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艾泽拉斯散记(之一)

时间:2005-08-14 00:00 作者:洋气书生 手机订阅 参与评论(0) 【投稿】
文 章
摘 要
艾泽拉斯散记――兽人猎人Javabeans的故事长眠于此的是霜狼氏族的第一任酋长,我们敬仰的部落酋长萨尔(0)的父亲,杜隆坦(1)。他被那些想要让我们永远受到奴役的同胞背叛。杜隆坦为了我们的自由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们敬仰他,以及他留给我们的珍贵遗产,他伟大的儿子。――德雷克塔尔
艾泽拉斯散记

――兽人猎人Javabeans的故事

  长眠于此的是霜狼氏族的第一任酋长,我们敬仰的部落酋长萨尔(0)的父亲,杜隆坦(1)。他被那些想要让我们永远受到奴役的同胞背叛。杜隆坦为了我们的自由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们敬仰他,以及他留给我们的珍贵遗产,他伟大的儿子。
  ――德雷克塔尔(2),霜狼氏族的先知
  ――杜隆坦之石

  再一次怀着无比敬仰的情绪,我站在这座已经在风雪中护佑着霜狼氏族多年的石碑前,摘下头盔,默默鞠躬。
  奥特兰克的积雪,终年不化。白色的寒冷中,我呼吸出的水汽很快结成碎冰,冻在颈前的胸甲上。不远处,一只浑身素白的狼从雪雾中飞驰而过,落雪很快掩盖了它的爪印。
  白雪遮蔽着视线,能见度降到很低。我顶着风走上去,雪的背后,寒冷如刀的风中,屹立着哨兵顽强的身影。

  “老酋长是怎么死的?”记得在奥格瑞玛酒馆闲聊的时候,我问过这个问题。
  “谁知道?”我挺好奇。

  说起来,那时候我对身边近几年发生的事情一窍不通,我的现在生命的整个前一半几乎都在某个收容所里度过,从我有记忆的那天开始,世界对我来说就是黑暗潮湿的。年幼的我被扔在被流进来的雨水浸湿了的稻草上,任凭周围的蟑螂和老鼠爬过。稍微懂点事以后,印象里有个老爷爷,每天分一点发霉的面包给我吃。

  想起来,我的兽人语应该就是他教的吧,再仔细想,那个老爷爷真是骨瘦如柴,我发誓我这辈子没见过瘦成那样的兽人――也许是那个时候,大家都被冻得饿得一个样子,我生下来以后看见的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回想起那个时候,老爷爷用枯树枝一样的手掰着发霉面包,把我喂到会说话。记得爷爷说,我的爸爸妈妈都被带走了,回不来了。。每当说到这些爷爷都叹气,然后对我说Java你要坚强。然后外面穿着铁盔甲的守卫就会走进来,用听不懂的话大声斥责,皮鞭子狠狠打在爷爷、我、我们每个人的身上。他打累了,就气喘吁吁地走了,重重摔上牢房的铁门。

  Java这个..算是名字..是爷爷取的。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悲哀,坚强,痛苦,忍耐...一切这类词语都和我无关,我只不过是那时候洛丹伦的无数收容所里诞生下的兽人婴儿..孤儿的一个。我的世界只有黑暗,没有阳光,如果说有,也只是每天清晨从那狭小的石屋砖缝里透进来的微明,能让我借着它来堆放一下潮湿的稻草。我的生命没有四季,如果哪天吹进来的风不是那么冷,我会觉得这样不错。我喜欢逗地上的老鼠玩,顺手吃掉爬过的蟑螂。我丝毫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因为我的生命原本如此。

  喝着莫拉格老板自酿的酒,我有点走神,以至于多尤达讲到“傀儡”黑手(3)领导的黑石氏族,讲到杜隆坦夫妇被那两个畜生雷德・黑手和麦姆・黑手(4)杀死,其间的详细过程,我没有完全听清。
  “叛徒”这个词,回响在我的脑海里,然而酒杯空了。考基什拿来一瓶烈性朗姆酒,瓶子上写着“藏宝海湾酒业公司出品”,给我斟上。

  我记得那天,黑屋子后面的墙倒了。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雨水顺着石头缝流进来。雨点砸在墙上,人们听得无动于衷。我不舒服,一直躺在地上,发呆。后来外面变得嘈杂,守卫在大喊,许多人跑过,另一群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好像是我听得懂的语言。爷爷忽然非常激动地几乎是跳起来,拖着脚下的锁链跑到门口拼命地摇晃铁门,接着周围所有人跑过去一起摇。外面吼声震天,金属碰撞的声音,枪声响成一片。
  忽然前门开了,几个矮人走过来举起手里的枪,枪口朝我们喷出了火光,一阵惨叫后,附近安静了,爷爷他们倒在我的身上,我周围有热的液体流过。爷爷的声音变得虚弱了,他在我的耳边说了一个我没有听过的词:
  “自由……”

