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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llection of FeiCai-RaidLeader:废拆团长回忆录
-----Recellection of FeiChai-RaidLeader:废柴团长回忆录-----
一 从环保装备走向Raid (一个PFU的出现)
为什么要自己建立公会?最直接的原因是曾经呆过的部落第一大公会因为MC开荒失利而解散了。另一方面,我们一直有自建公会的想法,因此,趁着这个机会,一个Play For Fun的小公会诞生了。这件事如果搬到现在来看,恐怕更多的人想到的是“洗牌”、“重组”这样的玩意儿,然而,在前MC时代,我们都还是穴居人罢了。
穴居人是什么样子的?会长拥有的唯一一件紫装是天怒头盔,公会第一盗贼引以为傲的装备是克罗之刃和嗜血胸甲,我同学如今那个强度贼奥特兰克崇拜还遥遥无期,而作为讲述者的我,则在为换掉身上的巫妖法袍而奋斗。奋战三大副本——这就是公会建立初期的情况。
建会初期那些远古的回忆对如今的我而言大多已经遗失了,所剩下的零星琐碎也大多不值一提。然而,无论如何,那是一段和平而快乐的时光,整个公会尽管没有大型的活动,却有着野草般欣欣向荣的生命力。无数次的farm通灵学院和斯坦索姆洗去了公会成员一身环保色,而为了帮贫困的会员解决六十级马的难题,公会还专门集中力量培养出了银色黎明声望崇拜的法师。尽管后来“DK马需要黎明声望崇拜”被证明是谣言,但 “熟人环境下的PFF公会”这一目标,在这一时期却得到了完美的践行。
二 快乐的ZG
先前的公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不具备MC开荒的条件下强制开荒而被拖垮的,这使得新公会中不少人对MC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反感。另一方面,早些时候,祖尔格拉布作为第一个20Raid副本开放了。公会的基本定位是“PFF型公会”,而我个人则将其细化为“熟人环境下的PFF公会”,这就注定了公会规模不会大。这时候祖尔格拉布(Zul`Gurub,下称ZUG)的开放,无疑使得farm三大副本的我们眼前一亮。相比MC那个大地洞,ZUG风景秀丽,大小适中,并且掉落也有相当吸引力,于是,公会活动的重点正式转向ZUG。
当我们开始把精力转向ZUG之初,整个部落的大公会们都在为MC奔忙,而另一些小公会则要么依然懵懂,要么垂死挣扎,可以说,我们的形势是不错的。或许正是因为形势不错,我以及公会好多人都作出了现在看来是过于乐观的判断,身为Raidleader的我一度天真的以为,只要通过踏踏实实的开荒和按部就班的Farm,我们的ZUG旅程必然越来越光明。
总之,在ZUG开荒初期,我们的决策是成功的。我们拥有一个技术出众的团队,一群充满奉献精神的会员,以及最为重要的,和谐的游戏氛围。
三 紫色?蓝色?绿色?皇旗?贵族和平民
事实同样证明了我的判断:在部落方面,我们公会的ZUG进度取得了领先,这虽然有大公会不重视的因素,但同样也源于我们优秀的团队能力。
在ZUG开荒的同时,因为公会方针明确表示无意于40Raid,所以其他公会活动时间基本是在带新人和强化环保人员装备,提高整体PVE能力。另一方面,PFF给了我们大量的自由时间,会内登山插旗farm者各安其分,各得其所,可以说是安居乐业。而随着希利苏斯塞纳里奥要塞声望装的开放,我们判断即使是最大型的风石也可以被30人以内的团队拿下,于是,我们又开始了这方面的准备,并按照过去黎明声望的方式,尽量集中公会掌握的声望资源到一个人——公会唯一的德鲁伊迈克尔玄奘身上。
现在看来,这种公会活动强度对于PFF而言是比较合适的,而且开荒初期过于顺利,形势一片大好,令我们忽略了太多潜伏的不稳定因素。这种情况持续到了血领主曼多基尔开荒结束——自那以后因为蜘蛛祭祀玛里尔对于团队整体反应要求提高,开荒一度受阻。同时,小公会人员上的捉襟见肘也暴露无疑,一旦有几个人不能到,便凑不够20人去Raid。(便有了4个sm2盗贼3fa去打小怪的时候,4sm还要抽出来一个当T)
开荒强度不足导致副本进度停滞,虽然是PFF,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挑战BOSS也是Fun的一个重要来源。对于这种情况,公会成员不同程度的表示了对当时“124124”状况(只能顺利Farm1号、2号和4号Boss)的不满和焦虑,而我只能和会长共同努力提高副本效率,在不满团的情况下进行Raid,以及将不足60的成员招入ZUG团队。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下,由于所选职业特别紧俏,公会唯一的德鲁伊被后来的部落第一大公会“圣魔血族”挖角,某求更好的发展。这件事多少证明了一个问题:装备尤其是紫色的装备是很重要的,而所谓的“不在乎装备”,很多时候是一种姿态而非事实。
尽管说起来酸味十足,但是迈克尔玄奘的离开确实使本就吃紧的治疗组更加困难,同时也影响了希利苏斯的风石开荒,这些问题看上去不大,但是对于一个PFF的小公会来说却也不是小事。幸而迈克尔玄奘的离会是一件十分个人化的行为,尽管十分突然,对公会活动产生了客观影响,但并没有出现什么严重的后果,风波也很快平息。
四 选择和发展并且预言失败
