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一名侏儒术士Nasa寄给姐姐Limsy的信

时间:2006-03-02 09:42 作者:s_thatsok 手机订阅 参与评论(0) 【投稿】
文 章
摘 要
为了拯救家园,一名勇敢的侏儒术士同一大帮来自不同种族、肤色、语言的人们踏上了冒险之路...

以下是侏儒术士Nasa寄给姐姐Limsy的信


——暴风城第七军情处**官卢恩·西夫罗德



全信如下:


Limsy:



   现在我正在藏宝海湾的旅馆里给你写信,现在我总是对着窗外的大海发呆,汽船的烟柱像一条黑云似的在舒展.成群的海鸥嘶叫着向大海冲去...火焰的跳动在周围所有人的脸上投下奇怪的阴影。当同伴们喝酒谈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整个谷地显示出一种特殊的幽静时,我就无比思念起当我还是小男孩的时候在诺莫瑞根的日子,我怀念在诺莫瑞根的日日夜夜,怀念帮我解决工程学难题的尖端机器人,怀念Honey叔叔送给我的机械鸟,Lisa小姐迷人的微笑;我还怀念着诺莫瑞根外的小鹿和野兔,甚至怀念起燃烧军团入侵前——在诺莫瑞根还未被污染的时候,那些快乐而美好的日子...


姐姐,写到这我都想哭了,你知道,我本来就不象其他人那样坚强。我离开家已经有3年了,直到现在我还无法理解自己离家时的坚定与决绝,为此你狠狠地揍了我一顿。我记得在我离开诺莫瑞根的前一天,你努力地让自己装得很平静的样子,为我收拾行李,说“不管到了哪儿,记得一定要给我写信”,“要照顾好自己”。第二天,我跟在一大帮冒险者同伴后面去铁炉堡,我努力不回头看你,我努力地努力地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与同伴说着并不好笑的笑话,我不敢停止说笑因为我知道一旦停止我的眼泪就会顺着脸颊流下来,而一个冒险者是不能随便哭泣的,一个侏儒男人要保持自己坚强。


是的,我离开家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来我成长了不少,你瞧,我取得了黑暗缚灵者加科因大师的赏识,揭穿了兄弟会在暴风城里的阴谋,如今暴风城平民们象尊重那些主教一样尊重我们;我如今,用最黑暗的咒语,让敌手死不瞑目,同伴们说我是——地狱魔鬼。


可这些真不是我所愿意的。


我所希望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我所希冀的只是和你在一起,娶一位像Lisa那样的女子,过平静的生活。当然,我还希望诺莫瑞根不再是石腭怪的天下。


当我和四个正义而勇敢的朋友来拯救我的家园——诺莫瑞根时,我哭了,因为我要对付的是我的同胞和朋友,当那些被辐射尘弄瞎的同胞,把我们当成可恶的石腭怪时,我哭了,看到尖端机器人时,我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他被强大的辐射尘破坏了,存贮器被破坏了,所有的信息都没了,他不认识我了,Ken是个战士,他说“Nasa,没用的,他被破坏了,快动手,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Nasa!"我用暗影飞弹,结束了他的生命,看着同胞们一个个倒在我们的身边,他们并不知道,面对的是敌人还是朋友,他们并没有放弃抵抗,我该怎么做?Linsa。我们杀死了所有的石腭怪和可恶的叛徒——麦克尼尔·瑟玛普拉格。


麦克尼尔·瑟玛普拉格曾是我最最敬佩的人,是他创造了诺莫瑞根和伟大辉煌的侏儒文明,也是他亲手毁灭了诺莫瑞根,在他临死前,他抓住我的手说“原谅我,Nasa,石腭怪的麻疯病使我失去了理智,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这顶帽子是我毕生研究的心血,Nasa,带着它,勇敢的前进吧..."


Limsy,我找遍了诺莫瑞根的每一个角落,都没你的踪影,你在哪?Limsy


……我是三天前作为暴风城军队密探来到荆棘谷的,说实话我心里还是很害怕——你一定不知道这个看似平静可爱的谷地到底是多么危险。如果说以前做的一切任务都在联盟的势力范围之内,那么现在我和我的同伴们将真正地面对所谓“邪恶”的部落了,如今我总是数着夜隼的叫声不敢入眠,那些鸟儿的叫声就象尖细而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地穿刺着我的心脏——入夜后营地里听到的只是心跳和沉重的呼吸,我明白,无论每个人表面上装出多么坚强多么开朗的样子,在夜晚总是会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没有谁知道明天是怎么样的,谁能活着谁会死去——这样的恐惧象疾病一样传遍了整个团队,谁都不知道当自己结束一场搏斗,疲惫地包扎绷带时,部落的盗贼会不会突然从你的身后钻出,把匕首送入你的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


有时我也会想,那些部落的士兵和冒险者们也会有我们一样的想法吧?他们也得担心“恐怖”的联盟会在某个不知道的时候让死亡伸向他们之间的某个人吧?



