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来生,你是否还会选择做部落的人?
记得当初,是曾经选择了一个侏儒法师的,小小的身体,柔媚至极的脸,轻灵利落的飞奔于的寒脊山谷白雪皑皑的土地。
可是同伴们却纷纷去作了牛牛魔魔兽兽,于是无奈中,铁炉堡钢水红红,锤声铮铮,都成旧梦……
**镇,是我重生的地方……
有人说,亡灵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或许不止是我们吧?这无时无刻不涌动着怒风暗云的乱世,谁愿回忆往事?谁,又敢期待未来?
开始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做任务练级,旁边跑来跑去的玩家很多,但是都没留下什么印象了。第一个朋友,是在出了**镇之后的布瑞尔:
一、恶魔的铁槌
布瑞尔是个生机勃勃的小镇,离幽暗城很进,而飞艇站就在他和幽暗之间。提瑞斯法林地有很多的任务需要新人们完成,其中的一个系列,是在阿加曼德磨坊,收集三个阿加曼德家族的人的遗骸。当时作任务的人很多,我去的时候刚刚清场,于是就独自在尼莎的房间里等待她的再次出现。突然跑进了一个同是做任务的女贼,看了我两眼后对我说
:“哟,我们长得挺像的呢。”然后她立即跑出门对她的同伴说:“来看,我发现了一个牧师跟我长得老像了。”
我也很是惊奇,听这说话语气,好像也是东北的女孩子呢。
很多年后,我对一个法师感慨道:选区选服选种族,一路上有多少个转折啊,差一点点,都不会有我们今天的相遇,冥冥中的缘分,真值得我们好好珍惜。
这句话,我送给所有有缘结识的朋友。
我和铁槌就这样相识了,和他在一起的是公狐狸,也是牧师,但是当时都 22 级了,为了带她才过来的。我们于是组了队,迅速的完成了提瑞斯法林地的大部分复杂任务。铁槌是个有趣的女孩,在做任务得间隙里总是炫耀着他刚刚学会的隐形术,还有就是和公狐狸斗嘴。我一直想问她名字的由来,但有机会的时候我没有想起,而想起的时候却没了机会。
年轻时候的成长都是异常快速的,如同春雨过后漫山遍野的绿意,在你还没有开始留恋的时候便把你推向另一个目的地。
我来到银松森林只是为了到坟场送一封信,但是那里的形形色色的任务吸引了我,于是我把炉石留下了,而铁槌在林地作些其他的任务,没有跟来。我在独自作了几个之后,
有了新的朋友。
二、墨菲斯托
是记忆总会忽略一些你觉得很重要的东西呢,还是因为它被忘记了所以你才会觉得重要?
我会经常性地想不起与很多朋友的第一次相遇,只觉得我们好像是在很久之前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朋友了,他们的名字似乎是天生就在好友名单里的,但我知道这不可能。一定是在某天某时某刻,同一片天空下,我们曾经:生死相托,英雄相惜。
墨菲斯托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个厉害的术士,我们见面时,他好像是比我小一两级的样子,而后我一段时间没有上线,再看他已经多我 7 、 8 级了。
我们曾经一起在银松森林做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我竟大多都记不得了。记忆中最多的却是等级拉开之后,两人天各一方偶尔互发的消息。我来贫瘠,他在灰谷;我去石爪,他到凄凉;而后我是菲拉斯、埃萨拉,他便是费伍得、冬泉谷;现在我在东西瘟疫为了最后的等级奋斗,而他已经是可以在高级副本里纵横了。总是差着就那么看似一点点的距离,却已经是海角天涯的无法再相遇。
擦肩而过。或许,这也是一种命运。
却不一定,是最终的命运。
竟,前路正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