  然后爷爷的头就沉了下去,身体再也不动。然后那个词回响在我的脑海中,周围仍然嘈杂,一切我都不明白,所以我沉沉睡去,期望这不过是场梦。

  萨洛克猛地一拍桌子,我刚喝下去的朗姆酒都变成了汗。“雷德!?我听说那个家伙没死,又跑回黑石塔啦。”
  “不可能,他们被分别关在洛丹伦的秘密收容所里,难道会越狱?”莫拉格擦着手里的杯子。
  “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反正听的是小道消息。说什么人类那边高层有内应,实际上是被放出来的。据说伪造成天灾军团袭击的现场。”
  “混蛋。他活不久,不信可以打赌。”莫拉格说,“半年。”
  一直专注于朗姆酒的考基什(5)只听到那个词。“打打……赌?我参加我参加……”

  那天,雨停下的时候,我醒了。
  从来没有过的一阵爽朗的风,吹在我的身上。我抬头看去,原来墙倒了。周围前所未有地明亮,光来自上方,我向上移动目光,只觉得这明亮刺得我一阵眩晕。
  一双结实的胳膊抱起了我,眩晕中,我看到他的长相,是我的同胞。他抱着幼小瘦弱的我,跨出只剩半截的石墙,这是我第一次呼吸到墙外的空气。远方的山坡上,模糊中站着许多人,他们中间,一个穿着黑色板甲,手握巨大战锤的人,骑在那匹威武的训狼背上,面容刚毅而坚定。他的背后,是雨过天晴的天空,和挥洒的白云。
  他就是萨尔,我们的酋长,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从那天起,我就有了坚定的决心,随时为了我们的自由牺牲生命。

  那次解放收容所,是当年无数同样的战斗中的一次。在那次战斗中,许多同胞牺牲了生命,更多的同胞获得了自由,我第一次明白了这个词语的含义。

  我们敬仰他,以及他留给我们的珍贵遗产,他伟大的儿子。
  
  “你是说,从那时候开始,霜狼氏族的士兵就一直驻扎在奥特兰克?”我问。
  “没错!这么多年,不管是恶劣的自然环境,洛丹伦王国的围剿,天灾军团的进攻,都没有把他们从那片土地赶走!他们是我们最值得骄傲的战士!”
  
  从奥格瑞玛的酒馆的那次闲聊,直到我自己踏上奥特兰克这片洁白的雪地,印象中,之间发生了许多事,历历在目。站在纪念杜隆坦的石碑前,愿望雪雾中骑着霜狼巡逻的身上布满伤痕的战士,“自由”这个词,以及它对于我的意义的来由,再次被我重温。
  山的对面,雷矛率领的军队正在聚集,在无数次保卫奥特兰克――霜狼氏族驻地的战斗中,这并不是最艰难的时刻吧?

  卡瑞恩(6)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
  “Java,走吧。骑兵冲锋马上要开始了。”
  于是我也骑上狼,抖落身上的霜狼军服上的散雪,和卡瑞恩一起向着落雪峰高地突进。
  为什么要战斗?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我最初的教官卡尔图克。
  “为酋长的荣誉而战吧!”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我觉得,每个人自己的理解,都是不同的!
  (未完待续)

  注解:
  (0)萨尔:部落伟大的兽人领袖,杜隆坦之子,带领他的人民在各地收容所**,并来到卡利姆多大陆,经历千难万险后,建立了兽人新的国家。
  (1)杜隆坦:萨尔之父,霜狼氏族老酋长。在过去的战争期间,极力反对古尔丹的暗影议会的扩散,倡导兽人坚持撒满信仰的传统,最终被古尔丹派人在奥特兰克杀害。
  (2)德雷克塔尔:杜隆坦死后,继承其位的撒满祭祀。一直带领氏族成员驻扎在奥特兰克山脉,决心从此不再过问部落之事。(所以,在游戏中,一开始他们与玩家的声望关系是中立。)
  (3)黑手:英文名Blackhand,又翻译为布莱克汉,黑石氏族领导者,第二次艾泽拉斯人兽战争兽人方主要***(实际听命于暗影议会的古尔丹)。
  (4)雷德・黑手和麦姆・黑手:黑手的两个儿子。被派去杀害了杜隆坦夫妇。后来负责守卫黑暗之门。在第二次艾泽拉斯人兽战争结束后,黑暗之门被攻陷,他们被关入人类的收容所。在黑龙(奥妮克希娅和耐法里奥斯)的帮助下,雷德・黑手逃回黑石塔,再次领导他的残部,来守护耐法里奥斯在黑石塔顶端进行的邪恶实验。(游戏中,玩家可以在黑石塔上层看见这位老兄。。能爆出著名的雷德双刀。。)
  (5)奥格瑞玛酒馆的一众闲人:莫拉格是酒吧老板,多尤达,萨洛克都是酒吧的常客,考基什是一个地精。也许他们过去有很多的故事,但是我们无从考证。
  (6)卡瑞恩:本故事中的人物,主角Java的战友,是一个牛头人德鲁依。在下文中会有他的故事。

  另:近来发现联盟方面写各种小说的作者比例高于部落。很多并不十分了解魔兽历史的朋友也误认为部落缺乏震撼人心的故事,所以,撰此文,希望能够抛砖引玉。本人对魔兽历史了解不精,如有偏差,请高手指正。







































































加入17173玩家俱乐部,100%领《原神》月卡、《王者荣耀》888点券、《魔兽世界》T恤等周边好礼!
加入方式:微信关注“17173服务号”

热点推荐

游戏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