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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风徊绕

时间:2005-10-21 00:00 作者:战魄 手机订阅 参与评论(0) 【投稿】
文 章
摘 要
战魄站在石爪山脉的顶峰木然地朝暴风城的方向遥望着,那曾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追逐理想的天堂,然而在他生命最后的记忆中那把匕首划破了影映妻子肚子隆起的身形艰难跨上马的一幕。那把折射着光茫的匕首……当血涌出喉部缺口的刹那他双臂圆抡战斧急速回身挥斩,一颗仍保持魅笑的枯萎头颅带着几丝黑色

 


战魄站在石爪山脉的顶峰木然地朝暴风城的方向遥望着,那曾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追逐理想的天堂,然而在他生命最后的记忆中那把匕首划破了影映妻子肚子隆起的身形艰难跨上马的一幕。那把折射着光茫的匕首……当血涌出喉部缺口的刹那他双臂圆抡战斧急速回身挥斩,一颗仍保持魅笑的枯萎头颅带着几丝黑色的血液滚落扬尘的荒地上,随即两个尝试追赶那渐远马儿的身影在窜过他意识的结界瞬间停滞了,血,伴着扑倒声在战魄的利斧上涂抹出最鲜艳的色彩;对持,在一个人与十多双仇恨的眼神中延续在狭窄山间的小道上。当蹄声挟着微泣渐渐远去,生命火种在山风呜咽的徊绕中息灭在战魄最后喷张的眼神里,然而已是停止了呼吸的身躯擎斧依旧屹立,横隔在爱与杀戮的边缘,放大的瞳孔凝望着眼前已是不再属于他的仇恨……


“过去的事别在想了”残破的噪音颤抖地刺穿了战魄回忆的薄膜;回首间,龙飞破腐的脸庞跳入他的眼帘,同是人类的精英如今也在“第二次重生”的祭礼中沦为亡灵军团的附属品。看着他深陷的眼睛,战魄茫然抬起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于他们而言,这已不再是属于他们可以谈论理想和未来的“生命”。自从女王将人类阵亡的精英复活之后,他们的生存仅已对鲜血的掠夺作为存在的象征,但烽火撩绕的混沌世界,散兵游勇只能再次暴尸荒野,看着那些无法接纳事实的可怜虫灰飞烟灭在乌鸦和**的蚕食中,战魄沉默了,他不怕死,之所以选择再次拿起武器他有他的理由;纵使过了许久在遭遇的生物眼里写满的只有蔑视和讥讽但他心中始终藏着一个信念,于是在达到这个藏在心底的秘密之前他选择了奉行“义务”的道路。第一个前往血色修道院执行任务的精灵在战斧的挥舞中倒下了,战魄卸下刻着名字的荣誉勋章塞入他握拳的手;作为亡灵意志的肯定他达到了请求:调往石爪山脉驻防点,一个远离人类的地方,在那里太阳每天升与落都浸泡在满天的尘埃中,然而这并不能影响他对着太阳在冥想中绽放出似是而非的“笑容”……


(会议厅里灵亡分队议事)


“昨晚突袭你们的成绩怎么样?”分队长泯了口杯中的血浆问道,战魄在杂乱的回应中心不在焉吭了句“没多少,四个精灵还有重创二个人类”龙飞随即掩饰咳嗽了一声,但分队长还是捕捉到战魄的声音,轻轻摆了个手势屋子静了下来,“一个联盟后勤部几百号人也就几十个精灵;战魄,对你而言人是什么?你无数次偏坦人类可曾想过大家的感受?在座的都曾是人类都曾为了人类的生存奋战过,但人类如今怎么对待我们?暴风城又是怎样对待那些还在瘟疫之地徘徊不愿相信现实的活死人的?除了死我们已经找不到任何怜悯和帮助,你还想祷求什么?”字字如锤,战魄深深埋下头颅,痛苦的记忆和残酷的现实一遍一遍折磨着他干枯的大脑,那段曾经口喊“为了荣誉”冲锋陷阵的片段和而今沦落成为虎作伥的境地绞合成一股浑浊暗涌阵阵冲击着他胸堂,怒不可扼战魄提起战斧在嚎叫中将眼前的空椅劈成两半,冲出会议厅在校场中放荡的挥舞战斧直至精疲力竭仰躺在大地上,分队长冷冷看着眼前的一切蹦出一句“给他血”话音落下一把掀翻圆桌扬长而去;在众多透射无屑眼神的围观下龙飞端着一杯血浆急急向战魄走去……


(某夜石爪山脉某处伏击点,部落大队人马虎视眈眈窥视着路面)