由于公会人手不足,我们不得不招募新鲜血液,开始鼓励会员将熟悉并且志同道合的朋友介绍到公会里来。然而,对于“熟悉和志同道合”这个概念,在理解上各人却存在分歧,譬如我对“熟悉”的理解是“有相当程度的了解”,而相同的志相合的道就是PFF;但是对于另外一些人而言,“熟悉”几乎等于“认识”,而“志同道合”则是“都有ZUG的Boss可以打”——在网络传播环境下,这样的误传误解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在招募新人的问题上,我们的原则是“熟悉和志同道合”,但基于上面的原因,我也不避讳“招错人”的问题。总之,混得久,大家接受度高,自然能够熟悉;而经过一段时间的沙汰,志不同道不合的人也会自动出局。同时,我们也不强求招收的成员要达到多少级——这种做法违背了我的PFF理念。招收和帮助新人的工作一直贯穿了公会的始终,尽管有不少新人在一定时间后离开了公会,包括公会主力盗贼Letmea等人也认为这种“白眼狼”的行为应当尽量预防,但就我个人来说,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在PFF的环境里,我希望每一个会员都得到他的快乐,而留下来的人,则一定会成为真正的朋友。
由于我一直是公会的Raidleader并且平时废话很多,所以公会当时的主力牧师豫让建议让我负责大规模的会员招募工作,但这个提议被我婉拒了。在遭遇人员危机的时候,豫让曾多次表达了希望迅速扩大规模的愿望,这种急切的心情大概我们中多数人都有。然而,会长丁满和我都认为应该保持稳健的步伐进行人员的扩充:一是保持公会稳定,二是使我们能集中精力帮助新会员融入公会。而在一切之上根本性的一点:我们的定位就是一个“PFF的中小型公会”。
最终,招收新人的工作交给了豫让和Main Tank(MT)血色磐石,但是因为缺乏支持,豫让激进的扩张方案没有实施,公会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扩张,然而这个问题却没有因此得到解决,后来豫让和血色磐石又曾多次重新提出这个方案。对于一个中小型公会而言,我至今仍然相信公会当时的抉择是正确的,但是,倘若我们当时放弃PFF和中小型公会的定位,或许公会已经走上了壮大之路,也不会像后来那样死于40Raid。
这样的问题,到今天,我反复想过很多遍。
(知道现在,我依然赞同当时官员的决定,这是一个赌注,结果是我们输了,但我么明白了,逻辑如此简单,没什么可说的)
五 如何对大家的贡献负责?
经过人员上的扩充,公会的ZUG开荒又能够正常运作了。然而,对于一个蓝绿装组合的团队来说,ZUG的挑战性甚至超越了MC——尽管“更有技术性、更有乐趣”也是我们选择ZUG的原因之一,但是药水的消耗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
小公会、PFF,这两个关键词联系当时的CWOW,几乎等同于“贫穷”二字。考虑到各人的条件和爱好不同,在Raid活动厉行节约的同时,我一直尽可能的无偿为公会义务提供物资,而这样做也不不止我一个人。
这种几乎称不上制度的安排一直和大家相安无事,直到有一天会长决定对于捐献物资的人进行DKP上的补偿。
这个补偿制度首先发布在论坛上,随后在当次Raid中正式提出。因为论坛上反响不大,我们本来以为大家基本同意。然而,公会的一个元老级武器战士心月狐,此时突然发出了异常激烈的反对。心月狐反对的理由主要是担心有人利用这一方式大量获取DKP,造成DKP的不平衡,尽管我们表示已经设计了浮动的DKP兑换比率以应付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但这种说法没有取得心月狐的认同。而因为我是捐献物资最多的公会成员,自然也就被卷入的旋涡的中心。
心月狐坚决认为这样制度可能使部分人不当得利,会长则认为这是对于贡献多的人的合理补偿,而我对制度的解释和说明也因为是直接受益者而缺乏力度,加之当时各方情绪激动,当晚的Raid被迫暂停,其间甚至还发生了心月狐短暂退会的风波。幸好当时打ZUG的公会并不多,ZUG内各种宝石硬币以及血藤等材料掉率也较低,因此公会最终决定,由公会经营ZUG产出的各种物资、材料、装备,所获利润作为开荒支出,向会员或市场购买物资(公会优先解决坦克和治疗职业的药水消耗)。
这次风波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心月狐和我们之间的隔阂,但实际上,心月狐的建议也并不完全是无理取闹,那种纯靠热情和奉献精神维持的开荒消耗也确实是低效率和不科学的。而金币、物资和DKP挂钩,DKP的产出单纯通过Raid发生,这样就预防了金币对于DKP运作的影响,避免了公会管理上的很多尴尬。之所以之前心月狐提出反对时我们过度反应,一来是因为心月狐的言辞十分激烈,另一方面,恐怕还是在潜意识里认为相熟朋友间的信任更胜过严格的制度吧。
(当时我和某战士发生了争吵,在我看来,排骨,st等等人,并不富裕,而且还帮一些人买了马,在这种情况下,用自己的时间,弄出来的东西支持Raid在我看来,即使是在交情很好的情况下也是让人感动的,那并不是应该应份的,而是一种热情,也许在一个大公会,物资换DKP的形式难以商榷,但是在一个小的PFU公会中,我却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尤其是这些东西全部都用在了raid里面,甚至于每一个boss的推倒都有这些物资的功劳,每个团队的成员因为每个boss而得到的dkp和可能的装备,也都有这些物资的功劳,所以,在dkp上有一个少量的奖励,对任何情况下都是一个可以实行的政策,至于某人为什么用如此冠冕的理由来阻止,我不想说,那只是某种事情的一个缩影和上面说到的不信任而已。)
