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大区:第三大区
服务器名:凯恩血蹄
自己的ID:飙风七号 牛头萨满
想念的人:社会栋梁 牛头战士
Where the man I am looking for?
Where?
Where?
On the bridgehead, waiting for you until death……
<一>初遇桥头
2006年4月7日黄昏,一小母牛晃着两又粗又长的大麻辫子在幽暗城蹦上蹦下的来回于拍卖和银行之间,忙得不亦乐乎。从邮箱到银行的桥头边上,有如泰山般稳坐着一头重量级牛大哥,字言未发,凝望着幽暗的一切。
半小时后,小母牛站在银行门口,终于忙完了……小回过头正欲往出走,发现那头牛
战士仍傻傻地坐在桥头,出于好奇便打了下招呼“你,在这里做什么?”
不是吧?又来一个讨钱的……WOW之大,竟无容我宁静之处?悲乎哉!这之前已经有3个小号问他要G了,想必接下来这头母牛该说:哥哥,我没钱买马了,能不能给我点G买马……唉,世风日下,怎奈当年老子买马的时候苦拼累打方攒足那可怜巴巴的银子。瞟了瞟这头母牛,!!!都42及了,还到处招摇撞骗,什么世道……
“你为什么坐在这儿呀?”
“看风景……”牛战士纳母牛为何还不出招
“嗯?……”顿时迷糊了,幽暗,除了感受它的阴森和一股强烈幽灵般的弦鸣回荡,还能有什么?
“你看底下,浮动的绿色……”
顺着牛战士的目光萨满妹妹看到了桥底波动粼粼的绿液,时有涟漪。无法一目其底,却有着碧玉般的墨亮,一股蕴藏明珠于浑浊之底虽模糊却无法遮掩的势力……
有灵魂的个体,在环境中总能感觉到某种灵气相吸的事物。
“你,似乎很孤单?”
“恩,在这个游戏里,我常常都觉得自己很孤独……”牛战士的眼神变得黯淡起来。
“哦……”怜悯之意,顿由心生。“我放烟花给你看,好吧,很漂亮的。”噌噌几下便从包里取出了她珍藏的火焰,身上总有着一组焰火,喜欢享受这种稍纵即逝的绚丽……
“看好了啊,我要开始放了哦,你站好。。。。不对,站下来点……再下来点……我这个角度……60度,啊不是,应该是45度……嗯,就这样。”小母牛俨然一RL在指挥团员。
牛战士不禁冒了几滴大汗,唉——又一WOW小白,也罢,配合下吧。
休——$休——……“漂亮吧?”
“恩恩,哇!……”
看着大苯牛手舞足蹈的蹦劲,虽心疼囊中之物,但能取悦于人,何乐而不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先走了,改天带你去个地方放烟花,很美的。”
牛战士一头雾水……
“对了,我叫黑黑。”
〈二〉点燃的灵魂
之后,这个叫社会栋梁的牛战士常给黑黑带来很多的烟花,血色的红色焰火,工程学的绿色火……陪黑黑漫游艾泽拉斯,讲部落里的奇闻异事,每每提起公会,副本,团队,总是侃侃而谈,一副长者之态——语重心长。对不知所云的黑黑来说——不亚于痛苦的念经,于是美其名曰:老衲。
黑黑的练及是极其悠哉自乐的,40及以后,想必可以独立,死党不再尾随其后。44级了,又该是学技能的时候了,飞到雷霆崖方发现,身上银两不足,先前有个朋友借去买命运了。站在技能师面前竟然没钱学。老衲怕是又要嘲笑这个小白了。不多久,便收到老衲邮来的信。20G。信里只有一句话,却如晴天霹雳般重重地砸在黑黑脑门上。
“傻孩子,自己拿去买糖吃吧。”
这……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
僵在了电脑屏幕上,被遗忘的记忆如洪水决堤般充斥着每一根血管……
3年前,身无分文流浪在花一样的城市,饥饿与疲惫让瘦小的身躯倦缩在广场的台阶上,如果不曾看到那群舞动着摇滚音乐的青年,不曾听到那句充满怜悯的话语,不那么倔强……就不会错过车次,就不会在那个城市多停留了十天,就不会……爱上那个男孩。
四年了,黑黑以为,安逸的生活是能麻木本性的。然而,她错了。
本欲狂放任逍遥,岂料烟花烙上心。
泪,无声的滑落在手指和键盘上,M了老衲,违心一笑:呵呵,谢谢老衲,不用了.便U了回去。原来还会流泪……。
重复播放着那些似曾相识隐晦而阴郁的歌曲,捂着疼痛的胸口 ……他?不可能!那个她呆了一夜的墓地怎么会是错觉?可是……他?
