密麻麻,有时候连管子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抄写了什么东西;又比如说呱呱将重点抄写在桌子上,万一一个不小心被哪个突然兴起来参观学生课桌文化的老师看到,必死无疑;或者说好像大波,干脆揣一本书去考试,藏在190m的大衣里面,大波天生带着一身奇异的味道,所以老师绝对不会靠近,但是由于大衣太大,遮蔽阳光,其实啥都看不见;小强更绝,什么也不准备,说了一句:“佛会保佑我的。”就安心得睡觉了。
由于他这么坚信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拿到六十分,他去年就一门没过,我们以为他会改,结果他是改了,只不过,他从***改信佛教了。
考试当日,我运气不佳,班长病假,导致我必须跨过两个位置看到第一排一个我认都不认识的女生的卷子。
我眼睛奇好,只要这个女生字大一点,再加上小强终日写完了名字就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良好习惯,我绝对可以看见。
我却没有想到,这是个女生,字小的不拿显微镜看不见。我只好争取横跨4个位置看见我左边一个我看都没看到过的男人的卷子。在看了半天以后,那个男人突然站起来向我走来。我大惊,心想这个人绝对是个人才中的人才,心里暗暗佩服。
他走过来,亲切地对我说:“这位同学,你卷子上有什么看不清楚的么?”
以上就是我这科考试为什么会挂掉的原因。
后来,靠着复印管子的小抄,我后面几科才勉强通过。小强则依旧靠着佛教挂掉了所有科目,被教务处严重通缉,从此改信明教。
在忍耐了几个星期以后,考试终于结束。我们决定好好庆祝一番,我决定带着月儿去锦江嘉年华玩玩。制定好计划以后,小强忽然大悲,哭着叫道:“我的霜啊!”
我这才恍惚记得,世界上还有一个被我伤害过的这么一个被小强深爱着的女人。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去问月儿关于刘霜的事情。没想到月儿一副好象想起来什么的样子说道:“刘霜后来没过多少时间就跟我像以前一样好了,人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要出去的话,带她一起玩吧!”
就这样,我计划好了的锦江二人游无比懊恼得变成了四人行。
路上,气氛尴尬,两个女生卿卿我我,我和小强不知道跟在后面干啥好。
为了改变这种主角配角完全颠倒的状况,我脑中灵光一闪,转头对月儿说:“我考你两个题目。”
月儿不理我。
后来我把“我考你两个题目”改成了“请你回答我两个题目”,她才欣然同意。
“是填空题。什么寇?”
“倭寇。”
“白雪公主和七个小什么人?”
“小贱人。”
“……不对……”她怎么会这么自然的回答出这个。
“小黑人。”
“不对!!他们个子很小。”
“小猪人。”
“你就没看过童话么?”这算什么回答?
“看过。可是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呢?”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家伙。
看到我一脸郁闷,月儿转了转眼珠开口道:“小矮人。”
“对啦!”
“你的题目好幼稚噢!”
“还有最后一题。”
“快说!”
“什么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你脑子有病么?”
“-_-!”
“这么简单的题目也拿来问?”
“-。-你到底知不知道答案?”
“废话!是泥。”
我心里狂喜,说道:“把你填空的三个字连起来读。”
“你怎么不读。”
“亲爱的好月儿,你就读一次吧!”
“倭矮……”第三个泥字还没出口,月儿就脸红了,低头不再看我。
爱极了她这么乖巧的表情,真恨不得咬上一口。
这两天由于吃了不明爬行类动物,所以急性肠胃炎,所以没有更新,对不起大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