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思什么?现在,脑袋里YY的人去面壁。答案是购物。
只见两暴发户一点形象都没有地打着嗝挤入人头济济的拍卖行,目标明确地搜寻着。对女人而言,饭可以不吃,漂亮的衣服却不能不买,珈玛也不能例外。很快,她的目标就锁定在那件传说中的洞察法袍上。不菲的价格让这件高悬在拍卖行顶端的袍子蒙上了一层厚灰,却仍然遮掩不住它的迷人魅力。在珈玛炽热眼神的烧烤下,迅雷又一次屈从了,乖乖地掏出自己的钱袋,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贡献出这笔钱后,自己还要挖到几颗奥术水晶才能加上藏在银行里的钱凑够买那把与洞察袍子同一命运的克罗之刃。
所谓佛要金装,人靠衣装,这话真是一点也不假。
当珈玛换下那身破破烂烂的灰衣服,迅雷才发现自己那双一直引以为傲的狼眼竟然犯下了个这么逆天级的错误。用料极其精简的洞察法袍完美地体现出一直被人忽视的亡灵族女子傲人的身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而腰更是惊人的不盈一握,一点不像人类女子般的水桶。诱人犯罪的身材再配上珈玛清丽的脸蛋,忽略亡灵族特有的问号型体态,形容词就一个字:美。
“好看吗?”珈玛笑得春光灿烂,百花盛开。
突然感觉到四周骤然而出的万丈绿光,迅雷本来到嘴边的赞美词句立刻变了个样:“有啥好看?暴露成这样还不如不穿……”没等他说完,一套诅咒悄然笼罩住他,烧得他上窜下跳连声讨饶,从此深刻地记住了这样一个血的教训:如果女人征询你关于她穿着的问题,尤其是在她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就算是违背良心也一定要说好。
闹够了,坐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来来往往行色各异的人,两游兵显得格外孤单。珈玛不止一次对着术士那邪恶却漂亮的复仇套装流口水了,她常常用一种神往的声调叹息着复仇的肩膀上那两团绿色明亮的火焰是燃烧着的灵魂,引导着死亡降临。“术士真的很邪恶,是吧。”末了,她总会加上这么一句,回过头看着迅雷,脸上是无奈而决绝。只有迅雷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
以迅雷的身手,要加入大工会并不是什么问题,实际上高明的暗杀技巧和强大的伤害输出早就让迅雷在暗杀界小有名气,他甚至已经是各大工会暗地争相力拉的对象。问题是珈玛。术士本来就是个冷僻的职业,虽然诅咒的花样繁多,但大多数人更喜欢伤害更高更直接的法师,一个探险的团队里给术士的位置永远只有那有限的2、3个,再加上珈玛那又冷又硬的脾气和一条毒舌,早就被好几个工会踢出门外。于是,工会便成了珈玛一生最痛也最难磨灭的伤口,这也让迅雷频频谢绝各工会的邀请。此刻看着珈玛满足的笑容和眼神里没有掩饰好的一丝迷茫,迅雷的心没来由地一酸。
死去的人,没有体温,即使相拥着也不会温暖彼此的灵魂。
很难解释为什么迅雷会为了这么一个冷淡过头的女子放弃这么多,或许是亡灵间的惺惺相惜,或许是其他,谁知道呢?即便去问他,他也回答不出来。
又是一个无聊的早晨。
没有杀戮,没有工会的按时上班,醒了就吃,吃了就睡,过着像猪一般幸福生活的两游兵开始察觉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叮呤当锒…………
几枚银币在地上羞涩地发着不耀眼的白光,旁边是两只因为被倾倒干净而无精打采的钱袋,两游兵开始大眼瞪小眼,半晌,珈玛和迅雷几乎同时地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燃烧平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