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样的!我没开玩笑!"
在吵闹的金盾酒馆之中,铁须那特有的矮**嗓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我压了口杯中澄黄的白沫,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嘿!你每次都这样的,我总是不能拒绝”我说。是啊,从在这酒馆里认识这家伙第一天开始,就不知道跟他共同出身入死了很多次,他的情报总是那么的准确,让我们大难不死。
“好吧,”他一口气将桌上的啤酒“咕嘟咕嘟”地喝下去。“这次这个地精可让我出了大价钱”他抹去胡须上的白沫,指着桌子这边的我说,“谁叫你是位圣骑士呢?你随身携带的圣契上不是写满了那密密麻麻的大堆准则吗?……”
“行了行了”,我打断这家伙的说话,因为他总会没完没了地唠叨下去。“我这就去修整装备,你把你的顾主叫上,这次可不是笔好玩的买卖。”
斯坦所姆的正门前。我们一行4人跨马到此,我的战马再次仰天的长啸着。
“又回到了这里,这里的十字军和这些食尸鬼可是大财源呢……”队伍里的那个衣着华丽的法师自言自语到。
我立刻回头,怒视着他。对他这种家伙我为什么要去帮他呢?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有什么资格受到圣光的庇护呢?我真想立刻用拳头狠狠地往他那张愚昧的鼻孔砸下去。
“好啦好啦”,似乎铁须注意到我的变化了,因为他知道——他知道这里是我的家乡,是我的父母游荡的地方——一个充满死亡和亲情的故乡。“这里可不是观光好地方,下次你想来再慢慢逛吧……我想巫妖王会很喜欢你的。”
另外的牧师则不知所云地望了望天,便跳下了马开启了暗影形态。我则抚摩了跨下的战马前额的盔甲,我补上了魔法便和他们一起走里进了缓缓大开的铁门。
我的马儿再次的长鸣起来。
这里还是和我上次看见没什么大变化。火,依旧在永不停息的燃烧着。
尸体,尸体,到处都是尸体。有的已经被烧焦了的,有的则是还在没有目的的游荡着。他们曾经可能是我的玩伴,有的可能是我的邻居,有的……有的可能还是我的父母……。但是,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失去了面庞,失去了他们的儿子……我必须,我必须得做一名圣光沐浴过的骑士德做的事——以神圣之光耀治愈不该离去的人们,用死亡之触引导逝去的亡灵。
“老无,你怎么冲在这么前面”,铁须望着我拿着的盾牌走到他的前面,便收下了手中的双手铁锤。
“噢抱歉,最近在导师那进修了防护,神圣的那好象满员了。”我再次无奈的耸了下肩,但似乎这次不高兴的人轮到了铁须,我的老搭档了。因为他每次都是冲锋陷阵的,而我就在一边帮他治愈着他被怪物留下的伤口。
“真是胡闹!要是你当坦克那谁来治疗?难道叫我吗?!”一边的牧师关掉了暗牧形态叫道。
“你是个骑士,不是战士!”那法师不屑的说,“照那攻击强度你两下子就挂了,可笑的家伙!”
我保持的的忍耐程度,冲背包里拿出了我该拿出的装备。因为我的行为准则告诉我:宽恕无知的人。
这样我们才得以继续前进。
听说最近克尔苏加德还带领他的嫡系部下前来,所以每次迈出的步伐都格外小心。——惟有那牧师时不时地拍了拍他衣袖。因为这不是为了他那传说中的法杖,绝对不会屈膝到这肮脏的土地,面对这些怪物们。
“到了,就是这里。”铁须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停下。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