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分钟
作者:二服 战歌 八分钟 牛头猎人
本故事系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所提人物,只用其名,与本人并无任何关系,希望大家不要误解。
我依旧是红云台地上的那只小牛。
模糊的记忆中,仿佛有个人一直在等待我,但我记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当我醒来时,我躺在家中,仅此而已。家里人也从来不谈论起以前的事情,更让我无从知晓曾经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而爸爸妈妈说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把伤养好,回到大酋长那里复命。
可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带着疑惑的心情,我又踏上了赶往雷霆崖的路。出了家门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秋天。银杏树早已将绿色的叶子染黄,挂满了一路。这是我最喜爱的风景,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赶到雷霆崖已经是晚上,只好先找个旅馆住了下来。可能是猎人的直觉很敏锐吧,在旅馆的吧台,我独自一个人喝着雷霆啤酒时,总感觉所有的人都在偷偷看着我还不时地议论什么……这让我更加的坚信,一定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天刚刚亮,我终于发现了让我感觉有问题的地方――我的宠物不见了!而且是从我在家中醒来的那一刻就没见过,难怪别人会觉得我奇怪。可是我模糊的记忆中,怎么也记不清它是谁,它去了那里。鉴于我在安戈拉环形山的表现,大酋长破格让我成为了“赤色圣战”的一员。“赤色圣战”,这是每个部落勇士向往的地方。更多更艰难的任务与考验伴随着无上的荣耀与辉煌,这就是“赤色圣战”――部落的精英团之一。
在赶往“赤色圣战”本部报名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一个亡灵低等女法师,居然带着一只白虎,从没见过法师带这么凶猛的宠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法师也学会了训练宠物作战,看来我们猎人要更加努力了,要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猎人了。更可笑的是,我作为一名猎人,居然没有宠物带在身边!傍晚,我们又在同一家旅馆相遇了。我冒昧的上前去询问她是怎么抓到宠物并训练的,而答案却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的事情全都记不起来了。对于这个答案我当然不满意了,不过也没有理由再纠缠她,于是我兀自的睡去了。从她宠物的名字,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天姿。
一路的风尘,终究抵挡不住荣耀与辉煌,来到了奥戈瑞玛这座卡利姆多大陆最大最繁华的城市,我感到无比的兴奋与激动。命运真是捉弄人,路上遇到的那个法师,也和我一样是来奥戈瑞玛报名的新人,只不过加入的精英团体不同。她穿长长的魔法长袍,带着尖尖的巫师帽,冷冷的面孔,忧郁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当我疑惑的望着她时,同样的疑惑仿佛也写在她脸上。
报道以后就是等待考验与任务的时间,我用了两天时间就把奥城转了个遍。没有了红云台地的青山秀水,这里的繁华真让人有点受不了,广场上到处是牛头人,亡灵,巨魔,兽人……。我躲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一个人喝着酒,迷茫的回忆着能记起的所有事情,也迷茫的想着未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坐在了我对面,喝着咖啡,当然她的白虎也在旁边。“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提议到。她点点头表示同意……
夜色下的奥戈瑞玛依然很喧闹,到处是霓虹闪烁,歌舞升平。我们漫步走在奥戈瑞玛城外。
“我们以前见过吗?”她问。
“也许吧,我记不清了。”
“你还记得什么?”
“记得很多,但唯独记不起你了……”
“我也是。”
……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个谜。任你挖空心思怎样去猜想,也不能参透。可能这就是人生,只有时间能解释一切。
很快,第一个任务,当然也是第一个考验到达了我手里――侦查通灵学院,并将黑暗院长加丁的日记带回来。因为有前辈的指导,我们得知所有精英团和黑暗院长加丁定下过协定,所有新入团的成员都要接受这个考验――盗取加丁日记。想到这里我不觉得笑笑,院长真辛苦,每天准备那么多日记让我们去偷:)
由于通灵学院戒备森严,新人们只好组成小队集体去完成这个任务,我也组建了我的小队,战士,牧师,盗贼,还有她。原以为通灵学院的任务很好完成,可到了那里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守卫如此之多。尽管明知道任务异常艰难,可我心中不知为什么却很平静。偶尔看一看谜一样的她,越来越熟悉的感觉,当然还有她的那只宠物。