  除了外貌和语言的不同,我们,我们联盟和部落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而且,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



    三天中我们失去了两位同伴,Oliy,一位风趣的矮人,前天他过于紧张,自己的火枪走火射中了他的大腿动脉——这要了他的命——这样的例子在平时肯定会你们当作笑话吧?可是如果我们所有人都笑不出来,只要经历过这样压抑环境的人都笑不出来,留下的只有一座矮小的坟茔和莫大的悲伤;第二个是……对不起,我的眼泪把羊皮纸弄脏了……第二个是一位骑士:加西亚,他是我们的队长,我们约好等战争一结束就到他的故乡赤脊山参加他的婚礼,然而在昨天,在我们例行警戒营地附近区域,在吃过早饭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我们发现的只是一具被啃食得无法辨认的尸体,只有尸体旁边的圣锤能说明他的身份。姐姐,你知道吗?当时我站都站不稳了,同伴们轮流安慰我,有人提议为他报仇,可我们能做什么呢?我们只是一些无力的新兵,况且,如果叫我去恨那些部落的战士我也无从恨起——我是懦弱,然而他们又有什么错?


姐姐,今天我杀了一个部落的亡灵法师——这是我第一次杀死敌对阵营的士兵。那是一位小巧的亡灵姑娘,她正在小心地剥着一张虎皮。于是我在瞬间把所有的最黑暗的诅咒放出来了,世界上最邪恶的生物——地狱犬,封住了她的魔法,那一刻我发现她非常慌乱,然而很快她就回到了冷静之中,姐姐你知道么,亡灵和人类的样子很象,那个亡灵姑娘的发型和脸庞和我以前的一个伙伴一模一样,她的头发干枯,毫无生命力,但看得出亡灵也有我们一样的爱情——姐姐,她的无名指上有一枚精美的戒指……


痛苦、腐蚀、献祭、虹吸令她感到了死亡,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死亡的恐惧,在她准备逃跑前,死亡缠绕要了她的命——她是个好对手,我没想到她死的时候居然哭了,我看到有眼泪从她眼角流出,由于求生的本能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披风,嘴里微弱地念着几个我无法听懂的词语,姐姐,您别看我现在写得如此忧伤,实际上当时我就象一位死神一样冷酷残忍,我毫无表情,甚至是微笑着抽出剑钉入了她的头颅,她的目光终于暗淡下去了。


我很疲惫。



  同伴们找到我时我精疲力尽地躺在亡灵姑娘的尸体旁边,我真的很累,已经无法再想是否会碰到猛兽和其他部落的冒险者了。他们说我杀死了一位比我高几个级别的部落——某种意义上对于我这样的新兵几乎毫无可能的事情。


他们笑着拍我的肩膀,可我想吐,我真的很恶心。队里的牧师说,总会有习惯的一天,那时我们就麻木了。



  可那时的我们还是我们么?



    说实话我写这封信的主要原因是我想你了,或许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恐惧已经快要把我的理性吞噬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抵抗多久,来自黑暗魔法的诱惑。姐姐,我是多么想念你啊,这一切如果从未发生该多好?如今我只能在黑夜中舔舐自己的鲜血,支持我的唯一信念就是战争结束后与你团聚。我异常怀念起六年前对抗燃烧军团时整个艾泽拉斯的那种团结——至少是表面的团结,虽然我们侏儒没有加入到战斗中,但我还记得当时那位憨厚的牛头人先生来我们家做客时带我和你去打猎的情景;还记得来自达纳苏斯的美丽高贵的Lerin女祭祀给我们讲神秘古老的神话的情景;我还怀念当时我们一家坐在涌泉湖畔钓鱼的快乐。


那时,那时是何等幸福的时光?



  爱你的弟弟:Nasa



    十月二十三日于藏宝海湾。



























加入17173玩家俱乐部,100%领《原神》月卡、《王者荣耀》888点券、《魔兽世界》T恤等周边好礼!
加入方式:微信关注“17173服务号”

热点推荐

游戏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