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萨斯,是我的名字。
我生活在洛丹沦帝国,父亲是洛丹沦的国王,但在我眼里,他除了是一国之主,还是一位慈祥的父亲。
而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父亲说:总有一天,我会离世而去,而你,终究会加冕为王。他还说:阿尔萨斯,我的儿子,你身上拥有强大的力量,你必须学会使用这种力量,来保护你的子民!
这是我从小听到大的话语,当我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时候,就已经在脑海里根深缔固。而我,也正好喜欢拿着短剑对着木头人大喊:来吧!让我以正义的圣光制裁你!
当我渐渐长大,也渐渐明白了“保护你的子民”这一句并非简单,所以我每天努力学习。无论是力量、法术,还是**、品德,我都努力要求做到最好。市民们见到我,也常常夸我善良、热忱、正直、勇敢等等,我知道他们已经将整个联盟阵营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沉重的使命没有让我恐惧迷茫,而是督促了我对力量的操控和所求。也使我有了一点点骄傲,我,是未来主宰一方的王!
我有许多挚友,大多是从童年就认识了。他们也拥有强大的力量,我知道,我们彼此间的友情是极其深厚的,如果有谁一句话说出来,只要它是正义的,我们都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他。
挚友间,不得不提的人中,吉安娜就是其中一位。她美丽、善良,是女性中的完美之人。还有一个人,也是我终身难忘的人,他叫瓦里安,是暴风城的王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十岁,他九岁。他的手掌放在他爸爸莱恩的大掌中,冲我咧嘴一笑,宛如三月春风漫漫而过,使那个冬季再也不寒冷。
我们三人成了挚友,最好最好的挚友。
吉安娜是法师,瓦里安是战士,而我是圣骑士。因为圣骑士的修炼方式有一些与战士相同,所以我和瓦里安呆的时间要多出不少。越发的长大,我觉得瓦里安那笑就越是妩媚,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有想法要给他的笑加上一个形容词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妩媚。
瓦里安成年的那天夜里,好友们纷纷为他庆祝。一直闹到很晚,那一轮圆圆的月亮映在瓦里安的眼里,闪着金光。
那一次,我没有随带礼物送他。当他笑着送走好友,只剩吉安娜和我的时候,他微微抬起头,有点生气的问我:“礼物呢?”
我当时早就想好了送为什么礼物给他,只是那礼物有些特别而已。我轻轻拥住他,深情的覆上了他的唇,最后缓缓离开,温柔的说:“这就是礼物。”
吉安娜在一旁笑,瓦里安睁着大眼睛迷茫了好久,最后醒悟过来时红着脸不敢抬头,于是吉安娜就笑得更欢。其实这个事吉安娜早就知道,是我告诉她的,她知道后的反应很大,但她还是愿意帮我,帮我掩盖这不沦之恋:表面上她当我喜欢的人,好让我与瓦里安的事不让人察觉。
那一段时间里,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我叫瓦里安,是暴风城的王子。
暴风城已经从我刚刚出生的小城,变成了如今繁华的大城,这是父亲带我见了洛丹沦的王子阿尔萨斯后才开始逐渐变化的。我很高兴,我一直在努力,努力使自己变得强大,使自己的国家变得强大。
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阿尔萨斯,我的爱人。
但是小时候一直带着温和笑声的父亲,却突然变了。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他跟我说:联盟与部落脆弱的协议已经如那树间初春之雪般摇摇欲坠!战争已经无可避免,如今是一触即发!这句话我信,要是他只对我说这些,我一定昂起头,坚定的说:为了保护我的子民,就算战死杀场,我也在所不惜!
但是他没有给我机会说出这般壮志豪言,他鼻里冷哼,邪恶的笑着又说:联盟如今型散神不聚,要是兽人一旦叛变,首先攻打的肯定是洛丹沦帝国,到时候我们的兵力暗地作一点动作。洛丹沦的国王与王子必死无疑,接下来民心所向的便是我们。然后我们再聚集兵力,与兽人绝一死战!
