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是个诗人,哦不,生前是个诗人...这一点打从我刚从尸体堆里爬出来时就看出来了......
吟游诗人左手六弦琴,右手快板,再喝上两瓶二锅头,我记得他是这样唱的:
“俺们那旮都是帕拉丁,俺们那旮盛产锤和钉,俺们那旮都是热心人,俺们那旮大脑没神经。”
不幸的是,丢人的是,他是被一个骑士迎头一锤给拍扁的。
这几句仅存于他脑海中的歌词...额..可能是他生前最后一刻对骑士的怨念吧...
我肯定我也有怨念,不过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确切的说,我是幽暗城新运来的尸体中醒来的唯一的牧师,而捷克..我相信他开始时以为自己是法师的,因为他在得到小鬼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把他从扭曲的虚空中给拉出来...对此他自己说是因为那个矮骡子太JJYY,老在面前跳恨不得劈开他肚子扯出肠子勒死那丫的..
呸!
当我顺利成为一个牧师的时候,我的领导是一位伟大得要被人群欧的英雄,真的英雄。
每天早上,恐惧之王会用锅敲我的头,然后我梦中剑侠的伟大梦想就如此被人打消了。
每次开打,女王总是命令:
“小子,给我冲,给我顶住,祖国的未来就靠你了。不要开真言盾,给我吸引火力。死了就不用回 来报告了。”
到傍晚,捷克便会朗诵语录:“奶有三重境界,第一层是手中有奶,心中亦有奶……”
我每天就是起床,背诵“语不烦人死不休”的语录,巡逻,和满大街的死人打招呼,
午睡,观看爱国主义影片,再次背诵语录,睡觉。周而复始,直至某日……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杀虫夜,我孤身一人行走在大街上。
“初六日,惊蛰,宜找死,忌群殴”。
遍地花朵的尸体,漫天跌落的尘埃。
抬望眼,高大的哥特式建筑,穹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
我的呼吸开始凝固,也就是说我憋屈。
非典型的武侠小说中的高手对决。
这时候,他从屋顶飞落,面部着陆,四脚朝天。
然后在我瞠目结舌的表情中笨拙的爬起来,报上名号。
巨魔,人称“阴影中的杀手”。
我为了迎合他的造型,也摆出一副颓废的神情,双眼间充满了痛苦,怨恨,渴望,茫然。
这时又开始插播广告:XXX带刷血色,7G一门啦........
不幸的是,这个巨魔在这个等级,这个装备...只能带我们去--怒焰裂谷.
捷克显得很激动,在登上去传说中的奥格瑞玛的飞艇后,他破天荒的叫出了被他称为矮骡子的小鬼.....就这样初出茅庐的菜鸟术士和一个初级医疗咒语都吟唱到舌头打结的牧师,还有个没见过世面,本来是想去荆棘谷结果坐错方向到了幽暗城的乡下巨魔盗贼,踏上了前往萨尔闺房的行程....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