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一杯酒.
一个术士,一只狗.
望着旁边缄默的朋友,我也沉默着.在这冬泉谷的最深处,寒冷不会有一丝怜悯.鬼舞面具遮住了我的整个脸,也遮住了我追求光明的心.在遥望中我隐约看到了奥格瑞玛,部落的王者之地,一下时光倒流回一片硝烟弥漫的战场......
"上尉,据海岸线观察者报,部落幽暗城的亡灵援兵已乘飞艇从海岸线那边过来了."
"奥城东边的飞艇站怎么还没有拿下!??"看着不断从前线抬回的伤亡士兵,我厉声问到.
"部落纠集的太多兵力增援那里,特别是新补充了一个巨魔猎人团,站在塔楼上居高临下射击.我军攻打飞艇站的法师部队已经接近全部阵亡."传令兵声音已经哽咽了.
命令,荣誉,死亡.这三者好象总是密不可分,特别是那个战争的年代.
我的命令就是防守奥城东边的海岸线,接应兄弟部队登陆.我的军衔和兵力微不足道,联盟有1000个将军.但是在这次战役中,我的位置却是举足轻重.低估,完全是低估,低估了部落的实力.攻打奥城,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直到后来幽暗的亡灵援兵如潮水一般包围联盟攻城部队的后背......
"给我射击那些空中的法师,在他们落地之前!!!集中火力!!"我在飞艇站对面的山头上指挥着我的暗夜精灵猎人军团.
地面上奥爆的明亮光辉此起彼伏,我军的治疗部队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原来,部落的飞艇前锋全部是清一色的亡灵法师!!!飞艇只要到了陆地,就没有人能阻挡他们了.为什么?他们全部携带了轻羽毛和有限无敌药水!!!我们的部队只看见天上密密麻麻的亡灵从天而降,根本无从下手,已接近崩溃.这些落地的法师如巨型火炮,带给我军的全部是AOE的高强度伤害.甚至是那些兢兢业业的治疗也被羊得东一个西一个,解羊的时间正式伤亡数字又一个增长点,直到后来亡灵的盗贼部队也潜伏到治疗身后....
我拔出了我的剑,准备带领剩余的部队做最后的抵抗.然而,在遥远的冬泉的山顶有三个人在等待着信号.....
"传令兵,快发红色烟雾弹,报告将军我们这里已经失守了"的确,大势以去.
当红色的烟雾笼罩海岸的整个上空,当亡灵战士如蚂蚁一般向山头扑来....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然而就在这一刻,我看到的是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一片安静的世界与刚才那个世界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我看见地上有个东西在闪闪发光,旁边还有一个面罩.地面有很多凌乱的脚印,一直连续到前方悬崖边上.我拾起了那本书和面罩,书的名字叫:亡者之书.
后来我根据脚印分析,是三个人,而且其中一个是术士.这个术士肯定与那两个人产生的争执.因为没有术士会丢下自己的看家书籍.(原来,是安娜公主担心我的安危,特地安排了2个死士和一个术士.)
公主的深情厚谊并不能洗刷我苟且偷生的耻辱.我的部队全部玉损!甚至还包括了三个无辜的人!我戴上了面具,心像躲在雾中的鬼一样寂寞狰狞.我脱下了铠甲,金光闪闪的铠甲,带给我无数荣誉的铠甲,但是现在,我已经配不上它.
公主的头发已经花白,等她心爱的人有那么一天还会归来.她不知道,他永远不会回来了,尽管他还活着.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所向披靡的战士,一个追求光明的战士,相反的成为了...
我品位着寒冷,记忆之门已经关闭.我不会有遗憾,不会有灵魂.
我唯一希望的,让爱情化作那朵雪莲花.
静静的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