我震惊,那一瞬间我脑中是一片空白。
我回过神来,和他说理,但他不听。这个人已经不再是我的父亲,他已经完全被权利蒙蔽了双眼,宛如一只嘴角带腥的猛兽,只会吃人。
冷静下来之后,我开始暗自策划。
策划之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加罗娜。她是半兽人,是首人侵占德拉诺时与人交配而生的人,他因这种身份而受到很多人排斥,但是父亲却没有。我很早就没有了母亲,所以当加罗娜阿姨出现的时候,我很开心。终然,父亲与她相爱,她在父亲的允许下,已经介入了**。
当我告诉父亲的企图给加罗娜听的时候,她也一度震惊。多方谈论之后,她终于答应帮我:她曾经是影子议会的一员,如今她要利用这个身份,假装受到影子议会的命令刺杀国王,我的父亲!而在他死后,我将登基为王,改变他妄图一统联盟的私心。
加罗娜的抉择是非常坚难的,他是她的爱人。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我唯一的父亲。这种痛苦,是无法言欲的。
但还有一种痛苦,是我施加给加罗娜的,那就是当她杀了我的父亲之后,终将被世人唾弃,因为她笑着对我说:瓦里安,你将来肯定会成为一个好国王,你父亲的名誉对你来说也很重要,所以这个事你不能公之于众,而我,也将会为你感到骄傲,也为你父亲感到骄傲!
这不是一个好的计划,但却是在父亲多种的手段下,我与加罗娜唯一能想到,也能实施的挽救联盟的办法。
计划,正在进行。
视角:阿尔萨斯
兽人终于叛变了,那也是在当时我的意料之中。
但是兽人杀了信使,我依旧悲愤不已。
我的瓦里安不再是个猛撞的年轻人,他要继承他父亲—暴风城国王的意志。因为这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很多,而在能在一起的时间里,也大多是在谈论战事。但我依旧很高兴,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就算是只是两凝相望、点头一笑,我也打心眼里开心。
兽人的力量比想象中的更为强大,一次战斗中兽人掳走了许多村民。而我曾经答应了一个小孩—一个被我从狼人手里救出来的小孩:救出那些村民,以圣光的名义!
但是这件事与信使被杀的结果相差无几,我失败了。
我顿时觉得相当有挫折敢和负疚感,大家全都说这并不是我的错,但是我依旧还是这么觉得。最终是瓦里安抱着我轻轻安慰,我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洛丹沦某个村庄糟到天灾的毒害,许多人失去了灵魂,成为了行尸走肉。当那时我看到村民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是极其震怒和悲痛的。那时候我指天而誓:我,阿尔萨斯,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毕生一定要铲除天灾军团!
当时的气愤使我有些散失理智,我挥舞着我手中的剑刃,直到这个村子所有的尸体变成粉末,消失在我的眼前。而我所要协助的军队统帅—光明使者乌瑟银,自从这件事后,就与我分道扬镳了,他说:我胸中隐藏着强烈的杀戮欲望!
我无奈,我摇头,我沮丧。我也不想,但是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些亡灵,防止它们传染给更多人?
兽人与亡灵天灾的夹击,让我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
我决定去寻找力量!而这力量的来源让我感到满足,它能让我有足够的力量去解决兽人和亡灵天灾!它是一把剑,一把受到诅咒的剑:霜之哀伤!
和我寻找这把剑的人还有我的老师及挚友:矮人穆拉丁·铜须,他是一位伟大的战士,我至今仍然敬重他。当我们寻得霜之哀伤的时候,他站在剑旁凝眉问我:这把剑是一把受到强大诅咒的剑,能腐蚀人的心灵,改变人的意志。你,确定能驾御它么?
我坚定的点头!我将随身带来的长剑插在地间,双手把着剑柄,坚定的说:是的,它确实有强大的诅咒依附,但我能驾御它,为了我子民!而且我也有这个力量!
穆拉丁笑着,信任了我。但是我没想到当我拔出剑来时,诅咒却要饮血亮剑而直接杀死了他--穆拉丁。
但他躺在地间时,依旧抖着大胡子,笑着说:阿尔萨斯,我的挚友!去吧,当你说出你的决心,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为了洛丹沦,还是矮人帝国,还是联盟,我……死不足惜!
视角:瓦里安
我隐约有些担忧,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穆拉丁这段时间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问阿尔萨斯,他说穆拉丁有重要的事要办,要过很久才能回来,到底是什么事,他不肯告诉我。不过现在战事却大有好转,这全是归于阿尔萨斯的功劳,他寻得了一把宝剑,力量大增之下,兽人与亡灵天灾已经节节败退,我依稀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但是,这也必须是在帮我与加罗娜的策划完成之前,如果没有完成这个策划,暴风城的军队一旦受到父亲的指示从中做鬼,阿尔萨斯就可能一溃千里。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无论是为了我子民或是为了联盟,还是为了我的爱人,都不能!