六 紫色装备和PFU的较量
在我们完善制度建设、对公会进行调整的同时,部落的大公会终于开始渐渐意识到ZUG的重要性。我们的开荒因为人手的制约处于停滞状态,物资-DKP风波又对公会造成了一定影响,这段时间里,大公会的ZUG团在进度上迅速赶上了我们。
我们的进度停留在血领主曼多基尔,而这时候NGA上关于这前三个Boss的攻略早已铺天盖地,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同时,大公会的ZUG开荒团基本是紫装团,因此他们即使战术或者执行上有一些瑕疵,也能依靠装备上的巨大优势硬扛过去。因此,PFF的中小公会进度被大公会赶超可以说是迟早的事,并没什么了不起。然而,事情的矛盾之处在于,尽管我一直强调公会的PFF属性,但我又一直以我们团队尤其是核心团队的强大为傲。因此,这件事在一段时间内给了我们不小的压力。
要继续我们的开荒、加快我们的进度,我们就需要更多的人或者使现在参与开荒的人出勤更加稳定。PFF的原则使我们不愿意过分强调出勤,于是,我们选择了接受外会的临时人员参与我们的Raid,对于外会人员,装备实行Roll点的一蓝/紫制度(即一个人如果在一次副本进程中已经获得了一件蓝装或紫装,那么他必须在其他人都获得一件装备才再度拥有Roll装备的权利)。
这里有一个插曲:直到开放外会人员Raid以后,作为“黑不见底”的RaidLeader兼Looter的我,才终于开出了第一件紫装——温诺西斯之牙(另一大黑手会长丁满也只开出一把耶克里克之锤,并且拿到该锤子的萨满不久后即退会,此处先不表),而在相关职业的开始Roll点后,最高点一直由一个来自外会的法师保持。肩负着整个公会的希望,我的最后一Roll竟然高达91,超过了那个法师,好歹算是把这把值得纪念的武器留在了公会内——这也是我WOW生涯开始以来的第一件紫装。
七
开放外会人员参与我们的Raid带来了意外的好处:我们公会的知名度提高了。相对于当时低效的野队和粗放大公会团,我们的ZUG团显得专业而高效。这时候,一名来自部落副本进度第一公会的德鲁伊——咆哮如雷鸣,加入了公会。
对于我们来说,她(是个MM)的加入真的是十分意外——毕竟圣魔血族的进度有目共睹,公会管理也强于其他一些大公会。但她加入我们的原因十分明确:她喜欢我们公会热闹而温馨的氛围,不喜欢公会过于庞大以致于连谁是谁都难于分清——而这也正是我们组建立公会的初衷。
咆哮如雷鸣的加入大大的鼓舞了我们,这似乎说明了我们的道路并没有走错,并且我们的道路并不孤单。在这件事的鼓励下,我们开始在Raid和日常的接触中寻觅有类似想法的人,把他们吸收进公会,也取得了一些成效,这其中我记忆最深刻的,是Coollala的加入。
Coollala也是来自一个大公会——“永恒之心”的德鲁伊,是我在缺少治疗时通过“/who 德鲁伊”的命令找到的。当时他正在奥格瑞玛发呆。我邀请他来参加我们的ZUG团队,并且一起完成了当天晚上的Raid。在Raid期间,Coollala就多次表示很喜欢我们的团队氛围,并且赞扬了我们的效率和团员的素质,因为很少听到这么直接的表扬,我还把他的话发到了论坛沾沾自喜。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二天,Coollala主动找到我,要求加入公会;而这之前,我的同学主力武器战士Kyogrepic已经强烈要求我把Coollala挖到公会来,因为他发现昨天的治疗量统计中,Coollala的数据遥遥领先于其他healer——这种情况在他加入公会后也继续维持了下去。一个专业的治疗者,一身专业的恢复装,同时从来都是自主的farm而从不抱怨farm能力不足,无论从哪方面看,Coollala都是一个十分优秀的游戏玩家。
两个德鲁伊,在公会的困难时期,带给了我们意外的惊喜。
(两个DLY的到来一度让RAID变得轻松而愉快,咆哮是个糊里糊涂的人,经常搞不懂需求和贪婪或者需求和放弃,不过好在,她只是糊涂而以,并且也验证了在一定强度下,天赋不是决定最终表现的唯一条件,我想,在去圣魔之前,我做这个决定,让很多人都失望了,包括她。至于酷拉拉,我也一度认为是个女孩,,,经过pp的拷问,才招供。。。对于一个在深圳的玩家,到2区恐怕要克服很多问题,不过,优异的表现着实让人另眼相看)
八
两个德鲁伊跳槽入会、天黑系列转入以及包括来自那个已经解散的大公会的成员的回归(包括前MT鬼混二人组牛和不知道是他爸爸、儿子或者兄弟的牧师鬼混二人组,小富婆魔幻双鱼座等人),公会的Raid和开荒又重新趋于正常。按理说,这样一来,公会又该走回正轨了,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公会有人加入自然也有人离开,比如公会的主力法师内心之死就因为工作和厌倦的关系离开了这个游戏。作为公会当时的头号法师,内心之死的技术尤其是AOE技术十分出色,新来的法师则多半比较普通,完全不能发挥出过去这个法师位置的作用——而对于我们这种蓝装团队而言,每个人的能力都对开荒至关重要。因此,虽然人手够了,但是开荒中又有了培养新人的任务,Raid效率实际上是降低了。
