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过后,已经4年了....
"老板!这是4个月的房租!仔细点清楚!"德重重的把一个小麻袋扔在柜台上,里面的金币隔着粗糙的布料,仍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谁啊?!大中午的,不让人睡觉!"一位体形较小的牛头人从柜台下冒出来.
"阿德!有段时间没见得你了,你小子哪里发财了啊?呐...."牛头人抓起柜台上的小麻袋,利索地打开,专注起里面来.
"清楚地数!"阿德指着小麻袋喊着.
"行啊,阿德,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偷了那么多?"
阿德哼了一声,没说话.
"从暴风监狱里出来,怎么,手技见长了啊?"牛头人讽刺着.
阿德本是达纳苏斯的一街头混混,因战争原因,流落到了铁卢堡,没技术的他只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来维生.
"好好好,喝一瓶百威如何?..Hey,我请!"牛头人用那特有的大手捧起金币,刷啦刷啦地响起来.
"你TMD又拿兑水的来敷衍我?"阿德口上这么说,他妈的也有2个星期没喝酒了!
"那是矮人的勾当!我可没从他们那里学来这手."
阿德接过杯子,一口喝了个精光,对他来说,正与不正都是一回事.
"老家伙,我得走了,远行去!"阿德吐了个酒嗝.
"远行?你小子能到哪去?..也好,省得你赖着这儿欠我钱."
牛头人的店是从铁卢拍卖公司买下的,原来的矮人店主下矿井挖金,瓦斯爆炸给炸粉了.由于店价位又便宜得惊人,一些没钱的以阿德这类的打工仔人蜂拥而致入住进来.平日里人都外出拉活去了,可到了晚上,一群脱光了的兽人矿工打着兑了水的三花酒,围起一圈划酒拳,这里墙都不隔音,兽人的喊声可是家庭影院的最高分贝,连地板都震得嘎吱作响.灰暗角落的房间经常有连肉都掉光了的亡灵带着人类女子在里面翻云覆雨的嚎叫.澡堂的门早被铁器凿得破洞百出,一些光棍经常穿着内裤趴在上面往里面死劲瞧着.阿德因为没钱,只得入住到最破的一间:一张床,窗都没有.
"唉,最近干我这行的越开越多了,特别是前几天第5号步行街开放,他妈的连7岁的侏儒都去抢饭碗了!最可笑的是,我在银行里点钞票的老乡也加入到这个行列来,你可知摸惯了钞票的手拿钱跟拿他家里的东西一样轻快!"阿德看了看自己坑坑洼洼的手,"我他妈不走我就是一SB!"
牛头老板吃力的抓起一枚金币,在头角上使劲的磨了几下."给!做纪念."
阿德吃惊地看着这比矮人还爱财的牛头人,直到灯光透过发亮的金币折射到他那不解的眼睛里,才发现手中有一块金币.
"别假惺惺的!算了,拿它给我换几瓶漓泉.路上解解嗓."
"给!"牛头人用两只手抓出了10瓶漓泉啤酒,"免费!"
阿德抱起就往外跑,生怕这牛头反悔.
"你他妈的别再回来!......"牛头人的喝呼从阿德声后传来.
29枚金币,4块奥特兰克奶酪,牛头老板送的10瓶漓泉啤酒,加上2个星期没洗的衣服,阿德带着这些家伙赶上了去暴风的火车,之前被关进去的时候记得那里是富人的天堂.
阿德坐在了靠近厕所门的一个单人位子上,喝起了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