我理所当然成为了全队的指挥,凭借着对各种生物的感知能力,经过精确的部署战法,我们冲破了重重障碍。而天姿,经常给我提出建议,仿佛对这里很熟悉。终于来到了院长的书房门外,盗贼正准备潜行进入了书房盗取院长的日记,而她却打开门,径直的走向书房里的院长。忽然狂风大作,把我们禁锢在空气壁垒中,无法动弹。只有她平安无事的站在黑暗院长加丁面前。院长拉起她的手,凝望着她的眼睛,慈祥的说:“你终于回来了,他们也真是,居然让我的女儿也参加这个考验,来偷我的日记,哈哈哈哈……”,而她也调皮的说:“本来还想突然出现吓你一大跳呢!哼!你一点也不配合我嘛。赶快放了我的朋友们吧。”我们四个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这个亡灵女法师是院长的女儿,可为什么她只是个低等的法师?为什么也要和我们一样参加这样的考验?为什么不好好地在通灵学院作他的院长女儿呢?还有,为什么我们会似曾相识?这一切的谜困扰着我,如鲠在喉,不能释怀。院长解除了空气壁垒,拿出了四本《加丁日记》,笑着对我们说:“孩子们,你们的表现很出色,这一切我都看到了,带上这个回去复命吧。”
“生命的辉煌,王者的荣耀,智慧的永恒,力量的主宰,这一切,都缘自我们心中的梦想……”
这就是《加丁日记》上唯一的一句话。
完成了第一次任务,我正式加入了“赤色圣战”,当然只是一名新兵。伴随我的除了兴奋与喜悦,还有就是那一切的谜,渴望答案的心越发的躁动起来。终于,三个月以后,正值团队休整的时间,我只身来到了通灵学院,潜入了水晶密室。因为我听大祭祀说过,通灵学院有个水晶密室,里面有一个无所不知的血水晶精灵,只要你将自己的鲜血洒在血水晶上面,就可以召唤出血水晶精灵,回答你一切的问题。
正当我割破臂膀,把血水晶染红的时候,她出现在我的身后,默默地望着我所做的一切。我回过头望了望她深邃的眼睛,仿佛她也很想知道我们之间,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温和的红光染满了整个密室,血水晶精灵出现了,和我想象中一样,纯洁的精灵,仿佛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又割深了伤口,让更多的血洒向了血水晶。红色,充斥着我的眼睛,也充斥着我的心。渐渐的,我视线开始模糊,仿佛听到了她的尖叫声,仿佛我倒下了,然后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识……
当我睁开眼睛,自己又回到了安戈拉环形山。
我,看到了我!
于是我明白,血水晶精灵真的是无所不知的精灵,她知道我来找她的目的,于是指引着我的灵魂来到了过去,让我亲眼目睹我想知道的一切――我的过去。我看到自己是在安戈拉环形山执行任务,中了敌人的埋伏。小队成员拼死突围将奄奄一息的我带回了营地救治……
我真的死了吗?我问我自己。然后想想自己真傻,如果死了还能在被大酋长提拔去“赤色圣战”吗?
然后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呆在了那里……
救治我的医生卸下我被打得稀烂的胸甲,和着我的血肉,已经很难分辨了。我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她握紧了我的手,看着奄奄一息的我,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我的面颊上,我张张最仿佛要说什么,可我什么也没听到,但在我的心中默默的诉说着:
“答应我,要好好的活着,永远不要放弃希望,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我
真的死了?!
又是一阵漆黑,我来到了通灵学院,当然是尸体,被她带回来的。她跪在黑暗院长加丁面前,祈求着什么。我终于明白,原来她在求她的父亲,启动黑暗封印,用黑暗仪式来复活我。我知道黑暗仪式的可怕,它不仅成功率非常低,还有很大可能吞噬所有解开封印的黑暗召唤师。即便是成功,黑暗仪式中,所有参与者,都会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这是我不能接受的!!我宁愿带着这样美好的回忆死去,也不愿让别人为我冒这样的风险。尤其是她。
可当我视线再次清晰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已经在通灵学院的最底层――黑暗地心――开始解开七个黑暗封印,正在进行了黑暗仪式。凝重的乌云笼罩了通灵学院的上空,闪电与雷声交错,狂风席卷了一切可以席卷的东西。而在通灵学院的最深处,阿克蒙德,被召唤了……
又一次醒来,刺眼的阳光让我觉得很难受,但我知道我还活着,带着幸福并痛苦的记忆活着。我知道黑暗仪式中我复活了过来,但我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东西,参与黑暗仪式的所有人为了我的复生,也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我和她都失去了对方在心中所有的记忆。我和她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我们还发生过什么,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深深印在我心中的,只有和她分离的那一刻的痛。由于失血过多,我在通灵学院休养了两个月,她每天都来看我。显然,在我开始昏迷的几天中,她的父亲院长加丁已经告诉了她,他所知道的所有的事情。
和我一样,过去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谜。
当我离开通灵学院的时候,她独自一个人站在门口望着我远去的身影,黯然的落下了泪。我不知道这是我们的终结,还是我们的开始。而对于过去的一点点残存的记忆,是我们之间的联系,还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又有谁能说清楚呢?当我拨转科多兽的头,远眺通灵学院的时候,依稀中仿佛看到了她流满泪水的脸。于是我再也不能犹豫,骑着科多兽,奔向了我的希望……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