公会不少人都认为这种过于迁就新人的方式不妥,这包括我十分尊敬的公会副会长Letmea和我的同学牧师重庆人。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最激进的还是豫让——他再次提出应该迅速扩大规模,通过位置的竞争甑选优秀人才,固定团队成员,提高效率,甚至开始准备进军MC。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支持迅速扩大公会规模的建议,但是进军MC这个想法,起码MT血色磐石、武器战心月狐和2T鬼混二人组牛都是支持的。
由于豫让已经多次提出扩大规模的想法,我对这个问题也反复考虑了多次,这时候基本可以说是想清楚了。如果我们坚持PFF,坚持中小型公会,那么我们的会员看重的就应该是公会的氛围、朋友们交往的乐趣,而刚性的固定团队、开荒MC位置的争夺以及大公会复杂的人际关系,都是对于我们宗旨的背叛;而如果我们的会员看重的是进度、装备,那么他们当中优秀的人完全可以加入有进度和规模优势的大公会,我们公会同样不具备竞争力上的优势。因此,我坚决不同意迅速扩大规模,对于开荒MC的想法也含糊其辞。因为我和会长以及不少元老成员都明确反对扩大,而坚决要求扩大的人只有豫让和血色磐石,这次扩大公会的提议又一次没能通过,公会的首要任务依然是保持稳定,加强内部建设。
然而,这次的挫折以及以前多次提议未果,应该说对豫让的打击颇大。自那以后,作为公会首席牧师的豫让出席Raid的次数日益减少,并且洗了一个三修的暗牧天赋(尽管公会不强制天赋,但是以往官员都是以身作则的)。同时,公会MT血色磐石的出勤也明显减少了。只是作为RL的我这时候依然还懵懂无知,以为他们是因为工作繁忙和Raid过于疲劳的原因,需要暂时AFK休息。
(如果说,后来的离会风波是排骨上面说的这些原因的话,那就不会有凤凰公社,和其后来的mc开荒。但始终,我不是认为原因仅仅是“感到很失望”)
九
矛盾的集中爆发是在我们FD高阶祭师娅尔罗(豹女)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前一天的FD给了大家很大的鼓舞,我们正信心百倍的准备开荒塞卡尔(老虎)从而进军最终也是最废柴的Boss哈卡。这时候,几天不见的副会长豫让上线了。我们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想在第一时间告诉豫让,在没有MT缺乏治疗的艰难情况下我们如何成功FD了豹女,然而,字还没打完,公会频道却出现了这样的字样:“豫让退出了公会”。
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震惊了所有人,在我们还在互相打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豫让又把他的几个小号、他现实中几个最密切的几个朋友的人物都退出了公会,然后下线。而我们得到的唯一的信息,是他“感到很失望”。
随着豫让的退会,MT血色磐石在第二天也退会了。他们两个人的退会无论是从士气心理还是从实质上,对公会都是沉重的打击,而经过和他们关系良好的小富婆魔幻双鱼座多次斡旋,我们最终得到的回答是:依然是朋友,但是退会已经无可挽回。
尽管在创会之初,我们每个人都说过“装备不重要”——甚至也真的认为装备不是我们的追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觉悟到底能坚持到几时,却是个问号。尤其是,当其他那些以前和自己装备差距明显的人都在迅速提升装备的时候,我们是否还能保持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这个问题对于战士这样的职业尤为明显,同时又因为我无可比拟的黑手而显得更加突出,因此,对于这个早就有了《屠龙纲要》却坚持和我们一起战斗了半年的MT的退出,我更多的是理解,甚至颇有些自责在里面——这种感情后来一直贯穿我的RL生涯,毕竟对于我们优秀的团员,他们在装备得到的回报实在太少了。
至于豫让的退会,也许更多的是因为意见没有得到重视和采纳,然而,“PFF的中小型公会”一直是我们的目标,一旦这一点无法坚持,也就意味着公会的死亡。所以,尽管十分遗憾,但是豫让的离开却似乎又是观念上的分歧所带来的必然。这个游戏,这个公会,又给我们上了一课。
(。。。 。。。)
十
豫让和血色磐石等人退会以后,迫切需要解决的是MT继任者的问题,当时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心月狐,作为元老之一,他技术出众,而且有比较过硬的防御装备;二是鬼混二人组牛,他的防御装也很齐全,但是技术和在公会的资历上都及不上心月狐。
如果单纯从这些条件来看,我们完全应该选择心月狐作为新的MT。然而,问题并不这么简单,我们这个小公会已经经不起第二个MT退会的折腾,而由于进度、公会管理上的分歧,心月狐曾多次流露出对目前公会的不满和离会的意思。
不能不承认,当初那次物资风波,心月狐给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尽管后来经过公会聚会等活动,大家冰释前嫌,但在动荡的敏感时期,这种影响依然存在。而心月狐多次批评MT出勤不足,并和MT有正面的冲突,也是MT离会的重要因素。此外,当初鬼混二人组牛刚刚来到公会时,因为鬼混二人组牛曾经在我们那个老公会中担当MT,所以我直接指派他临时担任2T,这件事也使得心月狐认为我对他的不够信任、不够重视,并且以此为由拒绝洗防御担任MT。应该说,心月狐作为武器战士对于团队的帮助更大,但是此时大家都各怀心思,已经注定了事情不可能就此了结了。
