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知道魔兽这款游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
那时侯,自己还是一个有点骄傲,有点自闭的高中女生,一边想像大学的美好灿烂一边维持几近崩溃的神经。
现在想起来,那样痛并快乐的生活遥远的像在彼岸。少年不识愁滋味呵。总想着高考还远,大学就是解脱,然后不管不顾的把一本本精装抑或简装的游戏杂志压在厚厚的辅导书下,用别人在题海中苦苦游荡的时间看的畅快淋漓。
那时侯,幸福似乎唾手可得,全然忘记了越来越逼近的高考,我甚至可以在考试时提早交卷,然后立刻翻出各式各样的杂志看的心安理得。虽然杂志的内容早已淡忘,但似乎仍然可以触摸的到那种简单的幸福与满足。
后来的生活可以用平淡无聊来概括。虽然大学并没有想像中的美好,但空闲时间毕竟多的令人无奈。
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是个闲不住的人,而以前对游戏的新鲜感就在这时候被翻了出来。在这里不得不说,有点近乎严厉的家教使得我只能自我厌恶的搞些“地下活动”,却是万万不敢跑出去玩游戏的。所以虽然游戏杂志看的不少,对于游戏,我仍然是只菜鸟。
最终选择了魔兽世界。那个时候这个游戏已经运营了一年多,是个新手极少女生极少的游戏。我晕晕乎乎傻了吧唧的注册,登录… …最后,一个通宵得到的结论,是发现我原来竟然是传说中百年不遇的大路痴… …那天。是2006年3月3日,星期五,值得纪念的日子。
路痴怎么办?米办法,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呗。发动所有兄弟姐妹给我寻找“游友”,最终认识了安安。当时他正处于低调期,当然,不是失恋。练了一个账号好不容易到了40级,刚买上马不到两天,悲惨的遇到了“游戏杀手”,被盗号了… …当时我的心思有点变态,对他来说的灾难,对我来说正好凑足了“天时地利人和”。
然后风风火火的转区,注册账号,唯一不变的是职业。呵呵,选择盗贼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攻击高,溜的快,保命的法门也不少。于是有史以来最没有盗贼自觉的迷糊小贼巫娅新鲜出炉。
对于安安的职业,说起来还有一个典故,当然这个典故还是起源于我。如果现在有人很奇怪的问我“路痴真的是玩游戏的一大障碍吗?”,我一定会毫无疑问的回答“是”。经常性的死亡对我铁打的神经毫无伤害,但从来没找到过尸体的糗事让我想自我了断… …惭愧啊!而同时能解决我的死亡与路痴两大世界性难题的职业,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就是牧师了。安安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拉,而且他也有“玩遍所有职业”的目标,所以他很轻易就答应了。从那以后,我开始牛掰的想,自己十几级就有一个专署牧师了呢(坚决不承认人家其实也把我当专署打手… …)。
玩游戏呢,杀来杀去其实也很无聊,做任务我永远不可能走对路,幸亏安安是真的对魔兽上瘾,而且是个相当有经验操作也很强的家伙。所以,我开始没有节制的翘课。
说到这不得不骄傲一下,从高中搞地下活动到大学的翘课,我几乎从来没有被逮到过。只是最后的结果另人高兴不起来… …
就这样不紧不慢温吞的升级,然后到30级开始注意到有公会招人。安安和我一起到了一个叫做“仰望紫金”的新公会。
游戏能把人的感情放大化。隔着一台电脑和几千几万公里的距离,除了你的人物名称,别人甚至不能对你有更多的了解。相信人性本来还是美好的。对于一个只有十几人,会员都是会长现实中的朋友的公会来说,第一批加入的人应该是亲切的吧。我很快和公会里其他人混熟。我想,大概是一个既路痴又迷糊,没有选择牧师的女玩家,可能很多人都会好奇吧。同为大学生,公会里的朋友都很热情的帮助我。真的很感谢他们。
其实我跟安安的等级升的很慢,甚至慢到可能会另一些经验玩家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尽管上线时间并不少。而我在这个时候感到预料之中的厌倦,所以上线时间大多用在和朋友聊天吹牛抬杠上 。
然后我开始了为期两周的军训。这时已经到了五月。到了军营,没有了以前的所有消遣,幸好手机还没被禁止使用。于是我开始半请求半强迫会友们帮巫娅升级。
军训很快过去,也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回忆。而对于魔兽,应该说我是一个很不称职的玩家,至少巫娅从30级往后的练级我几乎没有参与。当巫娅终于到了60级时,已经是暑假了。
整个暑假因为客观原因我没有继续玩魔兽。等返校再上线时,巫娅已经改头换面脱胎换骨了。
一个学期放纵自己的结果是挂科。我们很多人都要承受这个惩罚。这时候巫娅早已离开“仰望紫金”最终到了服务器最大的公会。作为新人我几乎没有在工会频道说话的资格。而让仍然没有摆脱菜鸟水平的我去RAID的结果虽然没有想像中的恐怖但也不尽人意。前几天第一次去MC开荒,巫娅死亡频率高的可怕,最后牧师也不肯再浪费时间给巫娅复活… …总之,这一次的经历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半年时间,玩魔兽已经渐渐成为一种习惯,我想我还是会一直继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