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神花开了一批又一批。我还记得那天,我和淼在墓地看到法师未央和他身边的那个牧师清水。
淼拉着我躲在树后,法师没有象以前一样悲伤,他将一束百合花放在墓碑前,说:“飘飘,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她跟着我一起,我们跟很多人一起打败了卡扎克,当初伤害你的魔物,我已经把它除去了,开心吗?而且,我发现,我爱上这个女孩了。今天我带她来见你。祝福我们吧。”
他转向清水,单膝跪下,说:“嫁给我吧,清水。”
淼大大的一震,那人类牧师清水顽皮的一笑:“好啊,不过我有个要求。我要你带着黑莲花向我求婚。”
未央很坚定的说:“我会为你找到黑莲花。”
淼悄悄拉我离开,坐在黑海岸码头发呆。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许久才问:“你在想什么?”
淼低头,说:“我要帮他完成这个愿望……”
这回轮到我惊呆了……
我以为淼不是说真的,但以她的个性,我却又坚信她能说到做到。这种矛盾的心理一直持续到淼消失。
我只看到她留给我的字条,上面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去找黑莲花了。”
拿着那张微黄的纸,窗外正好有礼花冲过,嗵嗵两声在天空绽放,瞬间消逝。
黑莲花,黑莲花,淼说她去找黑莲花了!但那个地点,是在燃烧平原,危险重重的燃烧平原啊!
她怎么能找到,我又怎么能找到她?团团转的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知道淼去向的人——巫婆迷迭香。
于是我立刻起身跑往森林深处。
在森林中前行了好远,凭着淼对我描述的迷迭香住处的特征,我找到一处门前燃有火焰的洞穴。我看看火焰,一咬牙直冲过去,一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是巫女迷迭香吗?
她安静的看着惊慌的我,一言不发的示意我坐下,桌上的水晶球开始闪闪发光。
我忐忑不安的看着水晶球,里面出现了画面——先出现淼,她在燃烧平原上小心翼翼的绕开怪物寻找着法师未央的踪迹。
然后我又看到未央找到黑莲花,守护黑莲花的卫兵向他展开进攻,未央纵然法术高强,也不断被卫兵打中。一个又一个小伤口在他身上出现,突然卫兵一个击晕,他失去知觉倒下了。
继而看到淼不顾一切的冲出施展她的治愈术和为他围上一个盾。气急败坏的卫兵全向淼冲去,淼深深看了一眼依然昏迷中的未央,转身带着一群卫兵跑远……
未央这时醒过来,他疑惑的看了一下突然空无一人的四周,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将盛开的黑莲花采下。
但我的淼呢,为什么水晶球里再看不到她了。
我象一列失控的火车冲着巫女迷迭香尖叫:“淼呢!她在哪!她在哪!如果她被怪打死,那也会有灵魂可以复活啊! 那她人呢!”
“精灵的族规——绝对不准涉及人间所有的情感,爱恨情仇。如果精灵爱上人类,那精灵的灵魂也将消散,死后就永远消失。这是精灵的诅咒。”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巫。
她继续说:“那孩子找我要求学习能驱除痛苦的安慰心灵术,我就告戒过她……”
我在燃烧平原上哭泣,再也搜寻不到任何淼的痕迹,我只是不断念着淼的名字,
淼知道,她早已经料到爱上人类是她的劫难,更会搭上她永恒的生命,而她,是心甘情愿这样去做……
后话:
未央和清水的婚礼在暴风城举行,场面很盛大。那一天离淼离去的曰子只有10天。
那一天,暴风城里围满了人,清水穿着纯白的婚纱,手里捧的,正是未央为她带回的黑莲花,那朵淼用生命换来的黑莲花。
牵着一个小精灵竞秋的手,我默默的看着那对幸福的人。
小精灵竞秋说,姐姐,你为什么发抖呢?
我盯着黑莲花花轻声说,天气有点冷,不是么?
他依旧不解的问,现在是夏天啊?
我岔开话题说,你该学习了,然后拉着他离开。
我再也没有真正的笑过,也不似以前一样顽皮了。
精灵族最不轻易开口说话的长辈神的猎手都说:也也变乖了,肯好好的修炼,而不是整天玩了。
偶尔我闲下来,会对着天空问——淼,你的戏落幕了,我的呢,会演成什么样子?
达纳苏斯的墓园里再也没看到过法师未央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我思念淼的孤独。
我对着萋萋的墓碑说——他已经忘了你吧?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淼的,人类的感情是不是都这样经不起变动。
说完,我将脸儿贴在十字架上。
一切都是后话了。我,淼,未央,精灵,人类,达纳苏斯,铁炉堡。
永恒的只剩一首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
演员好多- -!别追着我要出场费啊!秘书小处过来,帮我对付下这群要钱的,我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