在那以后,又发生了不少事情,其中有很多琐屑得我已经难以回忆了,主要还是心月狐作为公会官员过于重视自己的需求,对公会则重视不够。这些琐碎堆积到一起,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对心月狐不满,最后,我们几乎得出这样的结论:心月狐迟早是要离开公会的。
这种貌合神离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在一次Raid中,血领主曼多基尔同时掉落了血领主庇护者和惩戒长戟。心月狐以已经有了无坚不摧之力为由,放弃了惩戒长戟的优先权,要求获得血领主庇护者这件tank装。然而,我们心里都清楚,他拿到血领主庇护者之后肯定是离会,但这把武器优先MT是成例,不可能“交换”给他。最后,这两把武器都分给了鬼混二人组牛,牛还为此表示了感谢。交换失败的心月狐也是比较恼火,其后,心月狐私自Loot了蜘蛛Boss玛里尔掉落的保护之符(当时系统有BUG无法队长分配紫装,因此使用的是自由拾取的分配方式)然后离团,结束当天Raid。
关于心月狐,最终的解决方案是允许他退会,将剩余DKP折算成ZUG出产的宝石硬币以及血藤等物资补偿给他。在这件事上,公会基本没有进行斡旋或挽留,甚至颇有些等着他离开的意思。然而,无论如何,心月狐都是公会元老之一,也为开荒做出过巨大贡献。至此,公会元老级的成员或离开WOW,或退会,已经去了一小半。
(这件事情,让我尤为恼火,归根结底,就是2个字“装备”)
十一
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来振作士气,而MT的离开也使我们缺乏战士尤其是缺乏防御战士的窘境更加雪上加霜。幸而我们过去招收的新人已经慢慢成长起来,其中战士小小屁孩和当时是他老婆的牧师小树儿,在我们的全力帮助和培养下,成长得尤其迅速,渐渐能够独当一面了。
我们对于新人的培养逐渐有了成效,他们中有些人过去曾经几乎不怎么会玩,而如今已经能够达到好多公会对于精英玩家的要求了。我们的蓝绿装术士可以在ZUG一个人控制两条毒蛇,我们的德鲁伊从来都是多面手而不仅仅是“会加血”,我们的牧师治疗能力可以超过装备远比他好的牧师,这一切,都使我们感到十分欣慰。
被黑手光环所笼罩,我们的ZUG进程除了血领主曼多基尔,其他Boss依然难见紫装。经过近一个月的重新开荒,我们终于再度走到了塞卡尔面前,只要击倒它,我们就可以面对那个既废柴而掉落又好的主儿——哈卡。
蓝装打通ZUG一直是我们ZUG团的目标,如果成功,也将成为我们值得夸耀的荣誉,因此,尽管这时候网上已经渐渐出现了ZUG的各种BUG打法,但是我一直坚决反对使用BUG。对于不用BUG的蓝装队来说,即使已经经过了nerf,老虎塞卡尔依然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存在。但是,经过我们无数次的仆街、2个进度的尝试,终于,在无比悲壮的情况下,塞卡尔被打倒了。在塞卡尔倒下的那一刹那,整个公会的都沸腾了!当时仅仅还有3个人没有死,而其中2个人紧接着又被塞卡尔召唤出来的精英小老虎推倒,唯一的生还者是一名猎人——他靠假死逃过一劫。他的名字叫丛暗天之狂魔,刚从阿拉希盆地的战场毕业。
事到如今,我们中的不少人依然还在为这次FD津津乐道,比如我的同学Kyogrepic就一再向我强调他最后阶段的“鲁莽斩杀血怒斩杀强效怒气药剂斩杀”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而这个时候,我只需要拿出我当时排名第一的DPS统计,就可以含笑不语了。事实上,这样的Raid,正是我们一直所追求的。
(事实上,我记得当时除了一个假死的LR外,老虎和其他人,都挂了。。。)
十二
FD塞卡尔只是一个阶段性的成果,并且有运气成分在里面,在后面4个进度的Raid中,我们又只无比艰难的成功干掉塞卡尔一次。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噩耗降了下来:美服放出新补丁,buff哈卡!这意味着,过去那个渣一样的、ZUG最弱Boss哈卡,即将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将是对于蓝装队伍神一般的新哈卡。
听到这个消息,我几乎认为是暴雪专门在和我们小公会作对——千辛万苦的开荒,却无法摘取最终的果实!幸好,CWOW的更新进度要慢于美国方面,因此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在patch之前打一次哈卡。
然而,失去了FD时的锐气,塞卡尔的战斗依然不顺利。星期一晚上,眼看时间愈发紧迫,我对全团宣布,最后一次尝试塞卡尔。
这个决定可以说是无奈,也可以说是逃避。我们急于抓住最后的机会,而同时一再的失败也使我心生畏惧,难以面对多难的公会和焦急的团员。最后一次尝试失败了,我终于第一次决定使用BUG打法强行加快进度——而这个打法压在我心里已经一个多月了。
BUG打法顺利的打过了老虎,然而后面的事情却远不如预计那般顺利。因为对于哈卡不熟悉、小部分新团员技术不过关以及过于兴奋等种种原因,我们在清理小怪上面花了过多的时间。剩下很少的时间本来已经很少了,这时候负责拉哈卡之子的猎人我会逮动物又连续出现几次重大失误。2次完全不应该的团灭和随之流逝的时间使我们愈发焦急,在急噪和混乱的状况下,我们的第3次尝试再度失败,而当我们第4次聚集在哈卡面前时,副本重置,整整一个团,被踢出了祖尔格拉布。
