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于米亚萨兰
今天,团长跟我说了很多。他说他累了,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旅行,工会里的事务便要交与我了。 我突然觉得很紧张。因为我要学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因为种族的原因,我们联盟通用的人类语言我还掌握得不是很流畅,而团长确能把握得很好。
如果没有他,将来的日子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过。如何带领团队开荒,如何带领兄弟挣钱,如何让我们团队出人头地。他与我说,我要学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与其它种族的交流与沟通,团队资金的管理,队员的管理,装备的更新,很多。
团长问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因为我在团队活动的时候老是心不在蔫,不是药水没带够,就是冰环不及时。我们组该准备的东东经常没有准备好。
其实,我是故意的。只是我不想跟他说罢了。作为一名炼金的法师,一名合格的法师,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为了团队开荒,我练了对于我法师没有一点益处的采药,只是为了大家。空闲的时候,整天整天地奔波于费伍德森林,采那800+的萝卜,就是为了省下那些药给我的兄弟。
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只是觉得,作一名炼金的法师,会很累。
做为一名有责任感的法师,我觉得我应该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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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法师。 我出生在东部王国的一个偏远的农村,如今,因为战乱的原故,我再也找不回家的路了。其实,它也不再在那里了。
18岁的夏天,我去了遥远的北方,乘着传说中的狮鹫兽。经过首都,穿过湿地,跨过那座有名大桥,中途还到南海镇休息了几天。再往北走,经过布莱稀尔德丘林,终于到了梦想已久的通灵学院。
那一年,我是通灵学院报到最早的学生之一。
能到通灵学院学习,是很值得人羡慕的事情 。
曾经,我也有我的梦想。小时候我只想做一名吟游诗人,四处逛逛。
由于自己的确有着魔法的天赋,便不得不改变了自己的梦想。那时,像我这样有魔法天赋的孩子,不是当了受人尊敬的牧师,便是当了无所不能的法师,如果我告诉家里人我只想当一名无所事事的吟游诗人的话,这后果我是不敢想像的。
他们说,法师好找找工作,法师好组队,法师地位高,法师能挣钱。在未来的几年内,在燃烧军团再次入侵的时候,法师的需求会比目前翻很多倍。
于是,我便把我唯一的校长推荐信寄给了通灵学院。
我放弃了我的梦想,选择了服从现实。于是,我便成了一名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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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赋是冰,因为她们说,冰永远是主流,是生存流,是副本流,是控制流。
其实,是因为我比较冷血,或者说,因为冰的原故,我变得很冷血了。
在通灵学院的几年里,虽然一天一天地接受着魔法的训练,但却始终找不到自由。
我经常独自一人走出学院,到湖边散步。学院外那些狰狞的僵尸,我是不怕的。院长虽然严厉,我也是不怕的。
虽然在通灵学院的几年里,几乎没有怎么跟老师们学习过,但靠着过人的天赋,我还是顺利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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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通灵出来的时候,我便到了离家乡很远很远的地方--黑海岸。我很喜欢海边。
第一次坐船的时候,我几乎兴奋地叫了出来。
那里的生活很平静,很少会发生部落入侵的战事。我便跟着一名老人学着当起了一名间习牧师,天天帮助它人,同时也教那些小战士关于救护的知识。
精灵们都是很友善的,我和他们相处得很好。
记得最深刻的便是,我曾经帮助过一叫塞瑞利恩·白爪
终于有一天,我下定决心去帮助他,到米亚萨兰的深处去和他寻找他的爱人。
一年后,我决定离去。因为我觉得,有人在远方呼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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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海岸出来后,回到了我们的首都,人山人海的铁炉堡。
换掉过几个工会后,我进了目前这个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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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达卡,我们工会的会长,他人很好的。
从入工会的第一天起,我便梦想能有那么一套T1和千金的驼鸟。于是我便无论什么事情都很努力,开荒我早去,药水我准备最多,打怪我从不停歇,冻怪救人我最在行。在祖格外面第一个到的总是我。第一个受伤的法师,也总是我。
我们工会很小,人不多。我们团人更是少。我的装备更新得很慢很慢,眼睁睁地看着一起从通灵学院毕业的人类法师一个个地把T1扔进了商店,而我还是骑着刚毕业时的小机器鸟,还有那半身T0.5。
其实很羡慕那些大工会的法师,只需要定时到副本里输出,怪倒了就记下DPK,然后一件一件地把T2穿上去。
团长对我说,这样也是要靠机遇的。你的确有天赋,但世事却不总是如你所料。
其它的大工会也曾挖过我,我没有去,只因为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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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是觉得累了。
我只是一名法师而已,但我却一天天地在为开荒做着准备。
为了裁缝们,我得一天天地在费伍德打杀那些恶魔们,从它们罪恶的尸体上收集稀有的恶魔布。
为了工会的资金,我整天地在提尔之手劫杀装备相当精良的血色十字军,从冰冷的尸体上扯下值钱的东西拿到暴风城卖给那些奸诈的商人。
为了兄弟的健康,我马不停蹄地从灰谷跑到环型火山,不停地采药,不停地做药。有时候为了些稀有的草药,还要独自到寒冷的冬泉谷那面对那些凶恶的雪怪。一有次,差点回不来了。
工会新出的装备不多,比较稀有的基本都上暴风卖了,就为了BWL的门钥匙。有时为了卖个好价钱,我不得不在拍卖的屋檐下露宿好几个夜晚。
虽然能够得到的不多,我却一直喜欢着我们团队,以及团队的兄弟。我从来没有抱怨,也不曾放弃。
团长经常会觉得对不起我,因为毕竟我身上也就那一个紫杖,和两件紫装。我的坐骑和那些刚出道的新手一样,还是那只很不环保的小机械鸟,跑得很慢。
毕竟,我觉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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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无数次地梦到过我回到了通灵学院,无忧无虑地在湖边散步。
我于是又回到了卡利姆多,回到了黑海岸。塞瑞利恩·白爪还依然在海边守着什么,虽然他知道安娜雅·晨路不会再回来了,在永恒之井的战斗结束以后。
漫无目的地在森林里行走,不知不觉又走到了米亚萨兰,已经被毁弃了的城市。
坐了下来,完全不与理会那些怨灵。因为我知道,他们伤不了我的,而我却伤得了它们。
很久以前,从这个地方开始,我决定我要重新当一名法师的。
现在,我却在这个地方思索,我要不要继续做一名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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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性使然,我渴望自在而轻松的生活。
生活对于我而言应该是很奢侈的,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让我来回于棘齿城与荆棘谷之间,我便觉得是悠闲;
如果有足够的金币,让我能收藏法师古老的秘典,我便觉得是富足;
如果有她,能陪我到藏宝海湾的小岛上看日落,并守候在我的身边,我便觉得是幸福。
徘徊于米亚萨兰,从日落到日出,再从日出到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