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闪避,偷袭、背刺、肾击,没有华丽的出招,只讲究快准狠,一如这个职业给人的感觉:阴狠毒辣。虽然亡灵由于种族体形的关系,始终够不着暗精战士的脖子,但,谁说致命的要害就只限脖子的?可怜那个还一心沉醉在爱情里的战士,给这从天而降的闷头一棍打得晕头转向,只剩慌忙招架的份,哪还来的还击的力气?不多时,那个战士就血喷如泉涌,这才回过神来正要反击,当头就被迅雷来了一凿。
“小样,还想反击?”迅雷冷哼一声,忙里偷闲地灌了口盗贼们的最爱——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常备之良药:菊花茶;再瞄了眼珈玛那边的战况,没想到那个一身洁白的暗精女人已经变成了如浓雾一般的漆黑,珈玛显然没占到多少便宜,他心下咋舌:暗影牧师啊……珈玛这笨蛋怎么没带狗??没办法了,速度解决这边的战斗再去帮那笨蛋吧……
他转回头,准备给那还在晕头晕脑的战士来个致命一击,从背后猛然传来声尖锐的叫喊让他的手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就见那个漆黑一团的牧师扑了过来,死死地护在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的战士身上,丝毫点不见当初两人在树下悱恻时的矜持。
这下让迅雷对她的好感度直线下降:靠,远了没发现,这个种族吃饱了长这么高干吗……
纯粹的秃子怕见有头发的心态。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什么怜香惜玉了。当即他就冷了心,打算来个一刀双命。手,再次停顿了——是珈玛,眼神复杂,不重但很坚定地拉住了他的胳膊:“放了他们吧。我们只要有收获就够了。”
迅雷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着:女人,你的名字叫麻烦。
“搜身,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拿走。”
搜身??
迅雷顿时精神大振,一双贼眼毫不掩饰地冒着绿光直盯着那个无心再战的美人,只差长个狼尾巴在身后猛摇了。
“你搜男,我搜女。” 珈玛冷漠如冬泉谷常年不化的冰山般的声音瞬间粉碎了迅雷那还冒着粉红泡泡的小算盘,当然,任凭他再不满,这不满也只能往肚里咽。虽然话是这么说,咽也要找到个咽的途径吧?摔桌子砸碗?貌似这里是野外,没有道具可供他形式主义;指天大骂三字经?那样只会让珈玛更加蔑视他。
哎……男人,你的名字叫牺牲品。
在心里给自己的屈从加上了个解释,迅雷突然觉得自己的形象陡然高大了起来,于是更加恨恨地在手上使力,那个倒霉的暗精战士身上的肋骨自然又多脱落了几根……可怜的,估计就是神圣牧师最强大的治疗术,也免除不了要让他在床上躺着反省自己一时贪图风流所酿出的这个悲剧几个月了。
当满载而归的两游兵登上去奥格瑞玛的飞艇时,太阳已经冲破了地平线。漫长的路程中,两人相对无言。
炽热得似乎能把人烧起来的风吹拂过与天色连成一片红的奥格瑞玛,有种苍凉空旷的美。不过很可惜,这对船上两饿死鬼而言,再美的景色也不如一块金黄的烤肉更有吸引力。想来颇有点讽刺,饿死鬼,都已经是鬼了,还是会被饿死,可见提出民以食为天的这位先哲是多么地智慧。到底是相处已久的伙伴,飞艇才转到空港旁回旋,两人就相当有默契地跳船而下,卷起了地上的两阵红土,直奔奥城久负盛名的排骨餐馆。
“老板娘!我要烤鹌鹑!!30盘!”
“我要熏肉!20块!!”
“再来五碗晨露酒!!”
…………
在旁人呆若木鸡的眼光中,两亡灵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不多时,两撑死鬼横躺在凭空堆出来的残骨山中满足地抚着肚皮剔牙。
从此,朴实的奥格瑞玛民众间流传出了一句谚语:珍惜生命,请远离亡灵的饭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