这次事件的结果是,我们没能抓住最后的哈卡,同时因为放开了BUG打塞卡尔这条口,无BUG打法的传统也遭到了破坏。这种事情一旦有了先例,在面临挫折的时候,大家首先想到了就成了“用BUG”而不是“找出我们之前的错误”。这样的情况我事先是想到了的,但经历如此多的失败,也许我在内心深处早就希望有这种逃避了方式了吧。
总之,因为决定使用BUG打过塞卡尔,我取消了自己当次Raid的DKP得分和装备分配权利,并额外扣除了一个ZUG全程DKP得分。然而,这种处罚不过是我对自己的安慰罢了,而其根本目的——抓住最后一个废柴哈卡,却没有实现。
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十三
我以及团队里的好多人都被这场巨大的沮丧所笼罩,虽然勉力振作,效果却不显著。这时候,ZUG里面我们还有哈卡、金度以及炼金隐藏4Boss尚未征服,而对于奋斗了这么久的我们而言,真正的焦点还是在哈卡。但无论从哪方面的资料来看,当时的哈卡对于我们实在是过于艰难了,因此我决定暂缓哈卡的开荒,巩固既有的成果。
对于这项决定,首先提出反对的是我的同学Kyogrepic——于公来说,他认为尽管哈卡被buff了,但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于私来说,哈卡掉落的装备对他吸引力也大,因此,他提议继续全力开荒哈卡。事实上,完全不尝试或者浅尝辄止,对我而言都是一种逃避的选择,然而从另一方面上讲,公会的物资和信心又都难以支撑全力的开荒。在这种情况下,或许是因为遭遇了太多的纷乱、挫折令我失去了过去的自信,我没有作出一个坚决的判断,而是选择折衷的路线。在口头上,我答应了Kyogrepic的建议,但在行动上,开荒却被搁置了。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进行物资和信心上的储备,起码要在一个更彻底的动员过后,再进行开荒。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我开始逃避RaidLeader的工作。尽管一直以来我都承担了RL的职务,并且也认为自己是合适的人选,但在经历了诸多变故之后,我异常的对每天都必须进行的Raid感到了厌倦,而尤其对自己承担的责任感到恐惧。因此,在这段时期内,我基本只承担了一半也就是差不多一周三天的RL的工作,在另外的时间里,则由会长丁满及公会其他官员承担了我的责任。
我心里很清楚:会长的职责也不轻松,此外他们还有工作方面的事务——这本来也是我担任RL的一个重要原因——作为学生的我到底是相对比较清闲。然而,在这样的时刻,我实在是太需要休息了,我只能怀着一些愧疚,享受这段难得的假期。
(。。。 。。。)
十四
我开始这种半AFK状态的时候已经临近期末,过年期间Raid是基本上不可能的,因此,我们很幸运的有了一个缓冲期。而这个时候,关于即将开放第二个20人副本的消息也传开了,如果这个副本能够尽快开放,我们的Raid活动也会迎来一个新的面貌。
因为这些难得的好消息,我带着久违的好心情登上了回家的飞机,却没有想到,仅仅就是这一个晚上,就恰好又发生了会员退会的事。
退会的是公会比较老的一名盗贼盗途沧桑,同时还有一个猎人号猎之杀手。在公会开荒前期,因为猎人比较稀缺,他一直用猎之杀手的号在Raid,然后因为各种原因又AFK了一段时间,这一系列事实都导致了现在的MT、建会几个月后才来的鬼混二人组牛几乎不认识他。然而就是在我坐飞机回重庆的那天晚上,猎之杀手参加了当晚的Raid。当晚的血领主掉落了曼多基尔之刺——对于没有开MC同时哈卡又无法打过的公会而言,这就是猎人最好的弓类武器了。然而,身为纪律官员的鬼混二人组牛一度把猎之杀手当成了初次Raid的新人,而根据会规,新人的第一次Raid没有优先获得装备的权利,这就引起了冲突。
作为一个老会员,因为官员不认识而被取消心仪已久的装备的loot权,这种委屈和不满是可以理解的。虽然经过解释这件装备最终分配给了猎之杀手,但据说当时因为事发突然,过于仓促,因此两个人争执得颇为激烈,之后猎之杀手很快选择了退会。后来我在希利苏斯碰到了他的盗贼号盗途沧桑,此时他已经加入了豫让所建的新公会“凤凰公社”了,我劝他回到公会,他则以自己当时过于激动无理取闹无脸见老朋友拒绝了我的邀请。本来十分愉快的寒假,最终却开始于一段不和谐的阴影。
十五
假期开始后不久,公会的Raid活动基本就进入了“冬歇期”。随着公会MT鬼混二人组牛提出在休息期间暂时去超级宇宙无敌霹雳小新娘公会学习经验并提升装备,公会正式宣布Raid暂停。
对我而言,“学习经验”一说其实意义不大,因为那个公会和我们公会理念、结构都大不一样,只要我们不放弃PFF和小公会原则,他们那边的经验就很难起到作用。然而,另一方面,对于一个战士来说,装备几个月如一日,确实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因此,在MT留学散心期间,我也在考虑购买一些力量散件,一则加强MT装备,二来也算是对MT的鼓励和补偿。
