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一次平凡的对话.
“怎么了?是不是又被欺负了”
“不是的...是因为没人带我下FB...”
“你想去哪里?我组人带你好吗?”
“恩哈哈,好也!”
我是一个亡灵女贼,青草绿的洋葱头,变形的脊椎和螺旋腿,让我成为了大龄女青年...从幽暗城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外域。我未曾奢望过爱情,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四周不削的眼神,习惯了饥饿时撕咬敌人的尸体,习惯了害怕时独自潜行着在野兽中穿行。习惯受伤的时候屏住眼泪,因为我的哭声会吓坏美丽的血精灵。
只有在深夜里,我才有自信大摇大摆走到甜水绿洲的湖畔钓鱼。点燃一堆野火,吞下烤熟的变异鱼只有这时候,我才敢认真的对着湖面正视自己的倒影...“唉..!”不止一次在这里叹气了。假如你的生命中没有了爱情那还会有怎样的色彩呢。
直到有一天,在奥格瑞玛门口遇到了同样相貌丑陋,体态猥琐的他!但人家穿的那身行头真是洋气呀,直接把我又比下去了。当时他正在决斗一个法师,平时让我害怕的冰环冰箱寒冰贱,他都应对自如
此时的他头上仿佛套着神圣的光环,或者说已经成为了我的呕像。
“喂,高手你真厉害,刚才那一招太洋气了!”我弱弱的赞美着。
“嘿嘿,我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猥琐流。”他转过身咧开嘴巴大笑着回答道。
“额...果然真的异常猥琐..”我嘀咕着,因为他的秃头确实吓了我一大跳。
“什么?什么?”
“没什么...你教我打架吧...!”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发出了生命中的第一次邀请。
“我很愿意,可是马上准备转区了,这里的联盟太弱,我要去更残酷的战场。”
“可以不走吗?”突然间一阵失落侵袭着我,我仿佛在做无谓的挣扎。
“....除非你打赢我一把,但只有三次机会噢。”他的语气总是充满了调侃。
就这样第一次我把他留住了,因为第三次PK是他脱下装备和主手武器和我打的。
此后一段时间我的影子再也没孤单过,主城里也能经常听到一双欢乐的笑声,野外再也没潜行过。失落时,郁闷时,生气时他会默默的盘坐在我身旁任由我的眼泪打湿他那昂贵的皮甲。他仿佛成为了我的秘密武器,或是出气筒,或者是老师...
“怎么了?怎么又哭啦?”
“我不想打架了...我太笨了总是连累你。”看着他又一次为了保护我受了伤,那流淌的鲜血刺痛了我的心。
“傻牛头,我很强大的,只要你跟着我学会打架的艺术受点伤又算什么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总爱叫我牛头,虽然我非常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从他嘴里喊出来总让我觉得暖暖的。
“那我不要打架了...我就做个下等贼吧,偷偷东西就可以了..”每周我们都会去满是蒸汽烟雾的地窖里,从容的偷走鱼人的宝箱,可能不一定每次都能收获稀有的宝物,但成功后的喜悦总能让我傻笑好一阵,他也会痴痴的在一旁笑着看我整理赃物。
“你别着急,慢慢来,等你学会打架就可以独自出去杀敌了那多洋气啊!”他边展示着华丽的脚踢,边说道。
“为什么是独自?...我们会分开吗?”我很难想象自己离开他会是什么样子,何去何从...
“不会的,我们永远也不分开,就算你故意躲着我,我也一定要找到你,再把你这傻牛头揪出来严刑拷打!~”当时他的表情有些严肃,我很愿意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那一晚我睡的好香,幽暗城的旅店里仿佛都充满了香甜奶油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