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尔瓦娜斯总是习惯一个人静静的泡在她大的像泳池一样的浴池里,冰冷的池水总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冰冷的怀抱。
“阿尔萨斯……”
这个名字的主人,让她曾经爱过,却更恨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静静往浴池的底部沉了下去。银色的长发在蓝色的水中如水藻一般起伏散开,漂浮不定。
作为银月的游侠将军,她最后的记忆静止在那一场战役中。
“奎尔多雷,以太阳之井的名义,他们快要突破防线了!!”她看着身边的袍泽一个个的倒下,绝望地呼喊。
敌军,看不到尽头的敌军,慢慢的逼近,再逼近。
她恨!她不甘!她能做的只有握紧手中的长弓,上弦,射击,再上弦,再射击……即使额角上流下的鲜血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敌军的阵营里一个身形高大的战士走向了她。他手中冰冷的符文魔剑——霜之哀伤,轻巧地将她的箭矢一一拨落在地,在这纷乱的战场上,他闲庭信步如傲慢地帝王般踱向她。
是那些该死的亡灵的领袖!堕落的王子——阿尔萨斯。
希尔瓦娜斯奋力地站直身体,放下手中的长弓,抹去脸上鲜血和汗水,然后拔出腰间的匕首,恶狠狠地瞪视着他。
“我喜欢你的倔强,游侠,尽管这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困惑。”他唇角的笑容冰冷,“而现在,你要为此付出代价。你应该感到荣幸。”
“呸!”希尔瓦娜斯啐了一口血沫,冲了上去。
游走的双匕灵活地贴着霜之哀伤向他的主人刺去。
这是力与技的较量。
阿尔萨斯不屑地笑,“游侠,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的小伎俩毫无意义。”
他的身上,手上多了很多的细碎伤口。然而他越发愉快地笑着“没用的。游侠,没用的!”
一下,只要一下。
霜之哀伤就可以收割你的性命。
阿尔萨斯露出了他的胸口,这是极大的破绽,希尔瓦娜斯瞬间便决定以自己的性命来换取阿尔萨斯的。
她不顾惜自己的陡然将暴露的破绽,奋勇地扑了上去。
奎尔多雷的双匕刺进了阿尔萨斯的身体。
然而,致命的,霜之哀伤也刺进了她单薄的躯体。
阿尔萨斯一手握着穿透她身体的霜之哀伤,一手淡然地拔出了她牢牢握在手中的双匕,丢在地上。
“很遗憾,游侠,我的心脏,已经不在这具身体了。”
因为阴谋得逞,他快活地笑,格格格,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尔瓦娜斯愤怒而仇恨地看着她,美丽的银色眼珠涌出泪一样的血珠。她死也要记住她的敌人,她人民的敌人,摧毁了她的家园的敌人,即使她已将步入死亡。

阿尔萨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倔强而美丽的敌人,奄奄一息却依然仇恨的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他的敌人,一个从未有过的疯狂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