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不期而遇的场景总会让人产生似曾相识的错觉,错觉过后的心理落差又只能让我们捶胸顿足,回首前尘的戏剧安排直令人徒增伤感。
时光不会因为我们自以为是的伤感而稍作停顿,尽管我们可以感叹上天的不公,或者期待命运的垂青,就像赫尔佐格用冷酷的视角告诉我们:自然没有给予我们什么,不过是我们自作多情多愁善感、不过是自恋自卑和自虐的行为哲学和意识流派。现实和自然拥有着无可变更可逆的根本属性,我们只能妥协低头,于是我们开始创造属于我们的东西,以满足日渐高涨的欲望,也因此我们开始沉迷于自我意识里逃避真正的现实。电子产业的发展推动了这种生活态度,游戏应运而生。暴雪公司经过反复筹备,一款大型3D在线网络游戏浮出水面——魔兽世界,这款拥有史诗般质感的游戏在全球范围拥有众多的追随者,而我也浸**其中两年多。
当风暴的号角催动远征的步伐,黑暗之门随之开启,无数在前夕里等待太久的国服玩家前仆后继冲向外域,奔向新的副本新的天赋和新的PVP玩法。而我则在那年的初秋冲入社会,奔向首都加入何止千万的打工大军中。因此远征的记忆在我这里变得模糊,唯独一种感觉清晰无比,我将它称为封建的**:辛辛苦苦两年半,一夜回到解放前。看着所有认识不认识的玩家都变成骷髅级,看着所有人在头顶上自由的飞过,看着我那孤独的矮人走在雪山上,一人一狗一条枪···
迈步走向外域,是在远征一年多后,在经历了汶川地震、奥运大喜和辞职跳槽后,我在现实里出走南下,游戏里的猎人走进沙塔斯。其实远征已经结束,我回归的同时标志着新的战斗即将打响,哦,对,末日的回响。看着好友列表里消失了2/3的名字,工会显示在线5个玩家,又是一阵孤独,画面转回三年前:南海镇的寸土必争、费伍德的古木参天、荆棘谷的你追我逐、黑石山俯视的奈法利安、神殿里驻守的克苏恩、熔火之心等待召唤的拉格纳罗斯···慢慢走远。那些与老团员们打拼的回忆渐渐浮现,回首前尘我们有太多的遗憾,我们不是安其拉的英雄,我们没有在纳克萨玛斯推倒可恶的巫妖,在副本进度与团队PVP面前我们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每每在一个不认识的团队里遇到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总能看到下面的话:嘿,哥们我也在零点呆过。对于一个不算强大却算巨大的公会来说,这句简单的问候让我依稀看到从前跑跑跳跳的和谐日子,那些零散在记忆里的美好。
在短暂的远征里,装备提升快,副本进度快,可总感觉缺少了些什么。在副本中,当我第一次将心目中的英雄——伊利丹推倒在地时,我很茫然,那个为了力量为了爱情输给王子而被称为背叛者的强大恶魔猎手倒在地上,我没有任何兴奋,我拒绝了那个紫色的胸甲;当我进入开放的海加尔峰,在安静的湖边看着曾经的骷髅还原成真实的阿克蒙德,我更加疑惑,这个曾经集结了那么多小精灵的力量被暴涨的恶魔居然像一个游荡在外域的德莱尼祭祀。新的资料片缺乏了“魔兽”这个名词应有的质感,粗线条的副本、模型和模式缺乏了从“争霸”变成“世界”时的厚积薄发,不断被推到前台供人屠宰的英雄们也让资料片和史诗两字绝缘。漫长的远征就要画上句号,当我们返身回到艾泽拉斯后是否会怀念,那仍然在黑暗神殿默默沉思的伊利丹·怒风。
暴雪用游戏娱乐了大众,而我们用游戏娱乐了自己。当PVP与PVE被彻底平衡后,我变得不知所措,只能静静等待着下一个王的到来。全世界的巫妖王都在愤怒着,而国服的我们只能愤怒的等待着巫妖王,不过我依然会在艾泽拉斯的黄昏跑到西部荒野的海边,在金灿灿的阳光中,一面守望星空中遥远的外域空间,一面眺望在远方即将降临的末日之战,一切随缘。
末日至爱
和你的那次旅行是不堪回首的梦魇
我有种被现实**的伤感
每每在午夜惊醒的轮回
思念你轻柔的指尖
那宿命的缠绵直到今天
我依然无法避免
于是逃开你仇恨逼视的双眼
也躲掉你的纠缠
在三千里外大陆的一端
偷偷将你想念
洛丹伦陷落后的今天
艾泽拉斯残破的梦已难圆
抵抗入侵的邪恶军团
远征的步伐也渐行渐远
终究我会踏上诺森德无边的冰原
任霜雪如刀北风似箭
或许当我踏上陌生的地面
依稀中是你熟悉的脸
我发誓会拼尽全力冲向王座的终点
凝聚力量向你挑战
哪怕耐奥祖法力无边、霜之哀伤让人胆寒
哪怕你仍然记着对我的怨念
我会义无反顾的将那王座击穿
让巫妖王的愤怒随风而散
我要鼓起勇气告诉你:米奈希尔是个伟大的姓氏
他不该被人宣判
你所做的一切同样值得称赞
世人对你该敬仰、该艳羡
即使你的灵魂注定要随着时间逝去不再归还
即使你蔑视王朝的懦弱也不肯原谅我的背叛
我
吉安娜·普罗多摩尔,你年轻时的玩伴
还是会守在你身边
轻轻的拥吻你,在你闭上眼睛之前
你
阿尔萨斯·米奈希尔,我一生的牵绊
我要掩藏着对你深深的眷恋
秉承着你的爱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