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天气微微转凉我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盖好,独自一人站在帐篷外面,徐徐的冷风吹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背后,我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腰间的匕首,:“你也太紧张了吧,不过说真的,今天真的感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他们手里了……”
“你怎么醒了,伤还没好回去睡吧!”“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是干什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你和我们都是暗夜精灵,但是我好像很少知道你们这个职业,把你的面具拿下来叫我看一下你的脸好吗,我们德鲁伊从来都……”“我不是一个德鲁伊也不会给除了我师傅或者上司的任何人看我的脸我是一个暗杀者,我的职责就是杀人杀人,一生不停的暗杀。”“我知道了你是个刺客,听说你们那个职业中有个叫什么双子皇的杀手特别厉害,他给联盟赢得了很多荣誉,不知道你认识吗?”“看来你很崇拜他嘛!”“说不上崇拜,只是觉得 他一个人能暗杀掉那么多人确实挺了不起的。”“这个人就站在你的面前,在下不才正是你所说的那个什么双子皇”“我们明天就要分开吗?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这里呢?”“年轻的德鲁伊你的话太多了,有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好,而且也不能和你说。我看你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要继续上路,做我自己的事情了。”“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是不是有人给你钱就会去杀人?”“是的,而且只要我收了钱,那个无论在哪,他都会被我杀死。”我的回答很坚决,“不过就怕有人想杀人,但是出不起钱吧!”“钱你不用担心,我想雇用你,怎么样,价格你出”“看人,看心情,我不是所有的活全接的。。”“其实我就想你带我去提瑞司林地最北面的血色修道院去看看,我想寻找一个答案。”
“你是不是疯了,那是遗忘者的领地,我可不想这么早进入坟墓……好了先休息吧。明天就要分开了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吧,希望有机会再见面。”我后面的话语气十分生硬。她看上去很失望,好像很委屈一样。“为什么你们刺客都要蒙住脸呢?”“不叫对手发现自己。自己的身份越隐秘,对自己的保护就越好……”“那这么说双子皇不是你的真名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我叫长耳德,名字很土气,不过是我的真名。
“其实我叫张笑天,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几乎我都忘记了自己叫什么,”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和她说那么多自己的事,对于一个盗贼来说隐藏自己的身份十分重要。
翌日,清晨的阳光普照大地,鸟儿在林间鸣叫,世界如此平静,昨晚的战场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她懒洋洋的从帐篷中走出来,还没完全唤醒的睡意挂在脸上,不过仍显得格外楚楚动人,“我们就这么分别了吗?”“我要继续我的旅行,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的目的地在什么地方……”
我抬起头迷茫的望着远方。“那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我以后怎么找你呢?”“看缘分吧,有缘一定会再见面的,这个东西可能对你会有用,把它带在身边,如果遇到麻烦就拿出来,看到这个,几乎所有联盟盗贼都会帮你的。”我将随身带个一个玉佩从背包中拿出来递给他,这个通体碧蓝的玉佩是一次暗杀行动完成后暴风城公爵为了表彰我的出色表现送给我的,正面用人类、矮人、侏儒和暗夜精灵语言写着几行小字“表征联盟杰出的英雄邪恶双子皇在XX暗杀行动中的出色表现。他用身体和精神向我们诠释了暗杀行动,为我们以后的行动做了充分的准备。”
后面用小篆写着“各位见到此物的朋友,如果持此物者遇到困难,尽请帮忙,他日邪恶双子必有重谢--双子”“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拿了不合适吧!”“没什么,这个东西跟着我也不过是块再普通的石头不过的石头而已,送给你做个纪念吧,而且可能你会用的到……”“那好吧!不过先谢谢了。”“可能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吧。再没其他的了”说着我做了一个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动作,拿掉了头上的面罩,在这个世界上,她是第3个见过我面孔的人,第一个是我的师傅,第2个是我的上司军情七处的老大--肖尔。
天空中飞过一只洁白的信鸽,我知道是军情七处出事了,这种信鸽是军七联络特别专用的,鸽子温顺的飞到我的跟前在我的脚下啄食着草种,我身手捉住信鸽取下绑在鸽子脚上的秘密信件,然后从背包中取出显影水轻轻涂抹在纸上,纸张慢慢没显影水所浸润,显现出上面隐藏的字迹:“邪恶双子皇,不知道你现在在哪,但是不管你现在在哪马上停止手中的事,我们遇到了一个大麻烦,也许你听说过血色十字军这个组织,他们几乎是联盟和部落共同的大敌,最近他们可能组织一次清洗联盟聚集地的活动,理由很简单,为了防止亡灵天灾的入侵,这群疯狂的家伙见人就杀,上面命令我们去做好侦察活动,如果可能的话暗杀掉他们驻扎在遗忘者领地上血色修道院中的6个首领人物,他们分别是:位于血色修道院图书馆的驯兽师莱恩,图书馆长沃特,驻扎在修道院武器仓库中的莫根,大检察官怀特,和血色骑士布莱特夫妇,在你看到这个命令以后的30秒后显影水失去功效并且不再起作用,如果需要帮助请尽快回复我,如果你出了任何意外,军情七处和国家将不会对你的行为负责,出发吧,我的大元帅,我相信你的实力,你的老朋友--肖尔。”
“年轻的德鲁伊我得走了,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跟来,但是路上十分危险,我也不能完全保证你的安全,我要完成一项艰巨的暗杀的任务,而任务所在地就是你想去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和我一起去。”她没有回答,只是脸上带着坚定的微笑,同时和我一起跳上战豹,用动作回答了我的问话。
这次去遗忘者领地前程未卜,说不定我完不能肖尔给我的任务或者根本无法达到或者接近我的目的地就已经被遗忘者们做成午餐或者晚餐了。
但是我还是把她带上,难道我……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我是一个杀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看着她纯真的脸我真的很难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