无论如何,寒假期间,公会正式停下了Raid,这就给了我们很多时间来帮助新会员提升等级、改善装备、融入公会。虽然在寒假期间我的实际在线时间很长,但因为不像Raid那样刚性,并没有什么疲惫的感觉。厄运之槌和黑石深渊成了我们那段时间光顾得最多的副本,前者基本适合所有新人提升技术和装备,而后者则主要是为了培养战士——因为我们公会的战士实在是太少。战士的稀缺最终导致我们不得不使用大量的替代职业充当副本tank——在这方面,萨满当然是最佳选择之一,但有时候萨满也不富余。于是,公会几个猎人的宠物也有了用武之地,甚至术士的宝宝也有了在Boss战中充当tank的机会。在这段时期内,我们用萨满tank了除40Raid外的所有副本,甚至包括一天突发奇想临时组织的ZUG-Raid;而猎人的宠物也完美的充当了厄运东、西、北三区的tank,使得公会出现了“三大tank猫”的空前盛况。这些情况虽然是在无战士的条件下的无奈之举,但却实实在在的提升了会员尤其是新人的意识和技术。
除开无战士打通各大副本,寒假期间我们另一项最重要的事务是组织公会节日庆祝活动。因为寒假期间正值春节,所以给各位会员送出各种礼物是一个重要的项目。基本上,那段时间曾经在线或者是熟悉的公会成员,都收到了由公会送出的礼包——本来我准备使用多种包装纸让礼物更花哨一点儿,然而除了十字路口,我们谁也找不到别的颜色的包装纸在哪里卖,于是所有人最终都只收到了红色礼包——简称红包。根据各人的装备和公会仓库的储备情况,每个人的礼物各有不同,有的人受到了比较实用的装备、药水,有的人收到了象征性的一点钱,另有一些礼包里装的则是幸运兔脚、好运符之类。这项工作花了我们不少时间,但相对是这些小礼物给每个人带来的惊喜,我感到我们的工作得到了超值的回报。
除了新年礼物外,公会还安排了竞技场PK大赛和找人比赛。对竞技场PK大赛感兴趣的人颇多,但是时间和规则上一直决定不下来,最后因为迁延得太久,只好作罢。而找人大赛则是在夜里在线人数比较多的时候搞了个突然袭击,公会会员需要按顺序找到在杜隆达尔的会长丁满、在贫瘠之地的我和在莫高雷的猎人戈武。在野猪农场的丁满首先沦陷;然后经过一番周折,藏在棘齿城海底的我也被揪了出来;然而,开了野兽守护假死在莫高雷某矿洞里的戈武却成了参赛者的梦魇,无论我们怎么进一步提示,都没有人能够找到他,最终,我们不得不降低难度,让戈武去了一个更容易被找到的地方,这才终于被人找到。
这是一个十分愉快的假期,我们的注意力多半放在了这些琐屑的快乐上,偶尔一次的Raid,也纯粹是为大家娱乐之用。或许一个开荒团的团长不应该把这些零碎作为工作的重心,那么,如此看来,实际上我并不适合担任团长的职务。然而,这些事,正是被我们遗忘了很久的东西——PFF的精髓。
(这个假期,是这个公会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每个ms每天都喜滋滋的去farm心灵之流,而我有时间就充当壮丁,重庆的冬天实在是奇怪,我在外面只需要穿衬衫和外套,在家里却要毛衣和军大衣,找人的游戏很有意思,以至于某JR竟然用了如此恶劣的手法阻挡了冲过前3关的选手们,这个假期,的确很愉快,忘记raid,忘记装备,为了只是跑4个地图找到4个人,然后从我手里接过一些小玩意作为奖品。)
十六
假期虽然不长,但我们得到的休息和快乐都使我们重新振作起来。在召回MT鬼混二人组牛以后,我们又重新开始了久违的Raid。
鬼混二人组牛在大公会看到的情况和我预计的差不多——那个会尽管人远比我们多,但是人员素质参差不齐,关系和矛盾也错综复杂,因此,他认为我们公会也完全有能力开荒MC,唯一需要加强的只是诸如集合、出勤等纪律方面的问题。因为安其拉之门迟迟不开,我们无废墟可打,尽管对这个结论将信将疑,我也无法拒绝这样的建议——毕竟ZUG已经Farm得太久,而多次尝试哈卡都因为装备问题以失败告终。另一方面,我们公会会员上班族和学生各占一部分,而我们Raid时间上的安排比较相对比较适合上班族,对学生而言则显得有些不太适合。也因为这个原因,已经是公会主力牧师的阿诗玛、主力贼方便面都多次为不能全程参加Raid向我表示歉意,并提出希望在周末组织更大型的Raid。阿诗玛和方便面都来自部落第一的圣魔血族,尤其是对牧师阿诗玛而言,MC并没有太多的装备能吸引他,他们的建议也完全是希望能够更好的参与公会的活动。在这样的形势下,我们正式决定在周六开荒MC。
第一周MC的开荒比较顺利,尽管只组到了30人,团队效率并不低,也见到了MC老一。但因为法师、牧师人数偏少且没有安装Decursive(一键驱散Debuff插件,简称DE),最终输在了debuff的驱散上面。于是我们开始强调驱散插件,同时开始放开招募新人。
事实上,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已经被副本逼上了一条大公会之路,而即使是想抗拒,几个人的力量也已经不够了。而这个服务器本来部落人数就少,在这个时候才决定扩大规模,实在有些为时太晚的感觉。总之,虽然招来了人,但是真正会玩的少之又少。最后,随意扩招的结果是不仅没有推进开荒进程,反而拖了团队后腿,同时又制造出不少新的矛盾。
矛盾的集中爆发是在最后一次MC开荒中间——这时候阿诗玛和方便面已经把他们的同学也叫来了我们会协助开荒。因为他们MC经验比较丰富,在此次开荒中担任我的RL助理。然而,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的Add、OT、暂离和团灭使我们的心情愈发低沉,而脾气愈发暴躁。最后,方便面的同学——助理RL法师因为一次指挥失当引咎退团下线,而我和会长丁满此时也是百般的窝火,终止了开荒。