那一刻起,老衲——黑黑魔兽生涯的全部.
<三>增强萨满之路
练级,副本,战争,战场……一切依旧进行。
2006年4月30日晚上,大批LM偷袭雷霆崖,部落援兵从四面八方赶来,凯恩后方一片水深火海,凯恩频频处于危及状态。各公会会长下令暂停FB活动,大量人马陆续赶来。从老衲那得知情况。黑黑到雷霆崖时战争几乎接近尾声,场地依稀弥漫着战火硝烟的味道,尸骨遍野。持续到5月1日凌晨00:30的时候,LM安静了,留下部落的躁动。
几个团的尸体没有复活。
老衲和黑黑坐在栏杆外等待着LM的复出,一个小时后,前线只剩廖廖数人继续守护。
01:55分,老衲环顾了一圈,只剩两——他和傍边这头小母牛。
“我们走吧。LM都去睡觉了。”拼杀了一晚,该休息了。
“嗯,再等5分钟好吧,就5分钟。”莫名的预感在黑黑脑中悬挂。
和老衲呆望着远处的草原,周围四处静谧……
5月1日,凌晨2:00正。
“走吧……”黑黑正欲喊老衲,刹那间,只见眼前血色延绵,所有的尸体齐刷刷的跳了起来,挥舞着各自手中的武器,其场面壮观无比。
“快,快在频道上求救!!!”奋力抵抗着四面夹击的LM,恨不能分身,3个团的LM直冲向衲……
黑黑发现老衲的时候,老衲已经壮烈就义了。频道的作用果然很奏效,不到数分钟,就看到部落强悍的队伍了,原来在离去的时候料到LM会出此招,有备无患,就把家设在了雷霆崖。半个小时回合,平息了这场5.1风波。
可黑黑却陷入了迷茫的抉择中……
黑黑想和老衲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在最前线血浴,一起倒在敌人脚下……,看到老衲孤军奋战,却无能为力。她太弱了,即便以后满级依然是弱不禁风。FB活动里萨满要洗成纯恢复。不可否认,那种无私奉献是神圣的。可她不要这样的伟大,黑黑想和老衲一起站在最危险的前线。
增强SM注定是孤独而桀骜的。每每组队FB:你是增强萨满?“对,我是增强SM”随之退出了组队,再不过问FB之事。野外成了她的练级基地,常常遇上大号LM,一个地束图腾+狼;遇到等级想仿的,就当锻炼PK技术。增强SM的核心天赋是物理暴击带动下的乱舞。乱舞一出,就特别欣慰。
知道黑黑执意要当增强SM后,老衲总是有意识的输灌恢复与增强SM的作用。
“我最讨厌增强萨满了,抗又不能抗,加又不能加……”
“。。。。。。。”永远只会用符号掩饰她的无奈.
5月底,老衲换会了,是被邀请去当MT+RL开荒的,那个新公会的成员大多刚满及。所以对团队的要求必须非常严格,配点,基本装备要求,集合时间,无一不在他强制范围内。团队里是不允许出现增强萨满的,如同暗牧一般。黑黑虽没有到60,但为不遭非议,没有入会。
“你很喜欢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身上么?”黑黑很是愤闷老衲不能理解她。
“我强加自己的意愿给你???……OK,不提了,我不会再邀请你入会了。!”
