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提笔写这篇文章很久了,由于思绪一直没好好清理,所以没下笔。。关于这个游戏。。一份牵挂。。朋友和感情。。。
依稀记得费伍德的那个秋天,泛黄的落叶在空中编织着美丽的图画,我骑着豹子徜徉在碧火小径上...我是一个暗夜精灵战士,对于自然的唯美有种特殊的情结,曾和朋友们在达纳苏斯的小河边一起做任务,黑海岸留下过我们开心的足迹,灰谷的海边一起听海潮的声音...练级的时间很开心,认识了很多朋友,曾一起懵懵懂懂的下过死亡矿井,暴风城里的幽幽的监狱--(唉呀,我没蓝,你先顶住,我走先!--靠,死牧师)我们就这样一直开心到了30多级,来到了荆棘谷这片陌生的森林,这里任务很多,关键的是还有敌人在我们身边--部落,从此在那里第一次让自己的刀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也曾不止一次自己和朋友们倒在血泊中,荆棘谷这片原始的森林到处都是满地的骸骨...但是,战士这个职业让我感到了血性里的狂热...记得有一次我们谨慎地在做任务,四五个部落出现在我们面前,杀戮开始了...伴随着冲锋,我泛着绿光的刀刃映着对方布衣那惊骇的表情--断筋~!“快跑...”我的一个朋友倒下了,我感觉到血液里某种东西***起来,那个法师瞬移跑了,但是,只要是我看中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放过!键盘快速切姿态,一个拦截,暂时的使那个法师昏迷后他甩出一个冰冻霜星,我被冻结在了原地,对面一个兽族战士冲了过来,又一个偷袭~!黑暗中一双冰冷的眼睛---是亡灵盗贼~!,我看着我的身体一点点在支离破碎,一丝绝望泛上了我的心头,正在手中的刀无力准备垂下的时候,一个保护盾出现在我身上,身体传过了一阵暖流--是牧师朋友,他缓缓倒下了,手中的法仗还泛着圣光;从未有过的难过和愤怒冲击着我,战友的倒下,自己的无力,第一次那么绝望..怎么能让朋友的血白流?就算倒下也要拉个垫背的~!,一个破胆怒吼~虽然我被冻结了,但是只要伤害到对方,我将使出所有技能和招数,我举起了弓箭瞄准了对方的法师,箭呼啸着我的愤怒射向我的敌人,对方惊异于我的顽强,一怔,此时冰冻一解,我就挥刀而上-英勇打击-撕裂,斩杀~!伴随着对手的倒下,我再也无力站立,背后一冷,一个森然的背刺让我朦胧中看到了一片猩红,还是那双冰冷的眼睛...
于是,日复一日的撕杀和做任务,让我一点一点的成熟和冷漠起来,朋友们都诧异我的改变和少言寡语,他们都劝我,这只不过是个游戏,不要被游戏而游戏,而是你在游戏着游戏...只有和朋友在副本中的玩笑和欢乐能让我重拾温暖的笑容....在战争时,朋友们总是对我充满着信任和希望,小德和牧师都舍弃了攻击的机会,都给我坚强的支持,在我每次血量苍白的时候及时的补充上来,在副本也一样,他们都在后面默默的支撑着我,我深刻的知道一份责任感和保护的责任在我身上,我决不能倒下,要拉好BOSS,杀退敌人,在结束一切之后看见朋友欣慰的笑容是我最大的安慰...虽然战士没到60,DPS不高,但是我们在一起很久了,配合很好,法师变羊,牧师驱散的快,猎人陷阱下的准...我们都是在野外打架,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需要有人付出,有人站出来承受大部分伤害,既然想赢就得付出,往往,让人最感动的是朋友无私的情怀--“需要做任务?在哪?怎么不说,陪你去~!”,“要附魔,没钱?我先给你,不说借不借的了,大家在一起那么久了,你个小样,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轻轻的**** YOU一下先,哇卡卡”..回首往昔..那一点点怀念和感动..朋友们,你们还现在好吗?