计划实施得自以为很完美,父亲倒下的那一刻,我和加罗娜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不是我与加罗娜冷血,而是心里太痛,痛得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但这只是那时候我的自以为是罢了,其实它并不完美。事情发生的时候,给最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他是阿尔萨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隐了身迹跑来暴风城找我,我只知道我当时没发现他,没发现他转身而去……
我成了暴风城的国王,加罗娜被市井流言吞没之后,消失在世间。
我在皇家图书馆里边记载了父亲的一切计划,包括那些他随身所些的计划书。加罗娜曾叫我烧掉它,但是我没有,我想:若是有一天战争不复存在,我要拿出这份书籍,证明她的清白!她是为了他人,才背负上这无虚有的罪名!
视角:阿尔萨斯
当我时我应该是呆了,对,惊呆了。
我得到了霜之哀伤后,压制了剑内的诅咒,顺利的操控着它。它带给我的力量让我将兽人与亡灵天灾变成泡沫般蹂躏,而这次我远征了一段时间,许久不见瓦里安,我想他。
所以我偷偷隐了身迹,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是他却给了我一个意外,足已让我对他的看法改变的意外:他站在加罗娜旁边,亲手杀死了他的父亲,面无表情!
我想不透彻,我不敢问,我不敢对人说。
当子民们说起加罗娜是影子议会中的暗杀者,他接近莱恩只是为了让他死时,我心中就在不停颤抖。真的是这样么?那……瓦里安,你是为了什么?为了王位?为了权利?还是为了什么?以前那个笑得宛如春风的人,去哪了?去哪了?!
瓦里安觉察到我的异常,多次问起我为什么这么消沉。
我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疑问,一次在圣殿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我悲痛的问他: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父亲?为什么?难道是为了权利,可你是暴风城的唯一的王子,总有一天是国王!或者是为了快些得到力量,以此来对抗兽人和亡灵天灾?可你也亲眼所见,如今我手中有霜之哀伤,它们统统不是我的对手,终究一天,世界会变得和平!
我把这柄被诅咒的剑名说了出来,因为我信任他,也是我的孤蛀一掷。要是他不信任我,那他杀了他的父亲,肯定是不是正义所为,我……我将会亲手杀了他!
视角:瓦里安
当阿尔萨斯问起我为什么要杀了我的父亲的时候,我确实怔了很久。但是这件事还有办法,因为父亲的那份书籍还未烧掉,我拿来给他看了,他会信任我的!
但是没想到重点并不是此事,因为当我听到他说霜之哀伤之时,我心里空白了很久。
我回过神来,心里嘴里只汇成了一句话:穆拉丁是不是被你杀了?霜之哀伤,亮身饮血!这是剑主必做的事!
阿尔萨斯,我的爱人他说:是!我能驾御霜之哀伤!你看我如今不是正与兽人、亡灵天灾战斗么!穆拉丁他……瓦里安,你……不信任我?
我只能苦笑,苦笑之后,我拔出了双剑,闭了眼不愿在看他,声音低沉得我自己都听不清:阿尔萨斯,我无话可讲,绝一死战吧!
他已经被霜之哀伤夺取了意志,要是能控制,那为什么穆拉丁会死?绝一死战!我从未想过这个词能用在我与他之间。
巨大的反差,让我想起成年那夜,阿尔萨斯拥着我,温柔的说:我喜欢你,有吉安娜做证!我想保护你,永远和你在一起!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那一战,我败得很惨。
我知道我敌不过他,无论他手中有没有霜之哀伤。
我只是希望死在他的剑下,让这段感情由他亲手划上句点,当时我只是这么想。
但他剑指眉心,却停了。
他苦笑,转身而去。
我苦笑,无力而跌。
视角:阿尔萨斯
我从未有过如此的悲痛,痛得麻木,毫无知觉。
霜之哀伤的诅咒开始从中作乱,它脱离我的束缚,渐渐蒙蔽我的思想,差遣我的意志。
我恍然间觉得世界本来就黑的,没有一丝光明!信使被杀之时,圣光在哪?!村民被杀之时,圣光又在哪?!天灾入侵之时,圣光,你到底在哪?!
惟有力量才是真实的!我需要力量!