当了RL的老衲,开始了无尽的忙碌,集合、指挥、作战、截图、DKP……总要忙到半夜两三点才能空闲。黑黑独自做任务,练技能,跑地图,拿LM当PK对象,越发得意于增强萨满的魄力,55的时候就能把60的法师打得体无完肤。快60时,已把所有技能运用得近乎完美。凭借风暴打击+风怒3次击,让T1ZS连连战败。虽然萨满这个职业一再被暴雪削弱,真正玩起来以后还是能感受到增强SM的威力的。
黑黑59已经很多天了,只想等老衲空下来陪她一起到60……
“老衲会离开这个游戏么?”
“不会,只要黑黑在,老衲就在。”
“老衲要回家了,可能这段时间上线比较少。”
“嗯,黑黑等老衲回来。”
<四>草堂驻千秋
好几天了,老衲杳无音信。艾泽拉斯的世界在黑黑眼里变得空洞而乏味。每天一上线就坐在幽暗桥头等待老衲的出现。
也许到他会里能知道点他的情况。可是?正在冥想,忽然看到奥城有法师在卖号。脑子一转,买个号不就可以了么?当天就交易了:棉花糖——哦,竟是个猥琐的巨魔男!暗语峡谷——冰箭、冰环、盾、闪现、冰锥……习惯了SM的图腾和物理攻击技能,FS实在别扭,11冰箭+冰环+冰锥+1级小冰箭循环,总要跑出几百码桥外才能把胖子干掉,闪现是万万使不得,一闪就到怪跟前……
〈食草堂〉——终于可以和老衲在一个会了。
为了尽快知道老衲的消息,黑黑迅速和会里的成员混开了,在会里如同疯丫头般说话肆无忌惮,和法师导师黑色羽翼的关系越显暧昧。
7月19日傍晚,会里组了祖尔格拉布FB活动,忽然眼睛一亮,那个……他,久违的名字出现了——在UT,听着老衲干练而温和的指挥声,忘却了FB中的一切……百感交集……活动没有顺利进行,没多久就散了,老衲迅速离线。第二天,棉花糖被会里叫爪子的SM发帖子在论坛上说开了。“下个祖格,发呆半天……不要以为你是女的就……”
委屈,向谁倾诉,……
学校分配栋梁教高三学生,暑假开始补课,春节的时候才能回来带团。偶尔能在论坛见到他发的帖子……仅此而已。
“原来你和我走这么近就是为了要拿到栋梁的联系方式?……”黑色近乎疯狂的责备这个他一直来细心照顾着的新手法师。
“不是那样的,我……”
一个月后,黑色去当兵了。
黑黑开始以糖糖的称呼穿梭于WOW。公会活动频繁参加,食草堂‘第一大人妖’的美誉响彻会内外,时常听到:呐,那个RY法师,PK从来没赢过……
白天上课,晚上参加副本活动,日子如此循环。
从北京考完试后就赶回来了,离开半个多月,会里发生了不少事情。会长因工作暂离,没交接到位,会里人心不稳。很多铁杆兄弟相继离去。会里有人建议和别的公会合并。糖糖坚决反对。合并了老衲怎么办,他回来了要到哪去?大家最后商讨决定和一个兄弟公会合作开荒,合作而非合并,原先一切照旧,采用新的合作团DKP制度。大家的努力没白费,草堂恢复了往日的活跃。
由于黑E开荒急缺SM,糖糖把SM开到了草堂,犹豫许久,便洗成了纯恢复系。自然迅捷,潮汐——这些曾以为不可能会接触的技能……竟在手中帷幄。上SM号的时候在会里从不言谈,FB休息时总是坐在地炕上静静地发呆,谁也无法把她与糖糖联系起来。
对草堂开始注入了莫名的情愫,这种感情因老衲而生,却于老衲之外……
<五>新年——与草堂哥们一起走过
适当的游戏与学习是不冲突的。2007年初,糖糖通过了审核部考试并拿到了德国大学录取通知书。