后来,我们都到了60级,他们说,得为MC和BWL做准备了,我听着话的时候傻傻的半天没说话,他们笑道,你啊,除了PK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我们以后下大型副本拿装备啊......于是,大家从此都很忙碌了,组织工会活动,这个去打材料,那个练锻造,那个去刷厄运...渐渐觉得彼此离的很远了,这还是我们吗?为了所谓的RAID,这样才能维持我们在游戏中的情结?我有累了,拒绝了朋友们的邀请,一个人孤单地徘徊在费伍德..朋友们说,你整天在那干什么啊?我说,你们的活动我不去了,我打点布给你们,如果能用的上的话....他们说下MC也可以在一起拿装备一起聊天玩笑的。但是我看到了太多因为装备的问题或者****而闹得朋友跟朋友之间不愉快,虽然朋友们说罩我...笑...。算了吧..就算什么都得到了,但是过于完美就会无所追求了,就象一个朋友说我操作还可以,为什么不去刷战场刷出一个大元帅?去过几次,但是觉得那毫无乐趣,是淡化一个游戏的开始,所以离开了一切回到了费伍德那片原始而又鸟语花香的森林...
也许没有遇见她,我的游戏旅途就从此画上一个句号了,如果没有遇上她,我的后来就不会那么坎坷而不忍放弃...依稀记得费伍德的那个秋天,天空飘着一丝湛蓝,风在静静吹,泛黄的落叶在空中编织着美丽的图画,我骑着豹子徜徉在碧火小径上,看到一个衣着素白的女牧师顶着一个保护盾在吃力的打怪,很自然,想都不想就下了豹子上去帮忙,搞定以后她睁着一个**眼睛看着我“玩战士这个职业都那么厉害的吗?”笑...没有了,我微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你等级不高所以打起来有点吃力,等你长大了就厉害了,你这个职业我打不过的”,“嘻~带我做任务好吗?”(于是,象所有小说里面的情节,一个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就开始了..靠,想哪去了,当然不是,在这个充斥着男性味道的世界,女性是很稀少的,我也从不抱希望..)“咳,朋友,用点正常的语气好吗?好好的干嘛要玩个RY?”“.....”.....继续打怪..“好了~!任务做完了吗?”话音未落,有部落~!,长期的杀戮让我有了警觉,“给我加盾!”她傻傻的看着我“啊?什么?”没等她说完,我拿起手中的武器隐遁在旁边的树下,一个亡灵法师看见傻傻的她就一个瞬移上来将她变羊了,他邪邪的笑玩着手中的火球术,等的就是这个时侯!冲锋-断筋-致死-旋风斩.....他的血怎么加上来了?后面还有个牛头撒满!难办了。。。回头一看某个牧师小同志在后面一个劲的拼命给我加血,法师和撒满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了,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撒满终于被我杀了,亡灵法师一个沉默外加火焰冲击把那个牧师杀了之后也被我致死出了暴击死了。等待一切安静下来之后,我问她,你不会真的是个女的吧?怎么不施放个恐惧或者精**笞的法术啊,她使劲的点头“恩,打架?为什么要打架?再说了我也不会啊......牛牛好可爱,杀了好残忍的!”喷饭ing......于是后来我的好友名单中就多了一个名字--阿斯丹诺莎兰。
后来的我们一起很开心,她让我重拾了对游戏的感觉和依靠,温暖了我一个季节,我带她去艾萨拉看海,和她一起静**在海边听海潮,海浪的起伏..涌动的沙滩.....我跟她说,其实我家也在海边,遥远的广西,散乱的贝壳,几只渔船,海上稀疏的阁楼...然后这小女人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什么?你叫我小女人?不许叫!别人都叫我小兰,你也是。”“做我的小女人好吗?”我突然动情的看着她的脸,长长的睫毛,小小的脸庞,一切都那么真实,一切仿佛又是那么不真实,良久,她开口了:“其实你我都知道在游戏里感情脆弱得象一根细线,一不小心就断了,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其实我未曾不知道,就算彼此有好感,也终究不过是通过一台冰冷的机器,一个虚拟的世界来认知对方,有人说过:“当游戏和现实发生矛盾时,请理智的选择后者。”她见我很久不说话,就悄悄的在我耳边说:“随便你了~想叫我什么都行。”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再后来,我和她一起来到了冬泉谷(有一段小插曲,我和她过木喉熊怪那个洞穴的时候,她来了句:“哇,好多狗熊啊~!”然后一头扎进怪堆里,我虽然很无奈但是也没办法只能跑进去救他,俩人“死去活来”搞了俩个小时才出来...汗..),在这个缤纷的雪世界里,我和她象俩个精灵在雪地上奔跑,我陪她一起做任务,看温泉(她曾经问我那下面是不是火山会不会爆发.....呵呵,有可能),一起躺在雪地上看湛蓝的天空,彼此的思绪在风中被拉得很远......
