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有人在公会频道骂,说在那美丽而遥远但是很残酷的荆棘谷,他被部落60级的守尸45分钟。遂去了2个公会官员(估计那小精灵猎人是个MM),将那只小兽兽反守了1小时。接着,南哥忽然说,今天要砍部落。于是叫上抗哥他们一起在荆棘谷杀了5小时部落小号。
对此反映不一,很多人表示支持;也有人说,南哥,你当大哥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那么变态。
南哥说了,部落居然敢砸我们的场子,不该砍么。
一个新来的小样说,南哥,荆棘谷的远征队营地是中立的。
南哥小弟们(显然包括我)马上纠正:南哥把所有中立地带都视为自己罩的场子。←嗷嗷
南哥说,我知道那里是中立的,但是话已经放出去了,不砍,我怎么摆平其他人。
新来的小样又说,南哥,那些小号很少有找岔的,人家都在自己练级呢。
南哥接着说,一开始我就说了要砍,那就一定要砍,这是道上的规矩。
南哥小弟们(显然包括我)马上说:南哥当老大很多年了,这还不清楚?←嗷嗷
-------------------------------嗷嗷,嗷嗷嗷-----------------------------------------
仔细想来,我们区的部落真的非常好战,而我对此一直是表示赞叹的。一方面,部落本色;再一方面,联盟跟部落不就老夫妻样么,不吵架(甚至拿刀砍)哪来的乐趣?
再一想,或许部落好战得过了头了吧。当年还没有千G马的时候,从南海往达拉然跑,人家19级的小亡灵法师一定以为我最多40级——不就看着是骷髅嘛——马上一个瞬移,飞到跟前变羊,让我傻眼的是,居然变成功了。接着我在公会频道跟大哥汇报:南哥,我被19级法师变成羊了。南哥说,冰少你太丢我的脸了,删号重练吧,我有空带你去死矿。于是我也不解,小法师便跑开,算好36码?反正就是最远距离来一个火球,抵抗。再几个魔法,抵抗,抵抗。10多秒后,羊的时间完了。他喝了一瓶蓝药,继续打,蓝打完了,见我没打他,就开始用手中的小匕首戳我。这么热情的部落同胞(同胞?)的欢迎让我深受感动,不能不作出回应:给他加一个痛苦诅咒,脱离战斗就上马走了。
几天后,我带朋友去血色修道院,不同的是,我已经做完千G马任务。35级的小贼说,我RI,你骑毛的马呀,不就60了吗,牛B个毛啊你,给你一脚。于是我下马,问他跟随好没有,他半天后说,跟随好了你怎么不跑啊猪啊浪费我时间。于是我按自动跑。跑过了南海镇前的那条路,部落渐渐多了。兽兽们,牛牛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怪,转头上下打量着这个穿得很好的骷髅级的小弟带着背后另一个穿得很难看的骷髅级的老大。忽然,一兽兽驼着背飞快冲到面前放了个陷阱。没有把我冻住,却把身后的老大冻住了。我还在匪夷所思,认为我抵抗了陷阱,那它也应该消失才对。正在琢磨,“呼”的一声,一个亡灵小战士冲上来,很努力的给我加上流血、断劲、还有破甲。
“恩,不错,有做MT的素质。你没OT,所以他没嘲讽。”队伍频道一串字。
我还在打字,周围竟然已经聚集了10多个部落,都是20-25的。小贼潜行了,于是他们在围攻我。真让人哭笑不得,虽然我也同样热情的扔下一个地狱火(显然,他们打得我就像极度高兴那样“笑得前仰后合”搞得10秒才扔下来)接着就是绿幽幽的草地上出现生态灾难了——恶魔肆虐。为了保险,把1320的治疗石吞了。潮水般的部落上来,于是我马上变成大酒店的收银员那样:按人头点(牛头、兽头)一人一个DOT。
过了一会,我坐下喝水了。不知怎么的,[恶魔之心角饰]显现出来了,我又打开界面设置,关掉头盔显示。
又过了两天。我们公会的第9次ZUG。仍然尝试着金度,未果。南哥说了,兄弟们,出去换把刀。既然南哥都说了,那么我们就全部出去修装备了。结果有兄弟因为装备已红,虚弱了出去修,在远征队营地被2队部落践踏了。南哥叫人收尸后,看了看他们脸上的牛蹄子印,决定“马上给我砍了”。因为我们直接跑去副本了,都以为有人已经去了,所以造成更多兄弟被践踏。他们在团队频道叫大哥帮忙砍人时,南哥当时就毛了!立刻一跳骑上两千匹马力的宝马牌机械陆行鸟——南哥忌讳你们问他“南哥为什么是个小可爱侏儒,还是个女的”,千万别问,他肯定会毛的——奔向远征队营地了。
接下来的情况就不多说了,远征队营地5分钟后完全恢复成了南哥罩的场子。
------------------------------嗷嗷,嗷嗷嗷嗷嗷。------------------------------------
公会频道里经常有小朋友说,我打不过我还躲不起么。
我估计部落工会频道没有这种语言。
比较欣赏部落——作为对部落的回应,我会尽量在西瘟疫多偷袭偷袭练级的小部落们。
新来的小样又说,冰少你变态,想砍人去奥山,去西瘟疫偷袭小部落?
我说,南哥支持我。
7区 阿扎达斯
碎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