“不是说两年多么,怎么要五年??”母亲诧异。
“恩,换专业了,多读几年一样。”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找个好男人才是实在的……就算我同意外婆也肯定反对”彼此心理都清楚,外婆是家族的最高权利代表,但凡她决定或反对的事情,无人敢违抗。两个姐姐失败的婚姻被她们归于年龄的缘故。
“如果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为什么要结婚?难道要我像你那样……”
那个男人,记忆里一直和母亲吵架的男人,在糖糖心里是微不足道的,甚至鄙夷……
2007年春节,糖糖只身流离—上海—这个璀璨而虚无缥缈的城市。
年初,见到了会里的哥们,惊讶于一个个游戏里温文尔雅的ID,摇身一变,倒成了彪汉。在FB里狺狺呀呀可爱至极的下下变得腼腆羞涩,几句调侃便能面红耳赤;那头常常挡住TT视线展示他强壮结实的公牛竟有着猫妖般苗条身段;总是以一副卖老的声音在UT里大妈级指挥的RLVV,居然长着一副娃娃脸蛋……感叹魔兽的神奇,它有着扭曲凡人想象的能力。彼此相视捧腹大笑……这个世界确实很美妙。和兄弟们谈笑风声,聊侃草堂一路点点滴滴,尽兴之处举杯痛饮,不是男儿,胜似男儿……
老衲在哪?——喧闹中倍感孤寂……
<六>绝望的等待
狐媚的期许
自知遥不可及
却无法阻隔思缕
一千年绝望的等待
只为灵魂的瞬间邂逅
“栋梁说到6月份才能回来,要等到他的学生高考去了……”
。。。。。。
2007年3月,草堂和兄弟公会在合作中歧意甚多,终因不悦分道扬镳。草堂面临两条路:要么努力招人,重新开荒坚持等到TBC的到来;要么合并进狂野组织二团。糖糖其实很清楚,招人?谈何容易,很多玩家都在为迎接TBC而暂AFK。老衲曾说,一个好的会长是要看能不能带他的会员们走得更远,如果不能,就放他们走到更有前途的地方。确实。活动若开不起,再真挚的情谊也会被千篇一律的魔兽生涯消磨激情。她又岂能因一己私欲挽留大家?
痛,如刀绞……
2007年4月,TT用买来的牧师和原草堂的人员在新组建的狂野2团作战,短暂的磨合之后,团队走上了正轨,2团后补人员逐渐增多……
当团队不再需要她时,开始淡出。
老衲在哪?
2007年 6月6日晚,在线好友:社会栋梁——安其拉,黑黑的老衲依然没回来。从银行
里取了七十七个焰火,一如那年那时,调整角度,60——45。从包里噌噌拿出……抖动的手不停地点击鼠标……老衲你看到了么,这次可是有很多颜色的哦,红的,绿的,蓝的,紫的,黄的,玫瑰……,漂亮吧……
放声的哭泣,任泪水肆意流淌……
窗外,灰暗的飘云从眼底略过,刺眼的阳光直射机舱,努力睁开浮肿的眼睛贴向窗口。
呀歪米——如果……还能与老衲邂逅,不会再骗老衲了。呀歪米——这是瑶族的民族语言。不是晚安的意思。
不想惊扰老衲的现实生活,只是无法克制这样强烈的思念。
时光的空灵之美真的只是昙花一现么……
冬泉的雪印有谁能陪黑黑踏留……
海加尔山的路是否还能继续……
血色的焰火依然存在……
不要把幽暗的桥全留给黑黑,她,只要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