我开始吸取剑中的力量,成了死亡骑士,成了巫妖王的奴仆,进了巫妖王早已计谋好的圈套。我杀了洛丹沦国王,我的父亲—泰瑞纳斯,杀了白银之手骑士团团长,光明使者—乌瑟银,杀死了肯瑞托首席大法师,我的魔法老师—安东尼达斯,并从中复活了克尔苏加德,让他召唤了阿克蒙德。
当一切有如过往云烟般飞过之时,我突然才回了一些神智:我被诅咒束缚了,我杀了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子民!但这些……都是你,瓦里安,是你害的!你要是信任我,我就能压制住诅咒之力!就不会发生这些事的!肯定不会!
当我正准备寻找他,一剑刺穿他的心脏之时,燃烧军团突然攻来。
我用我力所能及的理智,想保护我的子民,最终我在燃烧军团的恐惧魔王手中夺回了洛丹沦,但我的力量来源,也是霜之哀伤力量的来源—巫妖王的冰封王座却被原本是暗夜精灵族,而后叛变成了恶魔猎手的伊利丹用萨格拉斯之眼攻击裂开了一道缝隙,它的力量开始流失,就连我的部下—黑暗游侠希尔瓦娜斯都已经获取了她自己的意志,背叛了我。
没有了力量,我如何保护我的子民?没有了力量,谁都可以杀我!
我不能没有力量!
在克尔苏加德的帮助下,我回到了诺森德大陆,在冰封王座底,我遇到了伊利丹,他是个很强的对手,但是我没有输,我也不能输!我一步步踏上冰封王座,毫无温度的呼吸,毫无心跳的行走。
我半醒半昏的抖着声音笑,解放了冰封的巫妖王,戴上了它的王冠!
我,与力量合二为一!
视角:瓦里安
我每日都要强打着精神来应付每日的**军事。
近来发生了许多事,部落和联盟依旧战火不段,但也相继杀死了八条龙的幻影,龙类暂时收敛了许多,遂而杀死了克尔苏加德等等,再下来是伊利丹以及其手下。但其中有一件事使我心中羞愧:我信任了黑龙的化身—卡特拉娜·普瑞斯托,让她参与**,最终我被她关进了塞拉摩外的奥卡兹岛,待我逃出来之时,我说了谎。
我对众人说:我被黑龙奥妮克希亚封印了一部分记忆,而封印的记忆中,便有他--阿尔萨斯。
吉安娜前来问我:你真的不记得阿尔萨斯了,他……曾经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心里痛,却只能脸上满是正义的说:记不记又怎么样?就算他曾经是我的挚友,如今他背叛了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吉安娜怕我下不了手,战到最后会放了他,所以我没有说记忆被封之前她常常来寻我说话,每次提到他,我都会通彻心扉。如今吉安娜信了我,就不再提到他,我心中略略好受了些。
此时,联盟的每个人脸上都透着些许得意,但我越来越害怕,害怕与他对决的那一刻到来。我每日脸上摆着精明理事的样子,但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谁知道我的彷徨?谁知道我的心酸?
但害怕归害怕,若是到了对决那一日,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每日都不敢睡得太沉,魔法石灯要整夜照亮,一刻不停。因为我一旦睡熟,就会梦到他,梦到第一次见到他,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梦见他与自己的一切一切,来回重复,挥之不掉,斩之不了。
醒来的时候,我都会深深吸气。
然后在心里说:阿尔萨斯,我会亲手用自己的双剑贯穿你的心脏!为了我的子民,为了整个联盟!为了你当年信仰的圣光!
我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
那一天,终究会来!
视角:阿尔萨斯
我每日坐在冰封王座上,与力量融合。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强大到前所未有!
我每日雕刻着一个人的雕像,就在我的王座前。
如今这个雕像就快要完成了,我的力量也快要融合完美了。
我每日都会睡觉,即使作为死亡骑士的我并不需要睡眠。只要我睡熟了,就会梦见那所雕之人,和他抵死缠绵。
我每日醒来,都会对着那雕像冷笑,笑得寒气直逼,笑得我的军队瑟瑟发抖。
我遗忘了好多事,脑中许多地方是空白。但是我深深的记得一件事:他背叛了我,让我违背了许多誓言!
近了,近了,那一日近了!
瓦里安,待我力量完全融合之后,我会带领我的亡灵天灾军团,踏平你的土地,杀光你的子民!然后再一剑一剑,慢慢慢慢的插进你的心脏,看你痛苦扭曲的脸是如何无声嘶吼!让你付出背叛我的代价!
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
那一天,终究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