龙飞趴在地上轻轻吭了吭:“好想回家”,“家?”战魄几乎要提高音调,随后胸头一阵酸楚低声说了句:“去吧,暴风城在等着拥抱你呢”周边一阵干涩的嘲笑,然而身处其他部落族群中的亡灵都禁不住在心底渗进那股有家不能回的痛楚和怨恨,他们永远不能理解为何昔日如此和蔼的暴风城指挥官为何如今对他们这般残暴。“来了”前哨传来暗号;细微但杂乱的脚步声让等待的“人群”立即明白这还是一支作战经验尚未成熟的队伍,盗贼已先行出动,各自锁定极具危胁的角色等候攻击的命令。队伍慢慢走进包围圈,兽人队长攻击的咆哮吼起,刹时在法系修炼者点燃赤火球和暗影箭的同时战士率先发起冲锋,一时间刀剑碰撞的激光、呐喊、谩骂和死亡的惨叫交错成一股声浪撕破了整个峡谷的宁静,残破的肢体和血象沸腾了的肉锅此起彼伏弹跳着、溅射着,每个会动的物体周身涂满别人的、自己的鲜血。撂倒一个侏儒之后战魄舔着斧刃上残留的血迹四处张望搜寻着下一个目标。在利刃飞舞的间隙中他注意到有几个突出重围的猎物正慌不择路向一处林子跑去。战魄诡魅笑了笑,林子的尽头是无法攀爬的山崖;解决掉和龙飞对持的精灵牧师手一扬,两“人”快速向山崖尾随而去。看到了,是一名圣骑士和几名新手在山崖上不知所措地徘徊;战魄比划了一组配合的手势,龙飞即进入潜行状态悄悄靠了上去,“砰”一记闷棒让稍微站远点的法师头晕眼花蹒跚倒地,在圣骑士回过神来之际战魄急速冲锋把正在打着绷带的术士拦腰斩断,对于围上来的三人战魄随即仰天狂啸,裂胆怒吼加上亡灵特有的颤音让三人不觉打了个冷战纷纷后退,一记断筋正在后退的战士扑咚倒地,在恐怖的神色中拿轻剑的左手骨骼被战魄踩断,然后斧背反转“砰”敲在战士钢盔上止住他痛苦的哀嚎;龙飞骤走赶上一个已经吓破胆的猎人,在对方再次踏入林子的瞬间,背剌的致命一击从背后将他的心脏挑出体外,战魄一脚踢开昏死的战士抽出轻剑和盾抱臂胸前静静看着缓过劲来的圣骑士;眩晕的法师已经从地上东倒西歪爬了起来,龙飞对着圣骑裂嘴一笑,圣骑慌乱地看着龙飞渐渐透明的身影,她已猜出龙飞下一个目标,猛的一记正义之锤砸向横隔在中间的战魄,一早准备好战魄迅速撑盾隔挡,“砰”挡是挡住了但强大的力道震得右臂微微颤抖,对着冲上来的圣骑战魄挥剑劈砍逼退对手,与此同时龙飞已经潜击得手,法师勉强躲过要害部位,拖着血淋淋的躯体正准备施展空间移位时,龙飞左手已挥拳横击法师**部分,中招的法师手脚一阵抽畜,在咳嗽声尚未出喉匕首已从容刺入他心脏,圣骑目睹着眼前的一切悲愤的发出怒吼,战魄应声心弦一颤,招势随即走乱,圣骑一阵狂击战魄被迫节节退后;“砰”战魄竭力撑住狂暴的一击,几乎零距离与圣骑面对面直视之时战魄的担心应证了;果然是她,风铃儿;除了眼睛里冒着的怒火什么都没变,特别是她胸前那条抖动的银链,链结处是战魄当年亲自系上的半片赤水晶;从前的片段一下重叠在战魄眼前已至于他几乎忘了现在的对立面;战魄的眼神变了,变得缓和,变得象从前那样包容,正值战魄丢弃轻剑的左手颤抖地探向那片赤水晶的时候突然他意识到什么,猛的一个右步斜跨圣骑力道一下虚空身体不由向前扑走,然而这似乎以事无补,龙飞的匕首已如影随至;电光火石之间匕首深深扎入一个躯体的胸堂;定睛一看龙飞呆住了,紧握匕首的手不由一松后退几步,战魄脸上宽容的笑似乎并没有责怪他但那张开的双臂似是又在保护着什么,但那赖于储血的心脏正不停地由匕首造成的缺口向外泵着黑色的液体,龙飞明显感受战魄灰色的肌肤正在缩紧,他突然明白了这一切双膝发软跪倒在地;圣骑愣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在战魄轰然倒地的刹那她看到有丝红色的闪光跳出他胸前的衣襟,是另半片赤水晶;带着疑惑与不确认,圣骑颤抖的双手轻轻揭开战魄的钢盔,当枯萎的容颜上那记刀痕出现在她眼前,一阵眩晕令她脑子一片空白,撕心裂肺她已哭不出声音只是紧紧抱着他渐渐僵硬的身躯,呜咽的声音里龙飞空白在大脑飘进一句话:“龙飞,是你吗?杀了哥哥还想再杀死我吗?”龙飞慌恐地看着面前的情景:哥哥停止抽搐的身躯还有生前和哥哥同时爱上的那个女人,在悲痛徘徊中龙飞从山崖的未端跳了下去。


天快亮了,当联盟卫士赶来时,一切都已平息;在收拾残局的时候,人群无意中发现了山崖上的故事:死去的圣骑士紧紧从后面抱着一个亡灵战士的骸体静静跪坐在太阳升起的方向,一把长长的匕首刺穿了他们的心脏,然而死亡时的痛却被宽容与安祥所取代;不远处飘零的着一页浸血的纸张,其字渍仍旧模糊可见:


我的信念


在初升的太阳中让我看得更清晰


未谋面的孩子与你的脸庞


在被风带走的时刻


铬印在我的心头


于是每夜心灵颤抖的记忆里


仿佛与你共同凝视孩子的笑容


……


一阵风袭来,纸张翩翩起舞,在人们的眼光中象只蝴蝶慢慢飞向来时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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