曾经陪她下过一次通灵学院,由于我来的比较多,打怪的步骤一般我在行动前都跟他们说好,谁该做什么,怎么做。有一个盗贼对她眉来眼去的,我有点恼火,就说:“你给我 注意点,她是我的女人!”那个盗贼半天不敢说话,打完镇长后,那个小女人扳着手指头说我是个大男人,豆豆是个小男人(那个盗贼),XXX是个好男人,XXX是个乖男人(后来我笑着对她说,当时怎么不说出个越南(男)人,她半天不理我)我们在一起过了一段开心的时间,公会里面的朋友见到她都说嫂子好,这样一来她说她很不好意思,我笑了笑,都是朋友没办法。朋友叫我去下副本,我对她说,今天不能陪你了,朋友叫我有事。过了段时间我为了拿无坚不摧之力又去打大战场了,她常常密我说,她很孤单,她跟别的朋友在一起没有跟我在一起开心,能陪她一起吗?我开玩笑说,是不是想我了?她说是啊,但是结果我还是拒绝了她,没有一把好武器的战士就显得很脆弱,我毅然走进了战场....
不知过了多久没再见她,也许她很忙,也许彼此的时间经常错开,我们经常在邮箱里互相通信(是魔兽世界里的邮箱),她说这样给人一种很温暖,很回味的感觉,当我在战场累下来的时候总去信箱里去看她给我写的信:现在还好吗?我这几天公司比较忙,没有我的时间里有在想我吗.....每次看完她的信我的心里都感觉很温馨。
后来,我也要期末考试了,要复习,所以上魔兽的时间也少了,当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终于,她说,你有时间吗?和我一起带我一个朋友去下神庙,我说行。一路上我们话很少,她和她的朋友们很开心的在玩笑,我很沉默,一直到打最后一个BOSS,我们也只是偶尔交换一个浅浅的眼神,彼此神色中都掩饰不了一份悲哀....回到铁我给她写信,字里行间有着些许的沉重:兰,在这个游戏里我们能擦肩而过,我感到很幸运,但是,也许我们都错过了什么,隔着俩台冰冷的机器,我们离得越来越远,仅仅是在一个游戏里,我便不能给予你很多,也不能做出什么承诺,所有的情感在简单的文字上显那么冰冷和无力,在你最快乐的时候,我没有问你的QQ号码和电话,因为,我知道虚拟的情感一踏上现实会变得脆弱和苍白;在你不开心的时候,我静静的在旁边倾听着你的诉苦,带你去魔兽世界里别人看不到的风景....你碰到了一个让你安心和能给你安全感的人,是吧,虽然是我的猜疑,如果是的话,我会站在很远的地方给你一个安静的祝福,虽然,曾经很想拥有一份简单感情....小女人,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她看了我给她的信,她说她心里很难受:为什么要说分离呢?在我眼里,你是很大男人的,不允许别人怀着目的靠近我,但是这个游戏充斥着男人的身影,你要我怎么做?你给的不是我想要的,在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你往往在朋友和我之间选择前者,我很孤独,他对我很好,但是我希望你还是陪在我身边....
看完了信,良久我的脑海里思索不出一个字...小女人,很想拥你在怀里去西部荒野的海岸边,吹着海风看远处的灯塔;很想对你说要多注意身体,别在工作中累坏了,游戏别玩的太多;很想....此刻的我还能做什么呢?音响里飘着JAY的歌:翻看着你的照片,笑容若隐若现....模糊中看到你傻傻的对我说:“为什么要杀人呀,牛牛好可爱的。”
依稀记得费伍德的那个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