这以后,阿诗玛和方便面等人无奈的退出了公会,创建了适应学生时间的学生公会黑色部落,而对于他们的离开,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们,所能体会到的都只有抱歉和无奈。尽管一贯黑手的我在那天的开荒中破天荒的开出一件紫装,但被逼上大公会之路的我们,也正在走向终结。
(记得前面说的么?一个定位于PFU的公会,无论如何在wow里,无法经受40raid的考验。尤其是我们这种定位。)
十七
走上了大规模扩张、开荒MC之路的公会,仅凭几个信心不足的官员,已经无法回到过去PFF和小公会的道路上了。在这种情况下,开荒失败所能引发的只是更加激进的变革。进一步扩大规模、强化Raid制度,同时又进一步的感到人手不足、人员素质低下、纪律松懈。在这种恶性循环中,公会的每个人、尤其是官员,都感到了十足的疲惫。
为了改善这个困难的局面,既保持小公会特色、又推进副本进度,Kyogrepic曾经提出组建精英公会的想法。这个设想如果成功了,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案,但心力交瘁的我们已经没有力气去实行这次改革了。于是,这个看似比较完美的改革方案没有尝试就直接流产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还在妄想安其拉之门的打开能够给我们注入新的活力,另一方面也希望全服务器动员式的开门大战能够暂时缓解公会内部的压力。然而,对于装备和MC的欲望因为长久的压抑和多次的挫折,已经发展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我相信,这时候即使安其拉废墟已经开放,也无法驻留我们我目光了。
也正是在安其拉开门期间,因为英雄任务,我们和部落第一的公会圣魔血族的接触密切了许多。过去,圣魔血族曾提出过合并我们公会的建议,被我们拒绝了;而这一次,我们接受了两会结盟的条件。
但这时候情况急转直下,已经不是一个“结盟”所能控制的了。因为Raid上难以有大的突破,会员愈发浮躁,而官员也多显疲惫。当时的情况,我们没有办法顺利合并别的公会,而“合作开荒”的想法更是过于天真、难于操作,接受并会,成了最后也是最终的选择。这个结果抹杀了我们大半年来的理想和坚持,直接见证了这个“PFF的中小型公会”的失败,但同时,这又是我们对于失去控制狂飙突进的公会所能作出的唯一回答,也是那一时刻我们对于已经无法满足于日常的小副本、ZUG-Raid的会员们的一个不一定最好、但却是最后的交代。
当我们作出了这个由“结盟”到“接受合并”的重大决定以后,我和其他公会官员们都感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轻松,而剩下的,则是剩余DKP兑换仓库物资、并会以及新团名单等善后工作了。也是从这个时候起,我正式决定,从此以后不再担任这种固定的RaidLeader。
官员们卸掉了责任,有心Raid的会员也有了去处,而合并了我们的圣魔血族也得到了壮大——这实际上也是他们提出“结盟”的最终目的,所有的事情又重新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各安其分,各得其所。唯一终结了的,是一个曾经坚持了大半年、以“熟人环境下的PFF中小型公会”为目标的幻想。
后记:
这一段冗杂的回忆,从一开始仅仅是一般性的叙述,慢慢的变成了一段漫溢无际不受控制的泛滥。在写到中途的时候,我曾无数次的流于旁支末节,不能自持,因此我极力控制我的传播欲望,最后它成了这样一篇一万五千字左右的东西。
在写段回忆的时候,我最害怕的是因为个人化的叙述而添加进了太多文饰而掩盖了真实,因此,我竭尽全力向真实靠拢。不论是我喜欢或讨厌的、以及喜欢或讨厌我的,我都尽量按照我所知道并证实了的情况写下来,同时那些我所能确信的感情,我也没有回避。但是,无论如何,在这里我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所以即便我加倍小心,我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记忆里同时也是行文中美化自己。这是无可回避的问题,这种问题只有通过阅读的人的理性来解决。
公会的存在时间不足一年,但对我们而言,太多的事已经无法仅仅以时间来度量。因此,我对于这段故事的回忆,也因为过多的琐屑、混乱和杂糅而显得凌乱不堪。从文中你可以看到,有些事在时间上是交织或者是倒错的,而那些没有显示出此类特征的部分,也很有可能存在已经被遗忘了的关键细节,甚至还有被彻底抛弃的可能性。总之,我不能保证我的记忆绝对准确,我只能保证这一切都对得起我的内心而合于我的记忆,他们和实际上的真实,并不完全是一回事。
在公会定位方面,我擅自在“PFF”和“中小型公会”这个前提上加了一个“熟人环境下”,对于这个定位,我现在认为是错误的。网络社会的基本前提是匿名和陌生人社会,这个“熟人环境”直接违背了网络社会最基本的准则,是一个根本上的错误。
最后,我想说,关于这种PFF的公会,我很有被暴雪愚弄了的感觉。WOW到底适不适合PFF的小公会生存?我的答案是“不适合”。是谁谋杀了那个PFF的小公会?我以为是这个游戏的设计问题。我们不应该太多的苛求玩游戏的人,因为他们毕竟是来玩的,他们要实现他们的欲望,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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