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都不看什么论坛啊什么的,因为,再有没有了这个心情和心思。我要改变往常的生活习惯,来达到忘记她的目的。其实说到底,游戏中的变故总是如出一辙。对某些人来讲,可能是快乐的,但是他们的快乐是从另一些人的痛苦中汲取的,而我,也是其中之一而已......
当WOW开始公测的时候,我和她就在里面畅游了,值得一提的是,她已经做了我三年的女朋友了,我大四,她大三。我们什么都有过,这没什么必要否认。当时一起玩的还有一对是我们的朋友--共同租了二室一厅的房子住在一起,算起来邻居好像更贴切些。我们四个人都是盗贼。当时不太了解WOW的内涵,幼稚的想组个暗杀团的。路途走的也不是很顺畅,刚一开始,一个男盗贼便跟我们分了道,没办法,我和她一起一直杀到挖掘场,那个时候我应该是28级左右,恩,到夜色的食人魔山洞也还在一起。后来我和她也分开了,因为她想要好的装备,这就必须依靠公会的帮助。和前人写的一样,她也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在大家还不熟悉的时候相处的都还好。等熟悉之后,大家可能都知道,游戏几乎就成了调情的平台。叫她老婆的人就多了起来,也许女人都这样,她也是不愿意告诉别人我是他老公,甚至不愿意说她已经有了男朋友。虽然心里有点不快,但是我觉得她是个比较理智的人,而且我也相信我们三年来的牢不可破的感情基础-----毕竟我们都为对方付出了一切。女人的水性扬花可能也是不无根据----我不怕被女同胞们仍鸡蛋。其中一个据说只有18岁的高中生叫她老婆她都不反对。我是实在看不过去,就密了那人...当然,我还是有分寸的,但是我的分寸还是错了,就错在我以为她也有分寸。人生的悲哀将由此开始展开:我不怕说出人的名字,因为是男人就应该像个男人,为自己的所做付起责任。这个时候,一流啊飞,据说在一个什么破鸟国呆着切已经结了婚,也天天和她粘在一起,从冬泉谷到东瘟疫。而雪松也更是形影不离。事情的结果很好猜,我不想多写文字来麻木读者的眼睛和重伤自己的心情。我毕业了,她出轨了,和那个雪松。但是没有人告诉我,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从一个朋友口中得出她旅游去了。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去年的8月15中秋节,她在一个刚认识了一个多月的游戏同伴-----我只能这么称呼,因为他们并没有结合在一起----家里过了夜。而那一天,老天的绝巧安排让我知道了,度过了人生最耻辱,最痛心,最难熬的一夜。第二天,我为了等她,到网吧去了三次,没看见----她的手机停机了---第四次的时候终于看见她上QQ了,我说:你回去好吗?她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可能在她的眼睛里,她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她在沈阳,我在昆山,远隔几千里。我以为我要跟她说我们分手好吗?可是我没说出来,我说的却是抛弃了我所有尊严的话:你回来,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哪怕就是上过床,我也放的下,只要你回来,不要在找他就好。她回答了好。我以为摆平了,其实没有。以后的日子,她的冷淡让我惊诧莫名.......算了,伤心的事情...唉....
反正最后还是分了手,分手的是一个让我纳闷的理由----我不上进。她和一个在学校同玩WOW的一个亡灵盗贼挽手走在了一起......
她也去过我家,我妈妈对她印象还不错,直到去年过年的时候我才敢告诉我妈妈我和她已经分了。理由是我现在想搞好工作,我不想坏她的名声,因为我们两家住的很近,就算我为她做最后一件事吧。但是我跟爸爸说的时候,我说:爸,其实我很难受....刚说完这句我就当着许多同事的面忍不住的痛哭起来...我不是爱哭的人,因为我的上次哭发生在初二,这么多年来,已经忘记了流泪的感觉,那一天,让我哭了个痛快。
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我已经不想说了,现在我只想让自己过的开心点,我以前所在的服是二区的埃加洛尔。现在我又在五区开了新的号,交了新的朋友,希望能够忘的了她,如果忘不了,也至少忘了和她曾经在一起过,忘了她曾给过我的痛与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